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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髒帝疑冢多疑惑

鑒于此種疑惑。

陳風直接問道︰「既然大順太祖是僵王,那如今皇室又怎麼說。」

陳平擺手道︰「具體內幕我不得而知,太祖是僵王的事,還是每一代疑冢匙人口口相傳的秘密,至于當今皇室,據悉是當年彪騎大將軍一脈。」

「彪騎大將軍?」陳風不禁詫異,問道︰「伏魔堂堂主韓林那一脈?」

陳平點頭道︰「嗯,沒錯,畫中人彪騎大將軍,韓林可以說是當今皇室的老祖。」

 ……又是一個了不得的瓜……那個騎彪,手拿降魔杵,性格看似豪邁的韓林,竟然是如今皇室的老祖,還是所謂的畫中人。

這麼算來,他豈不是活了三百多年,畫中人的活法,還真是奇妙。

陳風推測,平時在畫中生機不顯,相較于外間來說,近似于時間靜止,外間的時間流逝,影響不到畫中世界,看來畫中別有洞天,時間流逝跟外間其實不在同一個層面。

玄妙無比。

韓林跟大順太祖打天下,太祖將皇位傳給他的後人,兩者之間是何等的革命友誼。

陳風回塑前世歷史,哪朝哪代不是太祖贏了天下,要麼是杯酒釋兵權,要麼是飛鳥盡良弓藏,要麼是這案那案抄家滅功臣族的,從來還沒有誰真正與功臣分天下的,更別說皇位都給了別人。

再聯系髒帝也沒有留下確切的死亡證據。

一個前朝末世僵帝,一個本朝開國僵王。

都是以失蹤作為結局。

是不是僵族到了一定的高度,就不得不有什麼「被失蹤」的理由?

陳風越想越玄幻,自己都忍不住嗤笑出聲。

浣紅手掌在漸漸失神的陳風眼前晃了晃,說道︰「看你樣子就知道你想到沒邊了,其實也沒有那麼復雜,據我所知,太祖未被髒帝轉化之前,本就是韓氏一族少族長,論輩分,韓林是他叔父。」

陳風「噢」了一聲,看來的確是自己想得太復雜,經浣紅這麼一說,不合理的革命友誼變得合理。

陳平也是一陣恍然,想必他也是現在才知道。

看來,還是搞情報工作的浣紅,對于這些信息更加靈通。

陳風想到自己能嫖人生平,知道的秘密不比浣紅少,回京後是不是可以考慮做個情報販子,像竹林的葛愛蘭和雪姨他們,也可以通過販賣情報有不菲的收入。

閑聊一陣。

濕衣裳烘干,喝完姜茶祛除寒氣,三人收拾妥當,正式出發。

水中簾洞寬闊,內蘊乾坤。

三人一路前行,完全沒有狹窄的感覺,甚至于光線都只是稍許昏沉,目視感不受絲毫影響。

不消片刻,陳平攥起拳頭示意停下。

他指著兩扇碩大石門的方向,說道︰「這就是疑冢入口,石門上有攝魂珠,被我拆了,門前有守墓石仲翁,聞陽氣而活,有點棘手。」

陳風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石門兩側,各有一石雕。

左首石雕杵劍劍士模樣,跟尋常墓室前的石仲翁別無二致。

右首石雕以蹲地姿勢站在石墩上,看那猙獰造型,是一石像鬼。

「既聞陽氣而活,閉氣不出不就好了嗎。」浣紅屏住呼吸,抬腳三步,剛準備抬起第四步,就硬生生頓在了半空。

她提腳後撤,站立在三步遠的位置,止步不前。

陳平點了點頭,解釋道︰「看見了吧,陽氣不是單純的指呼吸。」

石仲翁和石像鬼的眼珠隨著浣紅的第四步,轉動了起來,盯著浣紅的腳底,似乎只要她踏下這一步,就立刻活過來。

隨著浣紅撤回到第三步的位置,石雕的眼神又變得呆滯。

「聞陽氣而活,有距離範圍,其實也好解決。」陳風虛空梭里召出大毛,指著兩石雕道︰「去,拆了。」

大毛在陳平訝然下,噌地一聲頓地原地卷起一股旋風。

浣紅習以為常,大毛的出現,讓她如獲釋重……陳風的尸傀,充滿靈性,卻不具備活人特性,自然沒有陽氣一說,在石雕判定來看,就是死物。

大毛先是暴力一拳砸在石仲翁上,嘩啦啦石塊落地的聲響。

石塊中隱有紋理,不是單純的石質,也不是所謂的煉制石俑,有點像石質化了的血肉。

大毛揮拳如風,完全遵循陳風的指令,拆了就是大卸八塊,不能留下完好地方的意思。

他   數十拳砸去,直至石仲翁碎成石渣,才滿意地把目標轉向石像鬼。

如出一轍,沒費什麼曲折,石像鬼也被大毛拆成了石子。

直至大毛面無表情站在陳風身後。

陳平才從震驚中回復過來。

他深吸口氣,望著陳風說了句,「同為帝裔血脈,我只能以血液飼養僵蟲,你已經走在了我的前面。」

陳風略微顯得有些靦腆,自己事自己知,自己哪里在意過什麼帝裔血脈,如果不是生死墟那趟稱魂鐘離的魂魄得了煉尸秘法,又有琉璃拿著雕刀點楮在後,哪有強大的大毛、二毛。

「運氣,瞎搗鼓的。」陳風自謙的話讓陳平有些無力的頹廢。

瞎搗鼓能搗鼓出幾近化僵的巔峰級銀尸?

陳平是不信的,好在他也沒多問,舉步前行。

當三人走近到碎落的石塊旁邊,石質化的石塊,像地顫一樣隱隱抖動,依照「聞陽氣而活」的規則,想要合攏成形。

只不過太碎了,想要合攏成形,幾乎不可能,更別說大毛見石塊動了,沒有陳風的命令,他自己就捉蛤蟆一樣蹲在地上,舉起拳頭,見哪個石塊動,就砸碎哪個。

大毛一臉認真的模樣,活像在聚精會神打地鼠。

石門偌大,十人來高,正中心位置有一人頭大的洞口,原本是放攝魂珠的地方。

洞口下方,有個人形凹槽位。

陳平背靠凹槽,雙手抱胸,後背靠了上去。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陳平整個人融入石門,像陷入沼澤一樣沉了進去。

浣紅模著凹糟,嘖嘖稱奇,「觸感就是石質,也不知這石門是什麼材料打造的,師傅竟毫無阻隔穿過石門融到門後。」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疑冢匙人吧,石門從外是打不開的,只能從內打開,匙人就是打開石門的鑰匙。」

陳風對石門這材質特性很是眼熱,本想模出雕刀撬一塊放虛空梭等到日後慢慢研究。

石門動了,發出摩擦地面的轟鳴,往兩邊慢慢滑去。

臥槽……陳風內心驚呼一聲,眼前漸行漸開的裂縫,可見石門的厚度,長度在三十米左右充滿摩擦痕跡的通道,這哪里是石門,分明就是兩座合在一起的石山。

難怪要以帝裔血脈作為疑冢匙人,還別說沒有這鑰匙,想要進墓,就算轟也要轟不少時間。

走在長長的通道內。

陳風生出一股渺小的感覺,想到要是兩邊的石山迥然合攏,自己和浣紅瞬息就能被壓成肉餅。

好在這只不過是本能恐懼下的臆度,無驚無險過了通道。

通道過後是豁然開朗的立柱圓池。

四周的油燈遇空氣起火。

陳風秒回盜墓既視感。

圓池牆壁上,各種各樣古怪姿勢的石壁雕塑,以怎麼看怎麼覺得別扭的造型擺弄出違和的姿勢。

單個而言,別扭無比,連起來一看,又隱隱蘊含某種大道。

陳風試著在腦海中把眼前所見的姿勢串起來進行連貫「跑圖」,竟能想象出動態的連貫姿勢。

「石柱上有銘文。」浣紅跳下圓池,湊近石柱跟陳平研讀上面的文字。

陳風則是對四周古怪的石壁雕塑升起濃厚興趣。

大毛起初沒在意,看著看著,也陷入了蠢蠢欲動的情緒。

陳風下意識比照著比劃了起來。

各種違反身體構造的別扭造型,讓他忍不住吐血。

他扭過頭去,訝然。

大毛依葫蘆畫瓢正完成第一幅石壁雕塑造型。

雙手繞後扣在一起,挺直身體,將後背的手臂抻直延展到頭頂,再左腳站立不動,右腳慢慢蹬天穿過臂環。

陳風,「……」

腦海中突地蹦出一組詞,「S級難度瑜伽動作」。

恰逢浣紅讀著石柱上的銘文聲音傳來,「僵族體術,能將肉身之力爆發到極致……」

難怪單個看起來違和到吐血,一串看起來又有動態的連貫感覺……陳風月復議……如果是僵族體術,那就很好理解了。

不過這種扭曲的造型,非得把自己練骨折不行。

陳風當即就沒了興趣,這麼辛苦干嘛,遇到個會這種體術的僵族,一玲瓏秤砸過去,稱魂得獎勵,直接成為技能,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陳風想得倒是美,順便又把二毛放了出來。

自己懶得練,是有稱魂得獎勵的便利。

大毛、二毛作為化僵的銀尸巔峰,肉身才是最強大的寶體,這種體術,對他們來說再合適不過。

隨大毛、二毛練瑜伽去,陳風也跳進圓池湊到石柱前看銘文。

銘文上記載的不僅有僵族體術,還有疑冢建立的具體時間。

石柱版墓志銘……陳風不禁吐槽,卻又對疑冢建立的時間起了疑惑。

「這座疑冢建立時間在前朝時期,可以理解,為什麼時間久遠到千年以前?」

「對啊,不是說這是髒帝疑冢嗎,以大順開國三百七十五年來推算,那個時候正是髒帝消失不久後的幾年,如果這麼推算,難道髒活了七百多年,甚至更久?」浣紅陳述過後提出疑惑。

「據悉髒帝是烈武帝國最後一任帝王,從他登基開始到陰陽大戰直至國朝覆滅,只有五十年,前面這六七百年,別的不說,就算烈武帝國,也才區區五百年不到,在此之前,人族小國林立,這一片人族,沒有形成統一的國度,這疑冢的建立,如何解釋?」

陳平則是陷入了自我懷疑,他喃喃道︰「蘆葦鎮的人是帝裔血脈守墓人這一點不會有錯,帝璽碎片紫蘊的傳承不會有錯,作為疑冢匙人,能開啟這石門,你們也看到了,不會有錯,至于時間,我沒法解釋。」

「或許有兩種推測。」陳風手指點著腦門,分析道︰「其一,疑冢建立之初,篡改時間,故布疑雲,符合預期。」

「其二,那就有點細思極恐了,這座墓千年前真實存在,髒帝要麼是活了這麼久的老不死,要麼就是鳩佔鵲巢霸佔了別的存在的墓室。」

浣紅、陳平對視一眼,都對陳風的推測生出了不寒而栗的感覺。

如果是第一種,那萬事大吉。

如果是第二種,光是想想就令人頭皮發麻。

三人還想進一步討論,突兀出現的馬踏聲打亂了大家的思路。

馬踏聲很遠,從輕踏步的聲音變成了急踏步,繼而听得出來,在開始進行沖鋒疾馳。

想都不用想。

疑冢中的煞風重騎發現異常,往圓池的方向沖了過來。

一騎出現。

猙獰的重裝鎧甲,人馬幾乎合二為一的半馬人造型。

弗一出現,就以高速沖撞之姿凌空而起。

騎兵半空架槍,一桿臂粗錐槍凌空飛來。

陳風玲瓏秤在手,重若抬山下黑澤山石突兀出現,將凌空的重騎咚地一聲撞得砸在地上。

一擊之下,石板崩裂,重騎竟沒有潰散。

猙獰鎧甲裂出重重的裂痕,竟血肉一樣,漸漸合攏。

「煞風重騎為不死軍團精銳,尋常手段無法對其造成傷害。」陳平不斷擦著手中噬魂珠,數道暗影從中沖去,直接鑽進重騎體內。

「小丸子,助我。」陳平喝一聲,手指翻飛,直往重騎面門點去。

浣紅瞬間明白,同樣使出斂容師手段。

「無盡妄海,魂牽因果。」師徒兩人同時高喝,手指舞的翻飛,快出了殘影。

只見重騎眼中的紅芒漸消,面罩被師徒兩人直接掀開,露出漆黑如墨的骷髏腦袋。

浣紅、陳平微微一愣,沒曾想猙獰鎧甲下竟是骷髏。

在他兩愣神的功夫。

重騎身下戰馬眼中紅芒漸盛。

戰馬聲嘶如奔雷,張嘴馬齒鋒利如鋸,一口咬向浣紅脖間。

印象中,只有騎士驅馬,哪有馬驅策騎士。

浣紅正施展魂牽因果,給重騎換臉,根本來不及防備。

這一口下去,浣紅的腦袋都不夠它吞的。

千鈞一發之際,寒芒乍現。

陳風手持雕刀,一刀將馬頭斬了個咕隆滾地。

他手中雕刀。

似刀非刀,似劍非劍,像筆多一點。

又比筆長多了。

雕刀在四聖山吸了蠱雕領主手中比阿拉燈「差一點點」的妖刀後,從巴掌長,長長到半條手臂長。

陳風握著刀把,揮刀下去,如匕首切豆腐。

斬落馬頭,輕松自在。

不僅如此。

馬頭落地,眼中紅芒被雕刀攝去,顯出了本來顏色。

竟是一道紫蘊。

跟蘆葦鎮上空那種帝璽碎片散發的顏色一模一樣。

而重騎身上似活了的猙獰鎧甲在紫蘊褪去的同時。

似一瞬經歷萬年。

直接原地風化成骨,骨散成沙,沙盡成風。

以陳風對雕刀的淺薄了解。

這玩意吸血肉、精魄、壽元。

可見,這能使重騎活了一般的紫蘊。

蘊含生機。

承載王朝氣運的帝璽。

難道有生命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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