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天玄宗
王力宏看著桌上收集起來的嵐字令碎片,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自得知嵐字令的事情後,他本以為自己只要利用好嵐字令,便可以早些時間實現自己的大業。
可現在……
「啪!」
王力宏無法控制不住內心的憤怒,直接拍碎了身前的桌子來。
嵐字令碎片散了一地。
「劍問天,壞我計劃,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的。」
「來人!」
王力宏屋外兩側站著的衛士隨聲而應。
「在!」
「你們馬上去召狂刀過來見我!」
「是!」
半刻鐘後
屋外已響起了狂刀的聲音來。
「我來了!」
「進來吧!」
听此,衛士為其打開屋門
「叫我有什麼事。」狂刀語氣張狂,徑自坐在了王力宏身旁的一個椅子上,完全沒有將王力宏放在眼里,確實無愧得來此名。
王力宏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讓劍問天身敗名裂!」
「哦!」
一听可以對問天產生不利,狂刀內心一喜,自四宗大比不了了之後,他心中早就想著對其下手了,雖然問天已被人救走,但他絲毫沒有放過問天的意思。
「快說!」
狂刀直接下令。
王力宏沉默一會,眼中已有冷意,但其城府,使得他將這抹冷意壓了下去。
小不忍則亂大謀。
王力宏笑著說道︰「我想讓你先扮演成劍問天的模樣,然後,你就可以去做一些以你的身份不好去做的事情。」
王力宏這話,已經說的很開了,狂刀自是一下明白了過來。
「好計!」
狂刀大喜,直接站了起來,但接著想到了什麼,又坐了回去。
「可是我沒有劍問天的面皮!」
王力宏听之一笑
「放心,明天你來我這里拿就行!」
「很好!」
狂刀冷冷一笑。
「哼!劍問天,金武國已沒有你的容身之地,今後,在這西擎國,我也要讓你如同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讓你如同喪家之犬一樣,無處容身。」
說完自顧自般轉身離去。
王力宏看著狂刀離去的身影,雙目中冷光一閃。
「好好珍惜你剩下的一段時間吧!」
門外衛士合上了屋門。
等狂刀走後沒過多久
蕭清風緩步來到了門外。
衛士稟報道︰「宗主,少宗主來了!」
過了一會,屋內傳出話來。
「是清風啊!有什麼事進來說吧!」兩衛士再次打開了屋門。
蕭清風步入屋內。
「咻!」
蕭清風轉身合上了屋門。
「清風!有什麼事嗎?」
見蕭清風合上屋門,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的王力宏放下了茶杯。
「給我一個解釋!」
蕭清風站在王力宏五米處,雙目盯著王力宏,眸中有著寒光在閃動。
「清風!大比過後來宗內的路上我不是解釋過了嗎。」
蕭清風並未出言。
王力宏端起桌上的茶杯,茗了一口,接著說道︰「況且,我見你在比試中也已經確認過了。」
蕭清風眼中的寒光暗下去了幾分來。
「我還會繼續調查下去的,你最好祈禱不是他。」
蕭清風推門離去。
另一廂房內
取下了輕紗的辰月如宛若天仙。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也似難以形容其容顏。
特別是那一雙深紫色的雙眸,似乎充滿了魔力。
「嘻嘻!」
「問天哥哥果然還在,而且變的比以前更強了。」
「只是……問天哥哥的眼神……」
「原來問天哥哥的眼神很是溫柔,可是現在,問天哥哥的眼神太過平靜了,平靜到若是不去仔細觀察,根本發現不了感情的地步。」
「自那天問天哥哥陪著宋婉兒去往萬妖嶺後,路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離憂宗
一座大堂里
「爹爹!你為什麼要阻止我,你先前明明說好會幫他的。」
宋婉兒拉著宋宗主的衣袖,容顏滿是不悅。
宋宗主勸說道︰「婉兒啊!你娘走時將你托付給了我,我不想在讓你受到半點傷害。」
「觀其言行,那小子很是不錯,善察其勢,重情重義。而其天資,實不比西擎國內的那些個天驕弱上幾分,更甚者,有過之而無不及。」
宋婉兒听後一甩手中握著的衣袖。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幫他,爹爹,你有沒有想過,當時的他,內心會有多麼的無助。」
越是往下說著,宋婉兒感覺自己的眼眶越是酸酸的。
觀其外貌,問天和她的年齡應該相差不大,甚至還可能比自己小上幾載。
宋宗主听後也是一嘆。
「婉兒啊!不是我不幫他,當時連天玄宗、洛宇宗、還有那些個小門小派也加入了金武國那邊,若是我們硬要站在他那邊,之後,那些人肯定會圍攻我們的啊!」
但宋婉兒沒做過多思考,便反問了一句。
「那為什麼人家浩銘宗就有人敢站出來那!」
宋宗主听此,長長一嘆。
「唉……」
「所以我之前才說,那小子重情重義啊!」
「當時若是那小子不主動捏碎浩銘宗的玉佩,那麼浩銘宗今後將會面對金武國、天玄宗以及國內那些個小門小派的聯合攻擊啊!」
「啊!」
宋婉兒听後一驚。
「那小子之所以捏碎玉佩,主動月兌離浩銘宗,為的便是不讓浩銘宗今後成為眾矢之的。」
「包括之後主動提出單獨和金大師決斗,也是為的不讓站在他身邊的那些人因他而收到牽連啊!」
听著宋宗主的詳細分析,宋婉兒覺得自己的內心莫名一痛,她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上,還會有像問天這麼善良的人。
因為,她也是見過了地獄的人。
而在問天的心里,或許對于這個問題,也未有答案。
……
朵兒島旁
一艘船兒的甲板上
酒鬼眉頭一皺。
「咻!」
酒鬼一把抓住問天的手腕,數秒後默默放下。
一言不發的拉起一旁抽著卷煙的廚師長,進入了船艙內部,並合上了艙門。
船艙內
「咕嚕咕嚕!」
酒鬼提起手中的酒壺,猛的灌了幾口。
「師兄,你是不是玩我啊!一個連靈修都不是的廚子算什麼靈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