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點,看著李思柔走進了京大宿舍樓,坐在前面開車的許正陽咳嗽一聲道︰「教授,如果您怕引起多余的麻煩,您完全可以幫李小姐在外面租一套房子。」
王深一听這話,擺了擺手道︰「那怎麼能行,金屋藏嬌,我王某人豈能做這種苟且之事。」
許正陽「……」
同一時間,研究所的宿舍內,看著方立瘋狂敲擊著鍵盤,坐在旁邊的老余遲疑了片刻開口道︰「老方,我感覺你是在玩火!」
老方一听這話,敲擊鍵盤的手指頓了頓,轉頭拍了拍老余的肩膀道︰「沒事的,我們行得端坐得正怕什麼,咱們老板實在是太單調了,我必須幫他把這些美好的瞬間全部記錄下來,說不定幾十年之後,他還得來感謝我!」
老余「……」偷偷記錄別人的感情歷程,這真的行得端坐得正嗎?
第二天,實驗室里面,看著手中的論文,方立皺著眉頭道︰「地震波與‘Dan’結構能量傳遞公式?」
王深點了點頭道︰「這也是我們今天的重點,我們今天需要搭建一個‘Dan’結構出來。」
听到這番話,站在旁邊的老余一臉驚訝道︰「一個純粹由機械波組成的結構,這怎麼搭建?」
王深擺了擺手道︰「實驗流程我已經寫在後面了,以咱們的能力,搭建一個模型出來完全沒有問題。」
老余以及方立兩人听到這話,連忙翻看起了手中的文件,半響之後方立開口道︰「這算法怎麼處理,咱們沒一個會的!」
王深搖了搖頭道︰「程序算法我已經讓劉局長那邊負責了,咱們只需要負責實驗的硬件部分就行了,好了!動手吧,別耽誤時間了!」……
而劉局長這邊此刻也是異常的忙碌,會議室里面,看著手中的文件,坐在旁邊的李院士疑惑開口道︰「王深他們呢?」
劉局長笑了笑道︰「他們在負責另一部分!」
听到這番話,李院士點了點頭,片刻之後開口道︰「我這邊沒有什麼問題,配合航天中心那邊發過來的資料以及數據,以咱們飛行器的速度來看,如果采用直擊的方式,抵達月球大約需要四個小時,只是我們之前沒有飛過這麼遠,為了確保安全,我們需要進行大量的實驗。」
劉局長點了點頭道︰「如此最好!」
下午的時候,方立一邊檢查著圖紙,一邊開口道︰「老板,我都看您在這坐了一下午了,您在擔心計劃失敗嗎?恕我直言,您完全可以放寬心,以咱們現有的飛行器技術,到月球那是手拿把攥。」
王深搖了搖頭道︰「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這個項目是插入進來的,雖然航天中心那邊負責月面資料,李院士那邊進行飛行器改造,盡管有一艘飛行器在地月軌道進行物資轉運,一艘飛行器伴隨宇航員以及研究人員在地表進行科研工作,但呆上半個月仍然是個極大的挑戰。」
說道這里,王深語氣頓了頓繼續開口道︰「方立,我希望你記住,科學是嚴謹的,特別是在進行某些實驗的時候,一定要做好萬全準備,不然是真的會死人的,我可不希望到時候要去監獄里面給你送臭雞蛋。」
方立「……」
傍晚的時候,王深帶著方立兩人回到了辦公樓這邊,看著站在走廊上的兩人,王深笑著開口道︰「你們這對新婚夫妻,不出去度蜜月,來我這研究所干什麼。」
听到這番話,曹源笑了笑道︰「挺久沒上班了,今天來這里轉轉,緬懷一下青春!」
站在旁邊的方立好奇道︰「劉倩,你手臂怎麼回事,一個這麼大的紅印。」
听到這話,劉倩連忙扭頭查看了起來,半響之後臉色微微紅了下,一邊擰著曹源的手臂,一邊笑著開口道︰「沒什麼,昨天被狗咬了一口。」
王深皺了皺眉頭道︰「那可要注意,你現在是孕婦,傷口一定要用肥皂水清洗,然後用碘伏消毒,對了!針打了沒有?這個一定得打!」
站在旁邊的曹源很顯然也意識到什麼了,連忙開口道︰「打了,當時就打了!」
劉倩「????」
片刻之後,一行人坐在辦公室里面,看著王深將抽屜里面的文件資料交給了方立,老余二人之後,曹源笑著開口道︰「恭喜你成為了月球科研委員會的負責人。」
王深听到這話,擺了擺手道︰「這有什麼好恭喜的,每天一大幫子事,隔三岔五還要開會,你得回去勸勸你的老丈人,別什麼事情都往我這推。」
曹源聳了聳肩道︰「我可沒那本事,你的委任狀跟我老丈人可沒半點關系,都是最高層下來的,誰叫你技壓群雄呢,現在整個國內學術界都是唯你馬首是瞻,你不上誰上!」
王深「……」
傍晚的時候,王深的小區里面,幾乎所有的住戶都凝視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列車隊。
王深家旁邊的這棟別墅,一群人正站在窗戶旁邊小聲交流著。
「都是來接王院士的,這麼嚴的規格,這次怕是有大事要發生了!」一名男子開口道。
站在旁邊的一名老者緩緩開口道︰「這種迎賓車隊,我見過的次數也不多,唉!王院士不愧是文曲星降世,要是他能當我孫子的老師就好了!」
眾人「……」
同一時刻,王深別墅這邊,老王看著穿著正裝的王深走出了家門,一臉凝重道︰「加油!」
王深笑著點了點頭道︰「我會的!」
隨即大步邁出,坐上了最前面的這輛紅旗,隨著王深上車後,周圍所有的警戒人員紛紛上車。
半響之後,隨著車隊緩緩離去,周圍的不少鄰居,直接來到了王深別墅這邊。
「老王,你兒子又搞什麼大事情了,跟我們大伙說說唄!」一名男子開口道。
一听這話,老王哈哈笑了笑道︰「這事說來話長,大家先進屋坐坐,芳芳,煮茶!」
而王深這邊,坐在副駕駛位上的許正陽笑著開口道︰「教授,您是這次大會唯一一位以學者身份上台的人。」
王深听到這句話,笑了笑開口道︰「這是好事,希望歷史能記住這一刻。」
許正陽疑惑道︰「教授您怎麼會這樣說?以這次大會的規格,毫無疑問將會成為歷史上璀璨的一頁。」
王深搖了搖頭,沉吟片刻道︰「並不是這一方面,我希望能扭轉人們心中固有的觀念。」
說到這里,王深語氣頓了頓繼續道︰「因為這一刻代表著科研將不再是政治的附庸,而是歷史的參與者與制定方,權力唯上的理論將不再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