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黑色的悍馬車消失在了夜色里,陳珂卻是抬手擦了擦嘴角,然後笑了起來。
姐姐現在有了屬于她自己的幸福真好!
而且……
姐姐剛才已經說了一處地址,讓他們先住到那里,等明天她忙完手里的案子,就趕過去和他們團聚,同時姐姐也有事情安排他們去做!
所以他們又可以為姐姐做事兒了!
雖然這麼說也許有點胸無大志的感覺,可是這就是他們每一個人最大的願望,他們想要可以幫到姐姐,可以為姐姐做事兒。
是的,這就是他們最大的願望,能再見到姐姐-真好,能看到姐姐找到真愛的人-真好。
……
「姐,我餓了!」黑色的悍馬車里,蘇小白正可憐兮兮,一臉幽怨地看著自家老姐,然後爪子卻捂在自己的小肚肚上。
而且他的肚子還是很配合的,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肚子里便立刻「咕嚕,咕嚕,咕嚕……」直接叫了三聲。
蘇青一眼掃過來,蘇小白的聲音也立刻弱了幾分,不過卻還是堅持地說出自己現在最需要的事情︰「姐,我真的餓了,而且姐夫應該也一定餓了吧!」
這種事兒,必須要將姐夫也一起拉上啊!
蘇青看向蕭季冰。
蕭季冰對上蘇青那灼熱的眸光,當下臉上又不由自主地蒸騰起燙意,他頗有些不自在地扭頭看向車窗外。
然後蘇青便直接模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後直接隨手往後一拋,手機便精準地丟到了蘇小白的懷里。
還好,蘇小白的反應速度也還算是不錯的,否則的話,這手機便會直接砸到他的臉上。
接住了自家老姐的手機,蘇小白還有點兒懵逼︰「干嘛?」
我要吃飯,你就用手機砸我!
說好的姐弟親情呢?
然後便听到了自家老姐冷幽幽的聲音響了起來︰「訂外賣!」
蘇小白︰「……」
行,姐,你狠,你真的夠狠。
我都餓得前心貼後背了,而且今天又受到了驚嚇,你這個當人姐姐的不知道給個愛的抱抱,竟然只給我訂個外賣……
姐,你真是我家親姐!
蘇小白當下便不得不苦著一張帥臉,然後手指頭在手機上戳啊戳的,很快的,便把外賣訂好了,同時還有備注︰如果敲門沒有人應,直接掛在門上或者放在門口就行了!
蘇青的車開得很快,南郊明明距離他們所居住的小區還很遠的,按著正常的車速開回來只怕也得差不多兩個小時,可是蘇青現在會正常開車嗎?
黑色的悍馬車,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便向著市區疾馳而去。
居然只用了一個小時便進了小區。
而到了八樓,果然外賣正靜靜地掛在門上。
蘇小白也算是一個有良心的吧,這貨直接訂了三份,倒是沒有把自己的老姐和姐夫忘記了。
「姐,姐夫,我訂了三份披薩,你們兩個想吃什麼口味的啊?」
蘇小白有些歡喜地抱起三份披薩然後看向自家老姐和姐夫。
而蘇青已經開了門,直接拉著蕭季冰便進了門,然後……
「呯」的一聲,房門便在蘇小白的注視下關上了。
蘇小白︰「……」
這是要讓他一個人吃三份披薩的意思嗎?
他又不是豬八戒,所以堅決不讓他們老姐把他當豬養。
于是某個弟弟,竟然十分不怕死地去拍門︰「姐,你和姐夫想吃什麼口味的披薩……」
「不吃!」蘇青的聲音傳了出來,帶著隱隱的怒意。
所以今天晚上她果然是少揍了一個。
弟弟這種生物,就是用來收拾的。
蘇小白的拍門聲,倒是沒有把蘇青叫出來,不過卻把現在和自己同住的包小黑給叫出來了。
包小黑打開了門,一眼就看到了蘇小白懷里的三份披薩,當下包小黑的一雙眼楮可是立刻就亮了起來。
「臥槽,臥槽,小白白,你果然是哥哥的好弟弟,居然知道我餓了,太貼心了,來,哥哥給你一個愛的麼麼噠!」
說著,便過來,伸手就要奪蘇小白懷里的披薩。
蘇小白緊緊地將三份披薩護在懷里,一臉防備地看著包小黑。
狗屁的愛的麼麼噠。
勞資想要的是我家老姐愛的抱抱。
不過包小黑也不介意,已經直接將蘇小白推進了屋子里,順手將門關好,然後屋子里很快就響起了兩個人的聲音。
「小白白,趕緊的給我一份披薩!」
「不給,你讓我給,我就給,我多沒有面子!」
「快點,我餓了!」
「你餓了,剛才外賣員過來送披薩,你怎麼不開門?」
「勞資在洗澡,完全沒有听到好不!」
就算是听到了,他總不能光著出來取外賣吧。
「不給,你餓,怎麼不自己訂外賣?」
「小白白,你個沒良心的,如果不是擔心你和蕭法醫,我怎麼可能剛才會沒有感覺到餓?」
「滾,你說我就信啊,不信,不信,堅決不信!」
「愛信不信,先把披薩給我!」
「我的,都是我的!」
「蘇小白,你信不信我真的餓了,連我自己都怕!」
「臭黑包子,誰怕你啊,你還能把我吃了?」
「嘿嘿,那哥哥現在就將你拆骨入月復了!」
「滾,勞資子是直的,不是彎的!」于是兩小只,為了披薩可是著實折騰了好一陣子,不過最後包小黑還是成功的搶到了一份!
于是兩個人一邊吃著披薩,一邊聊著天,當然更多的是,蘇小白把今天晚上自家老姐的各種威武英姿連說帶比劃的,吹出一串彩虹屁出來!
于是,蘇小白講的眉飛色舞,包小黑听得神采飛揚,還沒有忍住,時不時的叫一聲好!太漂亮了!哈哈哈哈!
……
包小黑和蘇小白紅火他們自己的。
不過在對門里,這個時候……。
蕭季冰轉動著眸子看著蘇青,然後輕笑了笑,語氣雖然是商量,但是卻很是有些無奈……︰「青青,咱們能換一下嗎?」
他是男人啊。
沒法子,武力值不足啊。
蘇青听到了這話,當下便是莞爾一笑,然後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中緩緩點了點頭。
蕭季冰有些驚喜︰「真的?」
蘇青很肯定地道︰「真的,當然是真的了!」
然後女人的聲音立刻就是一轉︰「不過嘛,你得先打得過我才行……」
蕭季冰︰「……」
他這輩子會有能打得過這個女人的一天嗎?
他其實回來的時候,听到蘇小白說肚子餓了,他也是真的有些餓,是真的肚子餓。
但是,蘇小白餓了有披薩吃,而他……。
蘇青這種,身體太好的人,真的是太犯規了。
……
第二天,到了特案組。
雷動和金鈴兩個人立刻就向蘇青做了匯報。
昨天晚上將人抓到了,審訊也是非常痛快的,甚至都不用雷動和金鈴開口問什麼,凶手自己就將所有的事情全都交待了一個清清楚楚,甚至他的記性還是非常好的那種,所以時間,地點,他對死者做了些什麼,他全都記得清清楚楚,也說了一個清清楚楚。
凶手的名字叫做賀洲,今年三十三歲,他在八歲的時候,母親因病故去了,從那個時候起,他父親便開始特別喜歡喝酒,每天都喝醉,喝醉了他父親最喜歡干的事兒,就是打他,打得越狠,他父親就越開心。
他九歲的時候,他父親又娶了一個女人,從那個時候起,在他父親的眼里便沒有了他的存在,起初的時候,這個女人對他還算可以,可是在他十歲的時候,女人又給他生了一個弟弟,于是他的父親和那個女人的眼里便只有了弟弟,他就成了家里最多余的人。
而女人對他也越來越壞了,打罵成了他的日常,而且不管有多麼惡毒的話,女人都能罵得出來。
于是他每天都是身上的舊傷未好,便會又添新傷,還有干不完的活。
但是饒是如此,父親和繼母仍看不上他。
他父親是工地上的大工,不過有一次在工地上發生了意外,不過就是受了點皮外小傷,可是卻誰也沒有想到,自那以後他父親在那方面就不行了。
于是女人便變本加利地在打罵他上越發的狠戾了起來。
他父親也會時不時地加入進來,和那個女人一起進行男女雙打。
而在他十五歲的時候,那個女人,居然開始勾引他,不從就是一頓毒打!
所以他恨那個女人,漸漸的這種恨竟然不但生根了,還發芽了,導致他恨一切的女人。
而因為那個女人平時最喜歡穿黑色的網襪,紅色的皮鞋。
……
蘇青將雷動和金鈴交給她的筆錄看了一遍,果然所有的案子都是賀洲干的,至于單立人加一個苗字,這是他隔壁鄰居一孤寡老頭子,教他的,那個老頭子告訴他說,這個字代表天下間所有的壞女人。
于是他就記住了。
至于麻將,則是因為他的父親還有那個女人,兩個人最喜歡打麻將了,而且還很喜歡將人全都招到自己家里來一起打麻將。
甚至有的時候,他們一個人坐在那里和別人打麻將,然後另一個人就直接當著那些人的面兒,抓著他,狠打一頓。
至于他有沒有犯錯,這個重要嗎?
重要的只是,他們想要打他,打他已經成了習慣,成了日常。
而在對于受害者的選擇上,因為老城區的那些老小區里,都沒有安裝煤氣管道,所以各家各戶用的都是煤氣管道。
而賀洲正是靠送煤氣賺錢過活的人,而在送煤氣的時候,自然就可以進入到人家里,甚至還可以閑聊幾句,于是家里平時都住了幾個人,他很快就清楚了。
而第一個受害者,因為賀洲給她送煤氣已經有了一年多了,所以兩個人也能說得上幾句話了,所以那天,賀洲是敲門進去的。
當然,也並不是受害者家的煤氣用完了,反正認識,敲了門,對方一看是賀洲,而且賀洲還有有事兒,就那麼將人放進去了。
至于死者臉上的鬼妝,賀洲說,那是因為他平時非常喜歡看那些國內還有國外的鬼怪小說,也喜歡看那些手繪的鬼怪的圖畫,平時沒事兒的時候,自己也喜歡畫一畫,但是還是覺得在人臉上畫起來,應該會更好看,而事實也的確證明了,這些畫果然還是畫在人臉上更好看!
……
將賀洲所有的筆錄看完,雷動和金鈴兩個人也都是老人了,自然不會有什麼漏洞,更不需要她再重審一遍賀洲。
于是蘇青就將這個案子的一切資料還有結案報案整理了一下,拿著就去找老包了。
一看到是蘇青進來了,今天特難得的,老包的那張黑臉上居然笑得花兒一樣。
妥妥的就一朵墨菊啊!
不得不說,天天被老包罵來罵去的,蘇青是真的不怎麼習慣老包的這張墨菊臉,當下嘴角一抽,差點直接奪門而出了︰「師傅,你發燒了?」
有病可不能諱疾忌醫的。
老包一瞪眼︰「听說你們特案組把那個連環殺人案給破了?」
蘇青點了點頭,直接將手里的東西放老包的桌子上一放︰「是的,昨天晚上把人按了,然後我有事兒就先走了,案子是雷動他們審的,筆錄我看過了,沒有問題,所以可以結案了!」
老包點了點頭,不過卻沒有急著看,而是看著自家徒弟問道︰「我听包思遠說,昨天晚上蕭季冰出事兒了?」
這麼大的事兒,包小黑自然不敢瞞著自家老子,所以蘇青前腳剛開著黑色悍馬離開,他就立刻給自家老子打了電話,至于當時是幾點,包小黑表示,他太著急了,一時之間完全忘記看了。
「解決了!」蘇青道。
老包擰起了眉頭︰「蕭法醫這事兒,是不是于倩的人干的?我想來想去,蕭法醫也就是應該和那些人有仇,唉,對了,那些人你有沒有抓住?」
蘇青搖頭︰「沒抓,不過他們以後也不會再來打擾小冰冰了!」
老包︰「小冰冰……」
蘇青一吐舌頭,立刻更正道︰「哦,是蕭法醫!」
老包倒是有些好奇了︰「為什麼?」
蘇青直接捏了捏手腕︰「因為我把他們全都打爆了!」
老包︰「……」
所以,自己的這個徒弟還是用武力解決問題的。
話說自己當年在一線的時候,也沒有這麼搞過啊,自己一直都是用智慧的啊。
怎麼一個智慧型的師傅,帶出來的得意門生,竟然會是一個只知道用武力的家伙呢!
不懂啊不懂。
還好,老包的這份心聲,蘇青並沒有听到,否則的話蘇青一定會告訴老包,師傅你真心想多了,問問局里的那些老人,大家誰不知道當年師傅你一直都是最喜歡用武力解決問的人啊!
不過案子結了,好處蘇青還是很好意思要的。
「師傅,這案子可是結了,所以,我和蕭法醫的那還沒有過完的七天假期,你是不是得補回來啊!」
老包瞪眼︰「不行!」
蘇青不干了︰「師傅,做人得厚道。」
老包這事兒還一直沒找蘇青算帳呢,結果這丫頭居然又送上門來了︰「死丫頭,老子給你假期,你居然給老子關機,你這還讓老子怎麼敢再給你假期。」
蘇青立刻端正態度︰「師傅,師傅,這樣吧,我保證這一次我和蕭法醫再也不關機了!」
不管怎麼說,先把老包之前答應下來的那七天假補齊了。
老包挑眉,不太相信的樣子︰「真的?」
蘇青點頭,一臉真誠︰「真的,不信你看我真誠的大眼楮!」
不關心,辦正事兒的時候,她可以開靜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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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又餓了,親們,票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