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星無流一臉驚訝的看著問天。
「黑烏鴉,你剛才是不是說了‘對不起?」星無流掏了陶耳朵,很不確信的看向問天。
問天看著星無流那副「求知若渴「的模樣,很給面子的回道︰「你听錯了。」
「額!」
星無流錯愕。
「咻!」
問天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子,扔給對面的星無流。
「喝下它!」
星無流一把接住小瓶,滿臉疑惑。
「這是什麼?」
「喝下去就知道了。」問天淡淡應道。
「我想還是算了吧!萬一這個要是瓶毒藥的話,我豈不是要掛在你手里了。」星無流小心翼翼的將小瓶子放入懷中。
問天眉頭輕皺。
「不喝的話就還給我。」
星無流立馬將小瓶子藏在了懷中,嘟著嘴說道︰「我拒絕!」
「送出去的東西那還有要回來的道理。」
「……」問天。
「咳咳!」
這時,馬車里有輕咳聲響起。
問天起身。
「走吧!」
「輕羽醒了。」
星無流也緊隨其後,走向了馬車。
但正是這個起身的動作,讓問天停了下來。
「額!」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星無流被問天盯的渾身不舒服。
問天沒有回話,雙眼繼續狠狠的盯著星無流。
良久
「先說明!我不喜歡男的。」
「……」問天。
「咳咳!」
馬車里的輕咳聲很合時宜的打破了問天的尷尬。
不過與此前不同的是,這聲輕咳聲似乎是壓抑著某些東西。
馬車里,慕輕羽雙手捂著嘴唇,滿臉通紅,很顯然,她也被問天和星無流的對話逗樂了。
「輕羽,你沒事吧!」星無流立馬跑到馬車里,揭開車簾,獻殷勤去了。
不過,當星無流揭開車簾,看到慕輕羽的那一刻,我們的無流大大徹底呆住了。
此刻的慕輕羽就像是已經成熟了的蜜桃一樣誘人啊。
「我滴媽呀!這家伙也太……太……漂亮了吧。」
……
「踫!」
一道與木板輕撞的聲音響起。
「輕羽!喝一瓶,另外一瓶留著以後用。」問天將兩個小瓶子放到了馬車里慕輕羽身旁,隨後在星無流那張的大大的嘴唇下,很瀟灑的朝著火堆走去。
下一秒
星無流立馬追上問天,大吼一聲
「我靠!」
「黑烏鴉!你這不公平啊!」星無流的聲音驚擾到了樹上熟睡的鳥兒。
「呀呀……」
「呀呀呀……」
翻譯一下,這對鳥兒對話的大致意思是。
「這是哪里來的白痴!」
「不是白痴,應該是個很大很大的大白痴。」
……
問天走到火堆旁,剛坐下,星無流就屁顛屁顛的跟過來了。
「黑烏鴉,為什麼我是一瓶?輕羽是兩瓶?」星無流很不爽。
「輕羽是一瓶。」問天拾起右手旁的木枝,投入眼前的火堆。
「我明明看見你給了輕羽兩瓶的。」星無流來勁了。
「你再看一下。」問天指了指馬車。
而當星無流轉身看向馬車的瞬間,瞬間驚呆了。
當慕輕羽打開瓶蓋瞬間。
只見馬車方圓三米內春意盎然,馬車的木板上竟然抽出了新芽,地上的短草,已經長到齊腰了,就連火堆旁邊的枯木也已逢春。
「咕咕……」
在星無流的注視下,慕輕羽一飲而盡。
隨後
奇跡出現了
在喝下的瞬間,慕輕羽的身體突然冒出了許多綠色的光點,這些光點慢慢融盡了慕輕羽的體內。
身處綠芒中的慕輕羽只感覺一股清新的氣流在自己的四肢百骸間游走,舒服至極。
「輕羽已經喝了一瓶了,所以他和你一樣,只有一瓶。」這次問天轉身了,轉身看著星無流,嘴角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看起來好像對星無流的吃癟感到挺開心的。
「哼……」星無流小嘴一嘟,狠狠的瞪了問天一眼。
「啵!」
星無流彈開瓶蓋,一飲而盡。
「嗝~」
星無流長舒一口氣。
綠色的光芒再次出現,包圍住了星無流的身體。
「哇!」
「真舒服啊!」星無流頓覺神清氣爽,舒服的眯上了雙眼。
「喂!黑烏鴉,現在我沒有了,但輕羽還有一瓶,你總不能這麼偏心吧!」
我們的無流大大瞬間變得淚眼汪汪。
問天看著好似小女乃狗的星無流,很淡定的回道︰「我只有四瓶,給了你一瓶,給了輕羽兩瓶,我自己用了一瓶,已經沒了。」
「額……」
「我不信!」
「信不信隨你。」問天
「我就不信,就不信。」
「哦!」
「……」星無流。
對于問天的冷淡,星無流「傷心欲絕」,淚眼汪汪的跑向了馬車……
「輕羽!黑烏鴉他欺負我。」
「嗚嗚……」
很顯然,星無流跑去慕輕羽哪里撒嬌去了。
……
問天沒有理會星無流,看著眼前跳躍的火光,不覺想起了那神秘男子。
時間回到神秘男子重傷了星無流後。
問天正在一處瀑布前練劍。
突然感到身後有異動,瞬間警覺。
只見一男子站在離自己十米處,他身披一件黑色的披風,衣服上零散的刻著幾朵紅色的花朵,其不知已站了多久了。
兩人都沒有開口,只有瀑布的聲音在怒吼。
良久
問天率先打破沉默
「有事?」
男子沒有回話,他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問天,眼神變的柔和了起來,其思緒早已回到了許多年前的某時某刻……
問天依舊保持著十足的警惕,就這樣,時間在一分一分的流走。
終于
問天主動打破了這份沉默的氣氛。
「你不說的話我就走了。」
問天的聲音將男子那飄的很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神秘男子看著眼前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的問天。
「咻!」
一抹寒光過後,男子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柄長劍,而長劍已快抵達問天的喉嚨處。
「嗖!」
問天的瞳孔瞬間收縮,于此同時,問天迅速揮動大劍,自左向右劃去,其大劍所過之處,寒光四射。
「踫!」
借著這股反震之力,問天的身體向左移去。
「噗!」
落地後,問天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那是因為男子劍上所蘊含的力道已問天現在的身體無法承受,但問天,依然掙扎的站了起來。
男子收劍,看著那持劍而立,眼神倔強不屈的少年。
開心的笑了。
「果然和你一樣啊!不管是選擇接我劍的方式,還是那帶著倔強的眼神,都和你一模一樣啊!」
男子看著問天,眼中的笑意更甚。
「轟!」
一個靈壺已落在了問天面前。
【靈壺︰用于封印的一種靈器。】
「受人之托,好好待它。」
問天看著眼前的靈壺,正準備問男子時,男子卻早已不見了身影。
「哼!命運的齒輪已轉動,你們的死期也快到了。」
平靜的聲音中卻充滿著無盡的怒火。仔細一听,卻也有著一絲期待。
安靜的夜,慢慢吞沒了這片天地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