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血狼的眼中,頓時爆射出兩道寒芒,身上的氣息猛然爆發,朝著駱東升瘋狂的沖去。
他的速度極快,眨眼楮的工夫,便來到了駱東升的近前,一掌拍出,攜帶著凌厲無匹的氣勢。
"哼!"
看到血狼的攻擊,駱東升冷哼了一聲,身形猛然往旁邊挪移了三寸。
這一招,避免了駱東升被這一招轟中。
"哼!"
看到駱東升居然躲閃開自己的這一掌,血狼臉色猛然一變,眼中涌動起了一抹森寒和殺機,身形再次暴漲。
"喝!"
他手中的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再次朝著駱東升激射而去。
咻!
這一次,血狼的速度再次提升。
駱東升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身體猛然朝著後方爆退而去。
"哼,就憑你,也想跟我玩?簡直就是找死。"
血狼看到這一幕,嘴角勾勒起一抹冷漠的笑容,手中的匕首再次朝著駱東升急刺而去。
噗!
噗!
噗!
噗!
……
隨著血狼不停地揮舞匕首,匕首不斷地在空氣中揮舞而過,在空氣中發出一連串尖銳的嘯音,宛若一只只利箭一般,朝著駱東升激射而去,每一枚利刃,都蘊含著一股恐怖的力道。
這樣的攻擊,讓在場的人,無不是感到膽戰心驚,心中都升起了一抹濃濃的畏懼。
尤其是,血狼的攻擊速度,太快了,根本就無法捕捉他的動作。
這樣的攻擊,就算是一個斗千後期境界的武者,恐怕都無法躲閃開來吧,除非是斗千巔峰級別的超級強者,才能夠抵擋住對方的攻擊。
駱東升的眉頭緊皺。
面對這樣的攻擊,他根本不屑一顧,完全是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要知道,駱東升久經沙場,什麼樣的對手沒有遇到過,這一生之征戰無數,恐怕是雪狼無法想象的。
雖然駱東升也看出來了,這個叫做血狼的男子,恐怕是龍王手下少有的幾個高手之一。
不過駱東升
依舊沒有放在眼里,因為他覺得這血狼不過就是一個小嘍罷了。
他的反應速度非常迅速,他在血狼的第一波進攻之後,便快速的朝著旁邊躲閃而去。
血狼看到駱東升這幅模樣,嘴角的嘲諷和鄙夷更加濃郁了。
他的速度再次增加了一些,匕首上,散發著一抹寒芒,狠狠的朝著駱東升劈落而去。
"哼,不過是一點雕蟲小技罷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夠堅持多久!"
駱東升看到血狼的攻擊,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他手中的匕首瞬間揮出,迎了上去。
他相信,他只要將對方的匕首抵擋住的話,對方就要倒霉了。
畢竟,他的實力可不是蓋的,雖然不敢說是天下無雙,但是,也絕對算的上是頂尖層次的高手了。
這個血狼,雖然也是一名強大的強者,但是,想要在他的手底下討好,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也越發凌厲,宛若一尊遠古凶獸,隨時都有可能擇人而噬。
砰!
就在這時,兩個拳頭,驟然撞擊在一起,迸濺出一陣火花。
兩道強悍的能量,從兩個人的手腕處,飛快的蔓延而出,朝著周圍擴散而去,在地上留下了一片焦黑的痕跡。
駱東升臉上的神情頓時微微一變,他能夠感受到,這兩股恐怖的能量,正在快速的消失著。
很快,他就能夠恢復正常,到時候,對方再想傷害到他,根本就不可能。
"小畜生,就讓你嘗嘗爺爺的厲害。"
看到駱東升臉上的神色,血狼心中頓時冷笑起來。
他知道,駱東升現在的狀態很不妙。
因為他的一招,就讓駱東升的內髒遭受到了一絲損傷,內腑受創。
雖然駱東升的實力極強,不會有任何的事情,可是,這一刻,他的心中卻升起了一絲得意。
在他看來,駱東升已經被自己嚇住了,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
想到這里,血狼眼中的神色變得愈發猙獰起來,眼眸中更是充滿了瘋狂之色。
在他的心目中,現在他的主要目標,就是殺死駱東升。
所以,他手中的匕首,也是不停地旋轉,不停地朝著駱東升刺來。
他的手臂揮舞,匕首不停地劃出一條又一條詭異的弧線,不斷地刺向駱東升的胸口、咽喉、脖頸等要害部位。
駱東升見狀,眼中的神色微微一冷,心中暗罵︰"找死!"
在他的心中,對于這個血狼,已經充滿了殺意了。
他心念一動,手腕一抖,手中的匕首,陡然一顫。
唰!
下一秒,他手中的匕首,陡然化成了一團殘影,快如閃電。
駱東升的動作快如閃電。
他手腕一抖之際,匕首就已經來到了血狼的面前。
他的動作很輕盈,但是,速度卻快如閃電,就連血狼都沒有反應過來。
當血狼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感覺到他的脖頸,已經感受到了劇烈的疼痛。
一縷鮮血,順著他的脖頸,緩緩流淌而下。
"不錯,有點實力!"
看到脖頸上的鮮血,血狼臉色微微一變,他的眼中露出了一抹震驚的神色,他的腦袋一偏,避過了駱東升手中的匕首。
同時,他手中的匕首,再次朝著駱東升的咽喉,狠狠刺了過去。
嗤!
駱東升早就防備著血狼的這一擊,身形微微晃動,避開了血狼的攻擊。
他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刺進了血狼的左肩膀之上。
一陣刺骨的疼痛傳來,血狼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痛苦的神色。
他的手中,也是一松,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一塊塊血肉從血狼的左肩膀上滑落下。
"啊!"
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劇痛,血狼忍不住慘嚎一聲。
他的左肩膀上的傷口,已經深可見骨了,鮮血淋灕,觸目驚心。
"哼,不自量力!"
听到血狼那痛苦的慘嚎聲,駱東升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了一抹譏笑之色。
剛才,他並未使用全力,所以,他並未對血狼造成致命的打擊。
血狼的身形微微晃動,忍不住退後幾步。
此時此刻,他已經感受到,自己的右胳膊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就像是斷裂了一般。
這種劇烈的疼痛,簡直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