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空很是晴朗
晴朗的天空中不斷有著修者飛過。
「我什麼時候才能像他們那樣啊!」
一處小山村里,一個孩童望著天空中飛來飛去的修者們,雙眼中充滿了向往之色。
「駕!」
在去往某處的路上,馬蹄聲不停響起。
「師兄,我們還有三天便可到達!」
「好!抓緊時間趕路!」
「是!師兄!」
又一去往某處的小路上。
一大漢高舉著六米開外的大刀,高聲喊道︰「小的們,雖然咋們將打家劫舍視為咋們的傳統美德,但是,咋們也要將目光放的長遠一些。」
「咕嚕咕嚕!」
大漢提起腰間掛的酒袋,頭顱高仰,猛的灌了幾口酒來。
「咋們也是有夢想的。」
提到夢想,大漢明顯變得激動了起來,說到這里,又是猛的灌了幾口酒來。
「咕嚕咕嚕!」
「啊!我崇高而又偉大的夢想啊!」
大漢聲情並茂,但是跟在他身後的那些個小弟們則是面面相覷,有點搞不懂他們的老大又在發哪門子瘋了。
雖然早已司空見慣。
「小的們,從現在開始,我宣布,咋們正式進軍修煉界,咋們勢必要將咋們的傳統美德在修煉界發揚光大。」
大漢情緒很是高昂。
但是跟在他後面的那些個小弟們,很是整齊的漏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來。
感情他們的老大這次去,是打算去搜刮那些修者去了。
……
某處客棧
已經熱鬧非凡了
「我看這次的大比,天玄宗有點不妙啊!」
「誰說不是啊!這次極有可能天玄宗的魁首之位要保不住了。」
「我看不一定!」
「何以見得?」
有人當場提出疑問。
「雖然前不久天玄宗是對外宣布︰兩大天才之一的劍問天葬身妖月復了嗎。」
「但仔細想想看,那劍問天在四年前的大比上就已經再沒有出現過了!」
「可是!在那四年里,天玄宗除了蕭清風外,不是還有一個黑衣人每年都參加大比嗎。」
「啊!你的意思是說,那黑衣人就是劍問天。」
提出疑問的人突然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很有可能就是啊!」
听者無不覺得有理
……
此刻
各方涌動
而那些趕路的人,都同問天一樣,皆是趕往一處名為四天山的地方
【四天山︰地處四大宗門的交匯處,乃是四大宗門開山祖師共同修築的一處地方。而四宗大比便是以此作為舞台,或者更加確切的來說,此山便是為四宗大比量身修建的舞台。】
很快的
距離大比之日還剩下不到兩天兩天
次日
天色未亮
四天山上,早已明光閃爍,靠近一看,原來是商行的人已開始忙碌了起來。
「那邊那個,動作放利索的。」
「還有那邊的,桌子太偏了,再往右挪一點點。」
四天山山峰上,錢多多已指揮著眾人為今年的四宗大比布置起現場來了。
「錢兄,早啊!」
首先出現在四天山山頂的是浩銘宗的白世安。
「哈哈!和往常一樣,白兄依舊是第一個到的啊!」
錢多多笑著回道。
「不敢,錢兄才是每年都第一個到的。」白世安听後也是一笑
「哈哈!白兄不必謙虛。」
說實在的,在四大宗門的少宗主中,錢多多最喜歡和白世安打交道。
「錢兄!我也來幫下忙!」白世安主動提出幫忙。
「好,既然如此,那東西兩側的便麻煩白兄幫忙布置了。」
錢多多也不推辭。
「錢兄不必客氣!」
……
時間很快到了旁晚
環顧四周
該擺放的都已經擺放整齊了。
「白兄,現在基本都已經布置好了,商行里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我處理那,我就先行離去了。」錢多多說道。
「好的,錢兄慢走!」白世安拱手相送。
望著錢多多帶領眾人離去後,白世安望向夜空,低聲念道︰「快了,很快就會知道答案了。」
「對吧!問天兄!」
轉眼間
四天山迎來了又一個朝陽。
「咻咻咻!」
「咻咻咻!」
「……」
天色還未全亮,四天山也還未從睡夢中醒來,就已被斷續趕來的修者們驚醒了起來。
「劉兄早!」
「陸兄早!」
「馬兄早!」
「……」
剛一到來,熟人們便紛紛相互問候了起來。
而這一大早趕來的,大多數都是小宗門和一些個散修,他們來這麼早的原因,我想各位看官已經猜到了。
他們之所以來這麼早,也無非就是想佔一個好一點的位置罷了。
……
距離四天山不遠處的客棧內,盤坐在床上的問天睜開了雙眼。
同往常一樣,問天起身,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接著疊好被子之後,便出門分別去了慕輕羽和星無流的屋前。
「篤篤!」問天輕巧門扇。
「輕羽,小夢,我在樓下等你們!」
「篤篤!」
「白痴!起床了!」
背靠在屋門側旁,半閉著雙目,懷中抱著長刀的星無流一個趔趄。
「拜托!你就不能叫的溫柔點嗎!」
客棧樓下
「南宮前輩早!」
小夢的爺爺早已坐在木桌旁了。
「劍公子早!」
南宮老人也笑著打起招呼來。
听到此話,剛坐到木椅上的問天身體一頓。
「那個……南宮前輩,以後您叫我問天或小天就行了。」
很顯然,問天是不太喜歡先前那個稱呼的。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
南宮老人一笑,沒想到問天還會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
……
回到四天山
「咻咻咻!」
四大宗門的長老們也帶領著各自門下的弟子們來到了山峰之上。
浩銘宗
白世安見劉志遠和吳楚 一路上耷拉著臉龐,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這和之前幾次來的時候相比,完全是天差地別。
于是
白世安關心問道︰「吳師叔、劉師叔,你們怎麼了?」
听到問話,吳楚 和劉志遠抬眼望向白世安,而後彼此相視一眼,同時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來。
「……」盡管不解,但眾人很是默契的不再去理會這倆活寶的心情了。
開玩笑,活寶的內心活動太過復雜,眾人才不想浪費時間和精力去了解那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