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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紫雷劍氣和人牙子套路

權三爺將段其安引薦給安王。

安王剛開始還瞧不上人家出身呢。

段其安把變態的玩法給安王一說。

安王不信,道,真這麼刺激?

段其安說,刺激不刺激的試試不就知道了。

權三爺也會來事,說,那試試就試試,剛好,我這手頭有個鮮女敕的幼苗,楊家有一幼女,黃老財正逼迫他家賣女兒抵債,這事估計能成,我給弄來,兩位爺好好交流交流。

後來的事,不消說,在楊家細妹的生平上看到過。

楊家細妹就這樣被轉賣到了安王府上,死在了兩禽獸手里。

看到這,陳風恨不得把陰陽冊撕了。

「狗東西,狗王爺,賤人……」陳風氣得,眼楮通紅,捏著拳頭蹦蹦響,  砸牆。

被安王引為知己的段其安。

有了王府的支持。

那在劍爐自然就開始橫著走。

這膽子一大。

先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往鍛劍池里添猛火油,把以往經常欺負自己的幾個大舅子給活活炸死了。

完事,就用一樁偷桃換李的假劍案,不僅讓掌門身敗名裂,還吃了官司,下了大獄。

掌門媳婦六神無主慌了神,家里男人死的死,關的關,就剩這麼一贅婿了,那可怎麼辦啊。

段其安說,丈母娘你放寬心,我路子廣,認識人,我去疏通疏通,保管能將老丈人從牢里救出來,不過,疏通嘛,總要使錢,你懂的。

掌門媳婦也知道,掌門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劍爐估計就得換人做主,她也沒轍,一想,女婿說得在理啊,衙門八字朝南開,有理沒錢莫進來,不管使多少錢,只要老爺還在,錢就還能再賺。

掌門媳婦就忐忑著心,把這事交給了段其安去運作。

段其安前腳拿著銀子答應得頭頭是道,後腳就進賭坊,或去安王府上鬼混。

末了還頂著浮夸的浮腫熬夜眼回去唉聲嘆氣,哎,丈母娘啊,你看我為了老丈人,這都幾天沒合眼了,線我算是搭上了,不過人家直擺頭,也不給個實誠話,就一個勁地表示,再看看,再看看,這是有戲啊,但沒喂飽,我看啊,這銀子還得接著花。

掌門媳婦一咬牙,又支出一大筆。

段其安照舊,他哪里會去拿錢跑衙門,反而塞錢給大獄的獄卒,讓人把掌門折磨得差不多了,用濕紙一層層蓋了,活活悶死人家,你瞅瞅,這狠毒心腸,獄卒都拿濃痰啐他。

這掌門就這麼死大獄里頭了。

但消息,人段其安肯定不會讓劍爐的人知道。

繼續誆錢,直至把整個劍爐的底蘊都誆得差不多了。

這狼心狗肺的東西,才露出獠牙,找掌門媳婦說道,我滴好丈母娘欸,家里沒錢了,不是還有你嗎,我給你攀上了個貴人,只要你將人伺候好了,我保證,只要那人一句話,掌門今夜就能回來。

那人誰呀,還不是段其安的同好,安王爺。

掌門媳婦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跟段其安出了門。

這進了安王府,掌門媳婦就再也沒出來過。

段其安,就這樣用畜生的手段,討了安王的歡心。

這劍爐後來慢慢自然就落到了他手上。

他後續報復還沒完呢,恨極了掌門家里人的段其安,連帶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恨上了。

鍛劍的時候,將人推進了劍爐子。

結果陰差陽錯,鍛造了一把有劍靈的血凝劍。

這結果一出,段其安此後那就開始一發不可收拾。

開始跟權三爺的人牙子組織勾搭上了。

權三爺也來勁,能賣上好價錢的,都賣了,賣不了人家瞧不上,浪費糧食的,都丟給段其安了,還能掙不少。

段其安給劍開鋒要用人肉,給劍降溫要用人血,給劍鍛靈要用人命,還美其名曰陽火萃劍,成功率能提高三成。

再加上劍爐祖師爺布下的陽魚陰火陣,陽火陰火兩平衡,成功率能更高。

劍爐鍛造的劍,還別說,質量上比老掌門那時候強太多。

這段其安的名聲也越來越響。

就是他鍛造的劍,偶爾會出現不听使喚的,會抹主人的脖子。

不過這傳得就更神了,再加上他又有權三爺和安王這兩個後台,大順朝第一鍛劍師之名慢慢就起來了。

不過是不是因為他缺德事做多了,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後來娶了好些個小妾,都一直沒有後。

「活該,就算生個兒子也沒皮眼兒。」陳風詛罵一句,直接跳過段其安中間的生平,翻到最後一頁,也就是死之前。

「又是那個掘穴工尊侍?」

「他口中的尊主是誰?莫非是林小牧?不能吧,這廝逼格這麼高的?」

「陽魚陰火?陰魚陽火?啊,我終于知道了。」

陳風點了點頭,總算弄明白了黃泉路上,恪守棺下那疑魚的來歷。

那疑魚就是魚,還叫陰魚,從這段其安最後跟掘穴工的交集生平來判斷,這陽魚、陰魚本該是一對。

陽魚陰火……陰魚陽火……一對陰陽魚,陳風漸漸模到一點陰陽間的頭緒,但這一點,還不足以支撐他的大膽推測。

回頭問問我家的億點點寶藏琉璃,看她記不記得這一出……陳風心下月復誹,這段其安的生平,看得他恨得牙癢癢,沒曾想,這世上竟有如此齷齪之人,相比起來,林恩達和蟒妖,還算好了。

看完生平,再看稱魂段其安的獎勵。

「魂重三兩一錢,一星品質,獎勵紫雷劍氣。」

陳風在虛空梭里翻了翻,果然找到一股劍氣,看那說明,是一次性消費品,不過一星品質,想來威力應該不錯。

至于為何會獎勵這紫雷劍氣,陳風大概明悟,一是段其安出自劍爐,二是當時那所謂的兩界陰陽煞成品時,引動了九道天雷外加一道紫雷,故而有這獎勵。

陰陽冊給段其安的命格判詞是︰

「忙忙碌碌苦中求,何日雲開見日頭,難得祖基家可立,晚年孤苦又憂愁。」

嗯,活該你這命,你這號的人,能有好命,我把陰陽冊撕了……陳風內心鄙視,算是滿意陰陽冊給的判詞。

判詞收尾,接著就是圖冊。

這是一個身上插滿斷劍,其中一把還是以毒龍探海的樣式戳進,劍尖從嘴中伸出,使得脖不能低,只能抬頭望天的血糊拉碴的惡鬼形象。

旁配兩字︰劍奴。

下有一行小字說明︰劍即是人,人即是劍,故為劍人。

陳風只差沒拍手稱快。

好一個劍奴,好一個劍人。

……

除了這個一星獎勵。

還有另外一個一星獎勵。

出自那個化作怨靈,差點鬧出大煞的農婦魂。

陳風本想跳過其生平,直接看獎勵的。

不過只是快速掃了一下,就臉上露出古怪的神情。

這農婦和他兒子,原本都是權三爺手里的人牙子。

其老家在京都郊區的桑樹村。

這桑樹村,陳風沒去過,但是早就留意過了。

為啥?

各位爺還記得之前,鎮魂使隊正閻正純帶人到天璣組打人,陳風去討個說法,故意瞠視閻正純挨了板子那次不。

後來不是不讓天璣組的稱魂師去稱魂,結果那些個哥們想要為陳風分憂,自己去稱魂死了一個人,為這事,陳風對天璣組的稱魂師恩威並施,說是可以幫他們給親人稍銀子嗎。

這里面,天璣十五就拜托陳風給桑樹村的鄰居常伯夫婦稍銀子。

說起這個天璣十五,還有一段辛酸史。

他呀,也不知道自己親生父母是誰。

反正剛記事起,就被人牙子賣到了桑樹村,本來呢,是一對無兒無女的老夫妻給買的,後來不知怎麼的就生病死了。

鄰居常伯夫婦,看孩子可憐,就時常救濟他。

十五長大成人,出去闖蕩,沒鬧出名堂,還被好兄弟騙得褲衩子都快沒了,心灰意冷下,進了鎮魂司當了稱魂師。

不扯遠了。

就稍銀子的事,陳風一直記著,就是沒時間。

這下看到桑樹村,下意識就想到了這一出。

心想著,等這事完了,也就這兩天吧,抽空把十五的給辦了。

跟十五同出一個村,陳風就稍微掃了掃這一家子的生平。

這一看啊,又是氣得腮幫子鼓鼓的。

說起這農婦一家子,也算是極品,可恨又可憐。

農婦叫錢氏,老早就死了丈夫。

獨自拉扯大兒子,侯新,也就是賭坊賭老娘魂重斤兩,總是差一錢,賭到最後化作賭鬼怪物的那個家伙。

兩人都是權三爺手下的人牙子。

這錢氏長相極善,慈眉善目的,很容易討人升起信任之心。

錢氏就利用這一點,每回總能騙小孩子上當。

這母子二人,覺得這哄騙人的把戲來得太慢。

還經常搞些明搶的高端操作。

選好落單的年輕姑娘。

侯新先是裝作怒氣沖沖的樣子,沖上前,對著姑娘就是  兩耳光,還沒等人回過神來,就拖著姑娘往外走,邊走還邊打,說什麼,該死的婆娘,都什麼時辰了,還在外面撒野,怎麼滴,趁我不在家,是不是去會你的野男人。

姑娘都被打懵逼了,拖在地上嗷嗷哭,哭喊著我不認識你,你誰啊,放開我。

侯新不搭理人家,反而朝看戲的百姓吆喝,大家來評評理,我成天在外忙得要死要活,賺的錢還不夠養家,這臭婆娘背著我偷人,大伙給說道說道,該不該打。

這自古清官難斷家務事,圍觀的百姓不明所以,看那侯新打人的狠勁和理直氣壯的語氣,都以為這是人家里事,那姑娘嗷嗷哭,只不過是因為理虧什麼的。

反正吧,看熱鬧的人不少,上前幫忙的人沒有,還有人從旁苦口婆心勸呢,哎呀,你這小媳婦,不顧家也就算了,怎麼還能不守婦道呢,兩夫妻床頭打架床位和,有什麼事不能回家商量呢。

這苦口婆心的誰呀,還不就是來配合演戲的錢氏。

圍觀的百姓一看,喔,這麼慈眉善目的大娘都這麼說了,那指定是這樣沒跑。

姑娘這時候害怕極了,怎麼說,都沒人信,反正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披頭散發嚇得黃湯都濕了褲子。

這侯新連踹帶踢把人一頓打,直把人打得哭喊聲都嘶啞了沒了力氣,這才往肩一抗,把姑娘在大庭廣眾之下扛走了。

這就是人牙子的套路明搶。

侯新這一出玩得賊溜。

錢氏又擅長別的套路。

她是從人懷里奪孩子。

每逢看上了目標,這錢氏都給自己精心收拾一番,搞得披頭散發,三天沒睡,心急如焚的樣子,直接去搶小媳婦懷里的半大孩子。

她先是把目標對準小媳婦,專挑人多的時候下手,呼天搶地抱住人大腿不讓走,聲淚俱下聲嘶力竭哭喊,你個不得好死的賊婦,快把孫子還給我。

這一帶著淒慘樣,要死不活的樣子,直接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錢氏就開始數落,這小媳婦不是人,自己就欠她幾個銅板,她就偷了自家孩子如何如何,反正就是各種髒水往人身上潑,激起圍觀之人的同情心。

小媳婦說什麼都沒用,反正錢氏就不讓人走。

半大孩子哪里經得起這一出,有的直接就嚇傻了,有的沒傻也哭得說不出個利索話。

前戲做足了,圍觀的百姓也指指點點了,這時候錢氏就開始去搶人孩子,嘴里還胡說八道著人姓誰名誰,多大了,家住哪的,反正一套一套的,編得比真的還順溜。

她生拉硬拽配合嚎喪般的套話,唬得圍觀的人,也不知真假,反正沒人敢來幫忙,萬一是真的呢,那可如何是好。

幫忙的倒也有。

誰呀。

裝作義正言辭的侯新唄。

侯新一臉拉架的架勢,裝作好心數落著,哎呀呀,這是干什麼啊,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大庭廣眾的,婦道人家,這麼亂來,太不像話了,都松手都松手。

這廝明里是在勸架,實際上是在拉偏架。

反正場面極其混亂。

哭爹喊娘數落小媳婦不是的錢氏。

嘰哇鬼叫眼淚汪汪的半大孩子。

六神無主一個勁否認的小媳婦。

暗中掐得小媳婦手背發青的侯新。

反正這一出,講究的就是個混淆視听,顛倒黑白,唬得人不敢插手,亂中生搶。

這一對母子,那在人牙子組織業績杠桿的。

按理說,這麼個賣法,那不得攢下偌大的家產?

欸!

侯新是個濫賭鬼,身無分文都敢上桌。

反正老板是開賭坊的,沒錢就借唄。

這賭來賭去,借來借去,非但沒剩下錢,還欠了權三爺不老少。

到錢氏老了,都還在當人牙子賺黑心錢,填補兒子這賭債窟窿。

人老了,花樣可就變了。

慈眉善目的,裝作可憐人,到人家里討水喝,和人拉家常套人話,模清楚人作息規律,趁人下地干活什麼的,偷模把幼兒給偷了。

這缺德冒煙的行當干久了。

你能好?

是要遭報應的。

這不。

報應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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