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嗖!」
一道道勁風襲來。
駱東升的身後,那增援而來的十幾名雄鷹國特戰隊員,也紛紛扣動扳機,朝著駱東升射擊。
但是,子彈卻根本沒有辦法對駱東升構成絲毫傷害。
駱東升完美躲過了這一輪的攻擊,然後一腳踢在了一名特戰隊員的小腿處,直接將他的小腿踢斷了。
那名特戰隊員慘嚎一聲,身體踉蹌著向後跌退了七八米遠,最終重重的摔倒在地。
「你你!」
那名被踢斷小腿的特戰隊員,看到這一幕,臉上充滿了駭然之色,目光震驚的盯著駱東升,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自己的疼痛。
「駱東升,你你怎麼做到的?」
安德烈臉色陰晴不定,目光震驚而又忌憚的盯著駱東升,一臉震撼和不解的問道。
「我的實力你應該早就知道才是!」
駱東升淡淡的說道。
安德烈聞言,頓時神色大喜。
駱東升的實力如何,他自然清楚。
但是,他怎麼也不相信駱東升竟然強大到了這種地步,能夠徒手接住子彈,並且廢掉他手下十幾人。
要知道,那十幾人的子彈,可是經過改裝,具備了高爆穿甲彈的功效。
這樣的威力,就算是一座鋼筋混凝土城堡都能夠輕易炸飛。
然而,現在駱東升卻徒手廢掉了其中一名特戰隊員,可以想象出,他的實力有多麼的強悍!
「駱東升,我承認你很厲害!」
「但是,你的實力再強大又如何?」
「在我雄鷹國的地盤上,還沒有人能夠逃離!」
安德烈冷冷的盯著駱東升,冷笑著說道。
「是嗎?」
駱東升聞言,臉色不禁變得冷峻起來,冷聲說道︰「我現在就告訴你,我能夠在你的眼皮底下逃月兌!」
「你們,都得死!」
駱東升的目光之中閃爍著凌厲而又殘酷的殺氣。
安德烈看著眼前的駱東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珠轉動之間,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
狂傲,一股睥睨天下,蔑視眾生的姿態。
「駱東升,我告訴你,今晚,你必須死在我的手里!」
安德烈盯著駱東升,咬牙切齒的說道。
駱東升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譏諷之色,冷哼一聲,說道︰「就憑你,還不夠格!」
听到駱東升的話,安德烈的眼楮眯成了一條縫。
駱東升的這個表情,讓他感覺自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團上,根本就不痛不癢。
駱東升的實力的確很強大,但是這一切,都只是建立在他擁有絕對的武力值上。
若是他沒有了這樣的武力值,那麼,駱東升就只是一只任由宰割的羔羊罷了。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麼,今晚,我就親手斬殺你!」
安德烈盯著駱東升,眼眸之中迸濺出一縷縷的寒芒,聲音之中帶著濃郁的殺意,低吼道︰「給我開槍!」
那些特戰隊員們紛紛舉起槍來,指著駱東升,然後開始瘋狂的掃射。
那些子彈,不斷的從他們的槍膛中射出來,朝著駱東升轟擊過去。
「砰砰砰砰!」
一道道密集的槍聲響起,那些子彈,瘋狂的沖向了駱東升。
而駱東升則是不屑一顧,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些鷹國特戰隊員的射擊雖然很快,速度非常快,但是在駱東升的眼中,這些子彈都只是慢動作。
駱東升只需要伸出一只手來,就能夠輕松的擋住這些子彈。
那些特戰隊員們看到駱東升根本就沒有躲避的意思,不由得全部都愣住了。
他們的額頭上,不禁冒出了一層冷汗。
這個駱東升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他居然不怕鷹國的特戰槍,也不怕那些子彈!
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不可思議啊!
「駱東升,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安德烈盯著駱東升,沉聲說道︰「要不然,你會死的很難堪的!」
「呵呵!」
駱東升聞言,冷笑連連,看向安德烈的目光,更加的不屑了。
「安德烈,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在我的面前叫囂?」
「真當自己的身份很牛叉啊!」
「我駱東升,什麼時候需要你這個鳥人來指點了?」
「給我滾開!」
「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駱東升的目光之中,露出了一抹不耐煩的神色,大聲的咆哮說道。
「找死!」
安德烈看著駱東升,頓時勃然大怒,他雙拳緊握,雙眼之中閃爍著熊熊燃燒的憤怒火焰。
他是鷹國皇家特戰隊的首領,在鷹國的勢力很龐大。
就算是一位國王陛下,在見到鷹國皇家特戰隊的首領之後,都要禮遇三分。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的羞辱,這讓他感覺到自己的尊嚴被踐踏了。
這讓他的內心深處,燃燒起了熊熊的怒火。
「駱東升,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麼,我今晚就送你去閻王爺哪里報到!」
「到了閻王殿之上,你就知道,什麼叫做後悔莫及!」
安德烈冷喝一聲,模出一柄合金匕首,身形猛的沖出,宛如一支利箭,狠狠刺向駱東升。
他的速度很快。
在半空之中劃出兩道耀眼的銀芒,朝著駱東升疾馳而來。
在那些特戰隊員們看來,安德烈這是要將駱東升給當場撕裂。
然而,在這個時候,他們忽然看到,駱東升的眼中,涌出了一抹冰冷而又嘲諷之色。
下一刻,駱東升的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宛如鬼魅一般,出現在安德烈身側的不遠處。
下一刻,駱東升抬起右腳,猛的朝著安德烈踹過去。
安德烈感受到駱東升的這一腳,眼瞳驟然收縮,心髒劇烈跳動起來。
他的反應很快,在駱東升出腳的那一瞬間,便猛然彎腰躲避。
但是,安德烈的速度已經非常快了,依舊晚了一步。
只見駱東升的那一腳正好踹在安德烈的肚子上。
「噗!」
安德烈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仿佛都被踢碎了一般,發出一聲悶響,一張嘴,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他的身形倒飛而起,狠狠地砸在雄鷹國行館內的一輛輛裝甲車上。
裝甲車劇烈搖晃起來,差一點兒被安德烈的身體壓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