傍晚的時候,王深回到了研究所這邊,坐在辦公室里面的方立,見到王深回來,笑著開口道︰「老板,您中午在國宴上的那番演講太霸氣了,噎的那些外國大使啞口無言。」
听到這句話,王深喝了口茶面色平靜道︰「這近百年的國難他們誰沒有參與啊,說的都是事實而已,我可不會像那群高麗佬一樣,歪曲歷史,舌忝著臉到處找祖宗。」
坐在旁邊的老余听到這句話,笑著開口道︰「老板您說起這個,我又想起了一件事,听說高麗那邊正在處理您的問題,很多高麗國人認為您的祖籍在他們那邊,據說族譜都出來了!」
「噗!」王深听到這番話,剛喝的一口茶水沒忍住直接噴了出來,片刻之後開口道︰「還有這麼不要臉的操作?」
老余聳了聳肩道︰「老板!您是知道的!他們向來沒有底線。」
王深「……」
傍晚的時候,王深讓許正陽從食堂打了幾份飯菜過來之後,便直接跟方立幾人一同坐在辦公室里面吃了起來。
王深開口道︰「論文整理的怎麼樣了?」
一听這話,老余連忙開口道︰「明天就能出來了,說真的老板您準備發表在哪里?」
王深沉吟了片刻開口道︰「我記得學術改革委員會今年年初的時候為了鼓勵青年人員創新,也弄了一個青年期刊吧!」
听到這番話,辦公室的四人都愣住了,片刻之後方立咳嗽一聲道︰「老板這不合適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華國科學院文獻情報中心評估這好像是四區的。」
王深听到這話,搖了搖頭道︰「好歹學術改革委員會也是我一手扯出來的,既然到時候要發論文,干脆肥水不流外人田!況且這些根據影響因子和影響力排出來的分區對我來說又沒什麼影響。」
眾人「……」
一個小時後,王深離開了研究所,坐在汽車的後排,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熱鬧非凡的景象,王深笑著開口道︰「今天晚上外面倒是熱鬧。」
許正陽听到這話,笑了笑道︰「今天畢竟是祖國聖誕,長安街廣場那邊正在舉行國慶聯歡活動,大多數的市民都從家中走出來了,人多是很正常的。」
王深點了點頭,看著窗外到處飄揚的小國旗以及人身上以及衣服上的國旗貼紙以及印子,嘴角也是不由得浮現了一抹微笑。
次日上午,王深坐在辦公室里面仔細檢查著整理好的論文,片刻之後笑著點了點頭道︰「不錯!」
听到這句話,方立舒了口氣道︰「老板,我拜托您一件事情,以後您寫論文的時候,如果方便的話,請在旁邊稍稍標注一下,今天我們弄這個文獻引用差點沒給累死。」
王深听到這番話訕訕一笑道︰「這可真是對不住,事實上以前我都有這個習慣的,只是這次因為時間的緣故,沒來得及標注上去。」
片刻之後,王深將論文直接上傳到了預印本網站,看到王深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老余好奇道︰「老板,咱們召不召開報告會?」
王深听到這句話搖了搖頭道︰「報告會是要召開的,不過咱們得先等這篇論文預熱一下,否則到時候報告會舉辦,結果沒有一個人能看懂我的論文,那我不是對牛彈琴毫無意義?」
眾人「……」
下午的時候,航科集團這邊,看著前面這些造型怪異的儀器,劉工笑著開口道︰「終于結束了!差點就耽誤了大事!」
站在旁邊的一名工程師笑了笑道︰「這邊的事情是結束了,那邊還有事情沒處理完呢!」
劉工挑了挑眉道︰「曹工,你這話什麼意思?」
曹工笑著開口道︰「前幾天,王院士研究所委托我們幫他們加工一批零件,幾千個部件,圖紙都有兩斤重!」
劉工听到這番話愣了愣道︰「這難道又是什麼大項目?」
曹工搖了搖頭道︰「不是國家出面的,而是王院士研究所自己的項目,具體是什麼我們也搞不清楚,畢竟我們只有一部分圖紙。」
就在這個時候,休息區那邊傳來了一陣喧囂的吵鬧聲。
劉工與曹工對視了一眼,隨即一前一後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片刻之後,看著幾名研究人員圍在一台電腦前面,劉工好奇道︰「你們在干什麼?」
听到這句話,一名帶著眼鏡的研究員一臉激動的開口道︰「王院士把大一統理論搞出來了,預印本都掛上去了!」
劉工「????」
片刻之後,站在劉工旁邊的曹工直接湊了上去,看著論文的名稱以及下方的署名,咽了口唾沫道︰「臥槽!這居然是真的,物理學要大變天了!」
坐在旁邊的一名研究員笑了笑道︰「前兩天我還在跟朋友閑聊四大力的事情,沒想到今天就直接被人搞出來了,我剛剛看了一下論文最後的結論,我真的給驚住了!如此簡潔的一個對稱群就能描述三種相互作用,這個世界實在太瘋狂了,讓人感覺這一切就如同命中注定一樣。」
同一時間,太平洋對岸,雖然此刻仍處于黑夜,但不少的研究機構以及學校卻莫名的熱鬧的起來。
普林斯頓公寓這邊,看著推開自己房門的維爾澤克,威騰挑眉道︰「你來了?」
維爾澤克一邊用毛巾擦拭著臉龐,一邊開口道︰「該死的!他為什麼老是晚上發表論文,不知道老人家需要好好休息的嗎?」
听到這句話,威騰聳了聳肩道︰「很抱歉,按照時差來算,他們那邊應該是下午。」
「呃……」維爾澤克瞬間語塞。
見到氣氛有些詭異,威騰笑著開口道︰「你可以先去我的書房坐一會,我得去開一支香檳來慶祝這偉大的時刻了。」
听到這番話,維爾澤克愣了愣道︰「你就這麼肯定這篇論文是正確的?」
威騰笑了笑道︰「我不知道,畢竟我連論文都還沒有看上一眼,但是我相信它是正確的,畢竟王深從來沒有失手過,雖然這種說法並不學術,但是他這個名字就莫名的充滿安全感。」
維爾澤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