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案組的大家這垃圾翻找工倒是真的沒有白當。
回到市局後,蕭季冰和蘇青便直接進了法醫室,進行痕跡檢測。
而痕檢的結果,也沒有讓人失望,牛耳尖刀上,有著快餐廳四名死者的血液,而牛耳尖刀上卻只有著一個人的指紋,指紋也證實了是屬于陳海的。
所以事到如今,鐵證如山,殺害快餐廳的四名死者不是丁友龍,而是陳海。
面對這樣實打實的證據,就算陳能說破大天去,也再不能將白的說成黑的,將黑的說成白的。
于是將有關這個案子的一切資料提交到檢察院,特案組的這些家伙,一個個終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歡呼聲。
「終于可以回家睡覺了!」
「我都快要忘記我家里的床是什麼樣子了!」
「只要現在能給我一張床,那麼我保證一定可以睡到地老天荒。」
「哈哈哈哈哈哈,終于可以回家了,勞資終于可以回家了……」孫晨的嗓門最大,而且別人頂多也就是叫喚兩聲罷了,可是到了孫晨這里,居然還配合上了動作,這貨應該是想要做一個天女散花,于是便將手里的一個黑皮筆記本直接往上拋去,而且還不是那種直上直下拋的方式。
特案組的大家,一個個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黑皮筆記本向著特案組辦公室的門飛了過去。
走廊里,蘇青正有自家師傅,一邊低聲說著什麼,一邊停下腳步,讓自家師傅先進去。
老包沉悶了N多天的心情直到現在終于舒坦了,一張黑臉上也難得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直接開出一大朵墨菊。
這師傅要走在徒弟前面,這必須是規矩啊。
老包對自家徒弟的識相,還是很滿意的,當下便四平八穩地一步邁進了特案組的辦公室里。
于是還有些亂轟轟的特案組辦公室里,一下子就陷入了迷之安靜。
大家一看到老包進來了,當下一個個的眼神立刻都向上瞄去。
孫晨︰……
包小黑︰……
雷動︰……
金鈴︰……
李杰︰……
馬維忠︰……
吳凡︰……
蕭季冰︰……
老包挑了挑眉,還挺奇怪的,當下輕咳了一聲︰「咳,你們這……」
老包其實是想要問問,你們這些家伙,不是把這個案子破了嗎,而且還辦得相當漂亮,怎麼現在一個個的都好像不高興呢?
準確地說,倒也不是不高興,而是一種帶著幾分驚嚇的古怪神色。
只是老包的嘴皮子才剛剛動了動,一句話只來得及蹦出幾個字來,然後一物便直接砸在了老包的腦袋上。
然後才掉到地上。
老包︰……
跟在老包身後的蘇青︰……
一瞬間,所有人全都安靜如雞。
孫晨小心地吞了吞口水,他,他好像闖禍了。
包小黑深深地垂下了腦袋,直接將自己的腦袋瓜垂到了胸口處。
其他人一時之間,也是一個個的不知道該將自己的目光往哪里放了。
老包也是呆了呆,他干了這麼多年的公安,還是破天荒頭一次在局里遇到這樣的事兒。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攤開著的黑皮筆記本,這是局里發的,他們內部制式的筆記本,這是讓他們記錄線索用的。
而現在竟然成了襲擊自己的「凶器」。
然後老包又抬頭,讓人有些捉模不定的目光,一一自特案組眾人的臉上掃過。
只是此時此刻,這些家伙,根本就沒有人肯真的去和老包來一個親切的目光接觸。
于是老包緩緩地轉了一下頭,去看自己的不肖徒,聲音沉沉的︰「這是怎麼回事兒,這是對我不滿嗎?」
孫晨︰……
他,他能說他不是有意的嗎?
這真的只是湊巧了。
包小黑白了孫晨一眼,這個時候你以為你說實話我家老子就會相信嗎?
天真啊!
蘇青抽了抽嘴角︰「這個,和我有什麼關系嗎?」
天地良心,這事兒她真的不知道啊,也不是她提前安排的啊。
老包的一張黑臉此時更黑了︰「不肖徒,你覺得我會信?」
蘇青毫不客氣地指出︰「剛才你還夸我不愧是你的寶貝徒弟呢!」
所以,師傅您這麼善變真的好嗎?
老包指了指地上的黑皮筆記本︰「這是誰的?」
特案組的眾人沉默中。
沉默如雞中。
孫晨在這沉默中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但是這事兒既然是他做的,那麼他就敢當。
于是孫晨的爪子便緩緩地舉了起來,一開始速度還有些慢,可是這才剛剛舉過肩膀,可能是膽氣上來了,于是便騰地一下子舉過了腦袋瓜,然後大著聲音道︰「是我,不過包局,我不是有意的,更不是我們家頭兒指使的。」
老包點了點頭︰「所以你現在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蘇青的白眼都恨不得給自家師傅翻出天際去︰「師傅,這詞兒用錯地方了!」
所以,你這是一定要將這盆髒水潑到自家徒弟身上嗎?
還有,還有,有這樣給人家當師傅的嗎?
老包瞪著眼︰「孫晨你這是襲J!」
孫晨︰……
這事兒怎麼好像越說越大發了。
哎呀偶滴神吶,他的小心髒啊!
在市局大樓里,在特案組的辦公室里,當著他們家頭兒的面兒,襲J?
就算他的腦袋瓜不靈光,也知道這事兒不能干,除非是他想要作死了。
蘇青有些無奈地走了過來,彎腰將那個黑皮筆記本揀起來,然後隨手一拋便將本子拋到了孫晨懷里。
「行了,沒事兒,不過既然孫晨犯錯誤了,那麼今天晚上包局準備請咱們吃飯的事兒,就取消了吧!」
眾人︰……
怔了片刻,大家齊唰唰地將目光匯聚在了孫晨身上,眼神里帶著責怪。
若不是這個混蛋的隨手一拋,他們怎麼可能會錯過包局的請客。
話說,想讓包局這只鐵公雞掏次腰包多不容易,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居然就這樣和他們擦肩而過了。
不過老包的一張黑臉上,明顯還擺著,勞資不高興,勞資不滿意。
蘇青樂了︰「今天晚上大家就只能吃大戶了!」
市局里,能稱得上是大戶的,也就只有她蘇青一家了,所以今天這頓飯還是可以繼續出去吃的,只不過請客的人從包大局長換成了蘇大組長了。
反正這兩只是師徒,所以誰請不是請呢。
于是特案組里的大家,立刻又是一聲歡呼。
只不過這一次的歡呼聲中,卻是沒有孫晨的聲音。
包小黑是個不怕事兒大的,當下這貨轉著腦袋,一臉好奇地看著孫晨︰「咦,小晨晨你怎麼不叫了?」
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叫得那麼好听了,現在倒是裝起啞巴來了。
孫晨沒好氣地白了包小黑一眼,倒是難得沒有直接懟過去。
媽的,真當勞資不想懟回去啊,還不是看到你老子在這里,給你一個面子罷了。
……
今天這麼高興,大家自然要去吃火鍋了,不過包小黑卻跳著叫著地想要吃燒烤。
蘇青豪氣地一揮手︰「找一家既可以吃火鍋,又可以吃燒烤的店不就行了!」
于是這天晚上,大家不但吃得好,吃得舒服,而且還喝得好,喝得也舒服。
只是在大家酒足飯飽之後,蘇青招手叫來服務員,想要結帳的時候,卻被服務員告之,帳已經被老包結掉了。
「喲,師傅,今天不是說好了我請的嗎?」蘇青搖晃著酒杯,歪在椅子上,偏頭問自家師傅。
老包白了自家徒弟一眼︰「哼,別小看你家師傅我。」
蘇青一拍桌子︰「來,徒弟敬你一杯!」
老包一笑,同樣的豪氣沖天︰「行,來走一個。」
蕭季冰坐在蘇青身邊,時不時地為蘇青夾些菜,或者剝幾只蝦,剔塊魚肉。
包小黑伸著脖子看著自家姐夫剛剛剔好的一塊雪白的魚肉,特眼饞︰「姐夫,這塊魚肉能給我不?」
自家姐夫剔的魚肉,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呢。
蕭季冰聞言一笑,然後夾起面前的魚肉,便向著包小黑這里送來。
包小黑眼楮一亮,忙端起自己面前的碟子去接魚肉。
只是眼看著那好大一塊魚肉,就要踫到自己的碟子了,接著蕭季冰手里的筷子一轉,便直接拐了一個彎兒,再然後那塊魚肉就到了蘇青面前的碟子里。
包小黑︰……
姐夫,你可真的是我親姐夫呢!
蘇青喜笑顏開地吃著,順便又給了自己小師弟一個得意的小眼神。
包小黑扭頭,決定不再去看那兩個家伙,秀恩愛神馬的簡直是太討厭了。
……
只是,蕭季冰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卻還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明明已累了好幾天了,又喝了這麼多的酒,但是體力卻還是那麼好,力氣還是那麼大。
回到家里,他明明是想要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可是最後這個身也沒有翻過來,甚至他還成了那個最先被累到睡著的。
……
這一次的案子結束了,老包倒是大方,直接大手一揮,便給特案組放了三天的大假,當然也是有前提,那就是在沒有案子的前提下。
吳凡幾個人恨不得直接給老天爺敬上三根香︰天保佑,地保佑,老天爺保佑啊,可讓我們可以好好地休息三天吧,這三天我們肯定都消停地在家睡大覺。
話說,他們倒是覺得,就算是真的讓他們大睡三天,他們也是能做到的。
不過計劃這種事兒永遠都是好的,但是具體實施的時候,還是真得看老天爺給不給面子。
很顯然,老天爺很少會給他們特案組面子。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半的時候,蘇青,包小黑兩個人正美滋滋地坐在餐桌前,吃著蕭季冰剛剛做好的美味,而蕭大廚還正在廚房里忙活著最後一道湯。
包小黑夾了一塊鹽焗雞放在嘴里,幸福地眯著眼楮︰「姐,你說小白白現在是不是在流口水呢?」
蘇小白那貨今天倒是也想要留下來的,畢竟他也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吃到自家姐夫那絕對贊到不要不要的手藝呢,可是偏偏事與願違,今天公司那邊有急事兒,必須要他過去處理,所以蘇小白只能帶著一身的幽怨,心不甘,情不願地去了公司。
嚶嚶,勤奮工作為什麼啊,不就是為了吃得好,喝得好,玩得好,睡得好嘛,可是他這麼勤奮工作,吃得好在哪里?
蘇青咬著一塊鍋包肉︰「反正休息三天呢,他總是能吃上一頓的。」
包小黑直接豎起一根大拇指給自家師姐點贊︰「姐,你這話說得簡直太贊了,不錯,就是這樣!」
哈哈,蘇小白,你就放心好了,我是不會給你留的。
心里想著,于是包小黑越發得意地開始努力吃,努力往嘴里填。
時間到了十二點四十五的時候,蘇青和包小黑兩個人的手機幾乎同時響了起來,兩個人迅速地一邊對視了一眼,一邊模出手機,一看到上面的來電號碼,兩姐弟的臉上笑容也斂了起來,然後同時按下接听鍵。
廚房里的蕭季冰自然也听到了手機的鈴聲,他也模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他的手機居然依就沉默如雞。
不過蕭季冰還是飛快地關了火,然後摘下圍裙,快步走了出來。
一出來便看到蘇青和包小黑兩只已經放下了筷子,站了起來。
「姐,我回去換衣服。」
包小黑一邊說著,一邊快步向門口走去。
蘇青點頭︰「嗯,兩分鐘!」
包小黑沒有再說話,只是拉開門走了出去。
蘇青飛快地換下了自己身上的家居服。
蕭季冰也忙跟著一起。
「你又沒有收到警訊,在家里就好。」蘇青一邊換鞋一邊道。
蕭季冰卻是搖頭︰「我和你一起去。」
蘇青微微側了一下頭,看了一眼蕭季冰,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好吧!」
直到蘇青,蕭季冰,包小黑三個人上了車,蕭季冰這才找到機會開口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這麼急著召喚蘇青,肯定是發生大事兒了。
蘇青一抿唇,眸色沉沉,腳下用力地一踩油門,黑色的悍馬車便全速沖了出去。
包小黑卻是立刻 里啪啦地把事情說給自家姐夫听︰「是一個精神病,今天也不知道受到什麼刺激了,居然跑到了大街上,還拎著一把刀,隨便地捅人,到現在已捅傷了十幾個人,有兩個重傷的,而現在進了和佳商場。」
蕭季冰的面色也是一沉︰「可是局里難道沒有別人嗎?」
蘇青道︰「重案組那邊現在正在外省實施抓捕工作,刑警隊,刑偵,經偵那邊的人,也都各有各的事兒,現在局里的人都已經趕去了和佳商場!」
而現在他們特案組的人也正閑著呢,當然必須要被召喚過去了。
只是在去之前,他們還是要先去一趟局里,畢竟這樣的行動,還是要先領武器的。
不過……
蕭季冰看了看車窗外的景物,然後皺了皺眉︰「你不先去局里?」
蘇青專心地看著前面的路︰「不用,到了地方,我用老包的就行了!」
包小黑忙提醒︰「姐,我呢?」
蘇青沒搭理他,有她在,哪里用得著這貨。
不過包小黑倒是對自家師姐沒有搭理自己沒有任何意見,他想了想,又繼續嗶嗶︰「那個,前幾天咱們局群里大家發的那個消息你們兩個看了沒?」
蘇青挑了挑眉。
蕭季冰問︰「什麼消息?」
包小黑一看這兩個的反應就知道這兩位根本就沒有關注過,當下也只能繼續往下說了︰「就是在紅衛橋那邊的一個社區里,有一個精神病,上電梯的時候,正好電梯里有一個八歲的小男孩,然後就因為那個小男孩對他笑了一下,他就用刀把那個小男孩的手砍掉了。」
「當時,紅衛橋社區那邊的派出所的人把那個精神病帶走了,可是人家是精神病啊,咱們的人也沒有辦法,只能關了兩天然後又把人給放了。」
「這事兒,那兩天咱們局的群里可是討論的熱火朝天的!」
所以你們兩個居然不知道……
蕭季冰卻是皺眉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今天的這個,是不是包小黑所說的那個人。」
蘇青沒有說話,不過一雙眼楮里卻是墨意涌動,帶著森森地寒意。
竟然只是因為孩子對他笑了一下,就將孩子的手砍了,雖然只要及時送到醫院,就能接上,可是就算是接上了,那接上的手和以前好好的手能一樣嗎?
黑色的悍馬車很快便到了商場的門外,此時此刻商場外已經拉上了警戒線,一群荷木倉實弓單地武警也抵達了。
「包局現在里面的情況怎麼樣?」蘇青下了車,立刻跑到了自家師傅身邊。
老包一看到蘇青到了,也顧不得說什麼廢話,直接道︰「現在里面的情況到底怎麼樣我們也不清楚,那個人現在在監控室,一旦發現我們有人進入商場,便用商場內的廣播通知我們,他要殺人。」
「監控室在五樓,而他現在把電梯鎖了,還把五樓樓梯間的門鎖了,所以現在其他樓層的人都已經疏散出來了,不過五樓的人還在,具體有多少人,現在也沒有個確數,不過初步估計應該有一百五六十人。」
「那個人有間歇性精神病,他在進來的時候,捅死了三個人,捅傷了十一個人。」
老包的聲音雖然很平靜,可是做為徒弟還是能听得出來老包隱含著的怒意。
蘇青向著商場內看了一眼,雖然看不清楚里面的情況到底怎麼樣,可是卻能看到地面上有著幾灘還沒有干涸的鮮血。
「是不是前段時間在電梯里砍了小孩手的那個?」蘇青問道。
听到這話,蕭季冰,包小黑兩個人的心頭同時一動,然後齊唰唰地看向蘇青。
不過老包卻是很肯定地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那個人!」
蘇青一扯嘴角,竟然果真是那個家伙嘛。
所以這也正是應了一句話,無巧不成書嘛!
「我進去看看。」蘇青想也不想地便直接道︰「還有,師傅把家伙借我用用。」
老包扭頭瞪了蘇青一眼︰「你沒有先去局里。」
蘇青翻了一個白眼︰「我這不是趕著過來先幫您老人家分憂嗎!」
老包現在可沒有心情繼續和蘇青貧,想了想,便模出自己的木倉遞到蘇青手里︰「你自己小心。」
蘇青接過來在手里掂了掂,然後直接往腰間一插︰「放心!」
包小黑急了,忙刷新自己的存在感︰「姐,我和你一起。」
蘇青一拍包小黑的腦袋︰「別礙事兒。」
然後蘇青看了一眼蕭季冰。
蕭季冰直接道︰「我在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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