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友龍真的很郁悶。
他現在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女人這根本就是擺明了態度,不管自己怎麼說,但凡他說他不知道那快餐廳四條命案到底是誰干的,這個女人就是不會相信。
而且這個女人也將她自己的態度擺得非常明白︰你說你不知道,好啊,沒問題啊。你不知道那麼就是你干的。
就算是他丁友龍的一張嘴能說出朵花兒來,可是這個女人就是不相信自己這話。
什麼時候JC居然都是這樣的了,這特麼的簡直就是不講理嗎?
直接,粗暴。
我就是不相信,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丁友龍現在只覺得自己根本就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心頭已經不知道堆積了多少聲的臥槽了。
低頭略微地想了想,然後丁友龍還是抬起了頭,一臉真誠地看向蘇青︰「蘇組長,那四個人真的不是我殺的,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是誰殺的。」
蘇青的回答那叫一個光棍︰「哦,這樣啊,你猜我信嗎?」
丁友龍︰……
真是噎死個人呢。
丁友龍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他現在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女人現在擺明了一點,那就是她篤定自己知道凶手是誰。
只是這種事兒,真的要說嗎?
這實話說出來,他以後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蘇青冷冰冰的目光在丁友龍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掃了幾圈,丁友龍只覺得這目光就像是兩柄刀子,直接剖開了自己的身體直接看穿自己的內心一般。
一股不安的涼意自腳底升騰而起。
「啪!」就在這個時候,本來十分安靜的審訊室里,突然間響起了一聲響。
突兀的一聲,丁友龍就是一個激靈,他騰地抬起頭,卻正對上蘇青的目光。
蘇青的雙手按在桌面上,很明顯剛才那一聲,赫赫然正是蘇青拍桌子的聲音。
女子的聲音很冷,很厲,卻也很慢,每一個字都吐得十分清晰︰「所以你這是擺明了不肯說實話了,好啊,沒關系,我最喜歡你這樣的嫌疑人了。」
丁友龍咬了咬嘴唇。
這個女人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有些不太明白,但是心頭上卻有種不安的感覺擴散開來。
而就在丁友龍怔愣的時候,蘇青卻走到了他身邊,然後微一俯身,細細的低聲便傳進了丁友龍的耳朵里︰「你說真正的凶手如果知道你把他撂出來了,你猜他會怎麼做?」
丁友龍的臉色立刻就變了,他瞪圓著眼楮,不敢相信地看著蘇青︰「你,你不能這麼做,你,你可別忘記你的身份。」
蘇青挑了挑眉,直起身來,語氣不解︰「咦,我要怎麼做了,我怎麼听不懂你的意思呢!」
丁友龍︰……
他敢說這個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可是剛她附耳過來所說的那句話,只有他們兩個能听到,這審訊室雖然小,可是這個女人的聲音更小,小到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听到剛才的附耳之言。
丁友龍的胸膛飛快地起伏了幾下。
他以一種近乎于無賴的手段來對付這些特案組的人,于是這位蘇組長便直接回以自己同樣無賴的手段。
這個女人,還真是,還真是討厭的可以呢。
他恨恨地磨了磨牙。
甚至就連那雙瞪著蘇青的眼楮里幾乎都能噴出火來了。
不過這些對于蘇青來說,卻是屁用沒有。
她只是十分平靜地與丁友龍對視著。
審訊室里的其他人雖然看不到那兩個人目光中的刀光劍影,但是卻能感覺得到自家頭兒和丁友龍之間的氛圍。
所以審訊室里的眾人,甚至都不敢大聲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聲稍微大上那麼一點點,那麼就會打破那兩個人之間的眼交鋒。
只是這個叫做丁友龍的家伙,這是到底有多想不開啊,居然會想著要和自家頭兒進行眼神交鋒。
一切果然不出所料,丁友龍終于在蘇青的目光逼視下頹然地垂下腦袋,這一刻他似乎整個兒人都垮了,之前的精氣神竟然統統不見了。
「讓我說可以,不過你們得保證我老婆和我兒子的安全。」
蘇青的指尖在桌面上點了點,然後眉頭微挑︰「說來听听,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丁友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又用力地閉了閉眼楮,再睜開眼楮的時候,卻是終于下定了決心︰「殺人的是陳海。」
雖然只是短短六個字,卻又讓丁友龍沉默了好一會兒,特案組的眾人,在這個時候也沒有人開口,只都是靜靜地等著丁友龍繼續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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