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居良馬完全沒有想過,‘吃瓜’居然會吃到自己的身上。
不過,還不等他這個當事人作反應,一邊上的岩瀨洋二便眼楮發亮地問太谷翔平,這是真的嗎?
態度比土居良馬還要來得像是當事人。
不過當他看到太谷翔平再一次點頭後,臉上頓時顯得一臉的郁悶。
「那他為什麼不來我們京龍谷?」這話也不知道是抱怨還是遺憾。
只是,讓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在他說完這話後,他突然是一臉責怪地看著太谷翔平,眼中有幽怨萬分。
「隊長,既然是那麼厲害的捕手的話,你當初為什麼不能加把力,把對方騙過來——」
這格外‘幽怨’的話,最先受不了的便是如今球隊主力捕手的土居良馬。
他怒瞪岩瀨洋二,「岩瀨洋二,難道我這個捕手是很失禮你嗎?」
完全不知道土居良馬這時候怎麼會這麼生氣的岩瀨洋二,扶了扶落得有些下的眼鏡,「那倒沒有,就是覺得有些遺憾不能跟更厲害的捕手搭檔而已。」
這話說了還不如不說。
氣得土居良馬這時候恨不得立刻卷起衣袖,好好揍對方一頓。
幸好,雖然在場的各位心里面都沒有什麼‘隊友愛’,但是他們還是記得,沒兩天就要與那青道比賽了,到時候若是他們的王牌投手缺席了,那就不好了。
所以,在這時候,他們還是願意多少發揮些‘和平主義’精神,幫助他們的王牌投手躲避過這次挨揍的。
只是,這種事,往往會落在身為隊長的太谷翔平他的身上。
「時間不早了,先繼續听我說……」
最後,在太谷翔平的‘努力’下,土居良馬是暫時放過了岩瀨洋二的。
「我所說的那兩個人,他們分別是青道的二年級選手,捕手瀧川•克里斯•優,一年級選手,投手日暮杉。」
「隊長,我有問題。」
就在太谷翔平剛說完他口中所說的那兩個人的時候,下面就立即有人提出了質疑。
「從錄像中來看,確實能看出捕手表現不錯,不過,投手好像不怎樣吧?」
「對啊,雖然說,就現在那些媒體報刊,都將青道那個一年級投手,吹得是那個天花亂墜,不過,我覺得吧,這里面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現在這個時代,觀眾們都喜歡‘英雄’,一個已經有四年都沒能打入甲子園的球隊,那為什麼今年會打進來,原因便是因為今年有一個天才投手加入了他們青道,像這樣的故事,大家都喜歡看。」
「我贊同,反正我這些天看的報紙,差不多都有這樣的意思……」
……
大家是你一句我一言說著自己的見解的。
「你們說的,我都知道,看上去對方球速不到140KM/H,還是以投‘變化球’為主,對上我們京龍谷高校棒球隊的打線,根本就跟雞蛋踫石頭一樣,不過,有一些東西是只有在現場的時候,才能感受得出來的。」
太谷翔平他是在看大家都說得差不多後,才繼續開口的。
「你們想過沒有,不到140KM/H的球速,但在甲子園的三場比賽下來,卻都能一分都沒丟,絕對不可能是靠對手太弱這個原因的,能來甲子園的球隊,就算是那些炮灰隊伍的打線,不可能說,整條打線下來,沒有一個打者能拿的出手的,多少也會存在一兩個打擊實力還不錯的,所以你們用腦袋想想,若是投手的球真的那麼好打的話,又怎麼可能到現在1分都沒丟。」
既然在場的人都是‘刺頭’,那麼對于太谷翔平的話,當然不可能說,沒有人是不存在著質疑的。
「可是,當捕手夠強的話,同樣也能讓投手的實力成倍增加。」
說這話的是三棒,大橋隆雄。
一個自認為自己差不了四棒多少的家伙。
因此,此時在說著這話的他,臉上的那抹‘挑釁’就差直接擺到明面上來。
「咳咳咳——」
不過,這一‘挑釁’最後還是消失在無形之中。
因為這時候,他們的教練,三木昌暲終于渡過了瞌睡期。
咳了咳,坐著伸了伸懶腰,然後站起,掃視這在座的所有人。
最後是皺著眉頭看著在座的人的,「我今天是讓你們過來吵架的嗎?真是的,吵得我想睡都睡不了。」
這滿是抱怨的話,讓在座的人,頓時就收聲,因此從現在看來,他們的教練要‘努力工作’了。
處在‘工作期間’的教練,可是他們京龍谷上下都惹不起的存在。
「太谷,你繼續跟大家說說你的發現。」
被‘點名’的太谷翔平,在這時候是直接簡單明了地告訴了大家他所知道的事情。
「青道的這個一年級投手,據我所知,是在國二的時候,才開始打棒球,而且我也不怕告訴你,對方第一次打棒球是跟我打的,而且那時候我甚至最後還輸給了在棒球這件事上完全是‘新手’的他……」
「哈?原來是這樣呀!怪不得對方最後沒來我們京龍谷,原來是因為你的那位叫‘克里斯’的學弟的原因。」在听了自家隊長的話後,岩瀨洋二是不由感嘆到的。
這里面,所有人在听了太谷翔平的話後,心里面想的都是,青道的那個一年級投手,看來沒有那麼容易對付。
唯獨就只有岩瀨洋二,才會有著如此與眾不同的反應。
若他還是位一二年級的選手的話,那這時候大家肯定會出言‘指責’他的,不過,對方現在已經是三年級了。
在曾經,他們已經‘糾正’過N次了,可是至今還是沒有任何的長進。
算了,不管了,反正對方也快畢業了,熬熬就過去了。
因此,太谷翔平根本就懶得去跟對方說這個問題,只是告訴對方,當初日暮杉之所以會拒絕他們學校,只是因為他們京龍谷名氣太盛的緣故,所在地區也稱得上是激戰,而對方只想去一個非激戰區、非豪門的學校待著。
「所以,後來我听說對方跑去青道了,我也感到挺意外的,雖說青道在這之前已經四年沒有打入甲子園,但是出身東京的我知道,青道可是完全不符合對方最初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