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
問天應道。
在眾人那帶有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問天居然真答應了。
眾人抬頭望了望懸掛在上空,那足足有著百余柄的長劍,皆是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問天反手向後,微微張開的五指已經慢慢握住了背負在身後的大劍劍柄處。
「去!」
張威見此,右手雙指並攏,直指向了陣法內手握大劍的問天。
「咻!」
懸浮在問天頭頂的一柄長劍已然沖向了正下方的問天。
「叮!」
問天抽出大劍,將大劍橫于身前,那柄襲來的長劍擊打在了大劍厚重的劍身上。
「叮!」
「嘩~」
長劍撞擊大劍劍身所產生的沖擊波穿過大劍劍身,透過了問天身體,沖撞在了地面之上,激起了一片灰塵。
問天右手一抖,將失去力勁的長劍彈了開來。
「當啷!」
長劍掉落在了地面上,發出了當啷的聲音。
「沒想到三級殺陣的威力如此強悍。」
「這樣看來,現在的這幅身體是無法持久性抵御沖擊波了。」
「去!」
未等問天想出對策,又一柄長劍從上方直直的刺了過來。
「叮!」
問天再次橫劍一擋。
「茲!」
兩劍相撞產生的沖擊波將問天的身體推後了一段距離,其握著大劍劍柄的右手在微微顫抖著。
「殺!」
張威發現了問天微微顫抖的右手,內心大喜。
「哼!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張威冷哼一聲。
「去!」
伴隨著張威的話音落下,又有一柄長劍直直的向問天攻來。
「叮!」
「茲!」
問天正面接了下來,而那兩柄劍間相踫所產生的沖擊波將問天的身體再次推後了一段距離。
「去!」
不等問天調整狀態,又一柄長劍盯上了問天。
「叮!」
「……」
張威看著陣法內被長劍一步步逼退的問天,興奮極了。
此時的張威,並不著急將問天干掉,因為問天此刻的樣子,正是他所想看到的,他要看著問天在他的手下苦苦的掙扎,然後再像一條小狗一樣,跪在他面前,搖擺著尾巴,向他求饒。
「叮!」
問天已退後了很長一段距離,其握著劍柄的右手也被震出了幾許鮮血。
「咳……」
問天撐著大劍,左手輕輕抹去了嘴角處溢出的一絲紅液。
看到問天終于露出狼狽的樣子,張威終于爆發了。
「哈哈哈!劍問天,你不是很狂嗎?你不是看起來很厲害嗎?」
「現在怎麼了,難道連一個小小的殺陣你都沒辦法應對。」
「哈哈哈!劍問天,我告訴你,你就是一個廢物,你就是一個永遠的吊車尾。」
「哈哈哈……」
張威笑的很放肆,大殿內的每個角落都充斥著他的狂笑聲。
問天看著那神色近似癲狂的張威,是真的疑惑了。
「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
問天問的很認真。
「劍問天,我告訴你,我就是看不慣你那幅自信淡然,仿佛將什麼事都看透了的樣子。」
「我告訴你,劍問天,你那不叫淡然,你那叫做目空一切,你那叫做自作清高,你那叫做自以為是。」
張威徹底放開了。
「劍問天,你算個什麼,為什麼宗門內四大長老都爭著收你做親傳弟子,為什麼?」
張威的神色更顯瘋狂。
听到張威最後一句話,問天終于想通了張威為何會處處針對自己。
問天直起身來,握了握手中的大劍,略帶笑意的看向了神色癲狂的張威。
「張公子,那麼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
「你會對我生氣,是因為我說穿了你的虛偽,你會對我感到憤怒,是因為我的才能讓你感到嫉妒。」
問天的目光依舊很淡,聲音也很淡。
「啊~」
張威這次真的紅了雙眼。
「劍問天,你去死吧!」
張威猛的抬起寫有陣字的手掌,似是用盡了渾身的力氣般,用力揮下。
「殺!」
張威怒吼而出。
隨著張威的怒吼聲落下,陣法上空,那些懸浮在眾人頭頂的數百柄長劍盡皆朝著問天沖去。
「咻!」
「咻!」
「咻!」
「……」
看著那些朝著問天襲去的密密麻麻的長劍,眾人呆住了。
如此場景,就如同一個人站在敵軍面前,手持一柄大劍,獨自面對著數百枚飛來的長箭。
其場面,可謂是壯觀
問天手握大劍,目色平靜的望著密密麻麻飛來的長劍。
雙目一閉,將大劍豎起。
左手雙指並攏,慢慢拂過劍身。
「咻!」
「咻!」
「咻!」
長劍已距離問天很近了,甚至此刻都可以听到長劍劃過空氣的聲音。
在長劍劍尖距離問天不到三米時,問天手中的大劍動了。
與此同時,問天齒間輕吟道︰
「萬物兩極,以恃強者為之剛,以恃弱者為之柔。」
「叮!」
大劍厚重的劍身輕輕貼到了極速攻來的長劍薄薄的劍身上,兩者相接觸間,發出了一道幾乎無法听到的輕微的響聲。
若是將時間放慢,便可看到大劍厚重的劍身在接觸到長劍薄薄的劍身時瞬間發力,將長劍原本欲行的軌道彈偏了少許,使得長劍堪堪從問天的衣物表面處擦過。
「噗!」
比之原來更為鋒利的長劍劍身全部沒入了堅硬的地面之中,只留下了一個劍柄露在地面外面。
若是仔細觀察,可以清楚的看出陣法中的那些長劍不管是在硬度還是鋒利度都比先前的提高了不少。
「然萬物相生,恃強者立于剛,過剛則失柔,恃弱者立于柔,過柔則失剛。」
「咻!」
又一柄攜帶著鋒芒的長劍朝問天身後襲來。
問天目光一凜,快速轉身,借著身體反轉的力量,將大劍自東向西,斜向揮去。
「叮!」
同上次一樣,大劍厚重的劍身向長劍薄薄的帶著鋒芒的劍身貼去。
「唯剛柔並濟,方能以剛克柔,以柔克剛。」
「噗!」
長劍行駛的軌道又被大劍彈偏了少許,後長劍不差分寸的擦著問天的側臉劃過,直直的沒入地面之中。
繼後
問天身形不停,從容進退于方寸之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