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蕭啊,這幾天反正你們特案組也沒有新的案子,你就先在醫院幫我看著這個死丫頭吧。」
「這個死丫頭我是知道的,滑頭得很呢,如果沒個人看著她,一會兒她就能跑了。」
「所以,你得給我盯好她了,如果她不听話,你就打電話給我,我罵她。」
然後老包眼角的余光便看到了自家徒弟正暗搓搓地向著自己抱拳致謝呢。
師傅,你簡直好到冒泡。
你就是那太可心的蘿卜-心里美!
你家徒弟簡直愛死你了。
老包哼了哼,不動聲色的︰哼哼,現在知道你師傅對你的好了吧。
蕭季冰可沒有看到這對師徒之間的互動。
當下心里一喜。
只是卻被他下意識地忽略過去了。
他點了點頭。
很是認真的,公事公辦的態度。
「好,我知道了包局。」
老包的目光在蕭季冰的身上落了落。
然後又同情地看了一眼自家徒弟。
真當他老人家傻了。
昨天這死丫頭麻藥勁不過,都掙命一樣地往回趕,還不是為了這小子。
可是看小蕭那模樣……
死丫頭這情路不好走啊。
其實坦白來說,在老包看來,祁震庭絕對要比蕭季冰更適合自家的不肖徒。
他倒是有心想要拉個媒,牽個線的。
而且他這雙老眼,還是管用得很的。
自是早早的就看出來了,祁震庭對自家的不肖徒也不見得就是無意。
可是……
現在青丫頭的眼里還有心里都只有著蕭季冰一個人。
唉。
心里想著,老包又忍不住直嘆氣。
這個死丫頭,就是讓人不停操心的貨。
……
蕭季冰看著蘇青喝完雞湯,人明顯精神點兒了,于是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還記得剛把人送到醫院的時候,蘇青整個兒人都燒迷糊了。
但是在那種情況下,她居然還能堅持著告訴自己,她沒事兒,不用擔心。
接過保溫筒,放在一邊。
蕭季冰問︰「要不要躺一會兒?」
蘇青點了點頭。
「要,而且我還有點困,我還想再睡會兒。」
蕭季冰伸手扶著她,讓她躺好。
蘇青再次抓住他的手。
「你也先去吃點東西吧,昨天晚上你也沒有睡好,回去睡一會兒吧。」
而蕭季冰的目光卻落在了蘇青的右手臂上。
他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你的傷口拆線了嗎?」
蘇青︰「……」
一看到蘇青臉上的表情,蕭季冰便也不用再往下問了。
還問什麼,這丫頭肯定是把這事兒給忘了。
果然便听到蘇青道︰「那個,不是忙嗎,我就給忘了。」
理由都是現成的。
「我一會兒叫大夫來幫你拆線。」
一邊說著,蕭季冰一邊卷起了蘇青的衣袖。
右臂上之前的刀傷已經長好了,只是傷口還有線縫合的地方,卻是難看的疤。
看著看著,蕭季冰便有點看不下去了,他忙拉下了蘇青的衣袖。
這麼美好的一個人,身上卻留下了這丑的疤。
他的心里都是抽抽的疼。
「我那里有瓶去疤膏,等下我帶過來。」
他沒有說的是,那瓶去疤膏是他托國外的同學買的,據說效果一流。
蘇青笑了。
「謝謝你,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用的。」
蕭季冰點了點頭︰「嗯,我記住你的話了,希望你言而有信。」
蘇青右手握拳。
「只要是你買的東西,我都會好好用的。」
蕭季冰︰「……」
……
蕭季冰中午的時候就回來了。
手里拎著的飯盒足足有五層,還有一箱牛女乃和一袋水果。
一進病房,便看到蘇青睡得正香。
他不由得便放輕了腳步,走到床邊,輕輕地放下了手里的東西。
然後這才小心地抬手試了試蘇青額頭上的溫度。
還是有些低燒。
他不禁嘆了一口氣。
這個人啊。
龍城市和BT市,加起來她整整忙活了將近五十多天,休息不好,吃得也是對付。
身體又不是鐵打的。
身體的各項基能特別是免疫力都下降了,然後昨天她居然手術完,也不輸液就趕回來……
趕回來……只是因為想他了。
這人啊,明明長得一副精明到不要不要的模樣。
可是怎麼這事兒做得笨到家了。
不過……卻……笨得可愛。
蕭季冰想著,再次卷起了她的衣袖。
果然看到右臂上的傷口,縫合的線已經被拆除了。
他臨走的時候,特意找到醫生打過招呼了。
看了一眼床上女子依就沉靜的睡顏。
然後他從口袋里模出一小盒綠色的藥膏。
打開盒子,便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飄了出來。
他用指尖挑了一點,動作十分輕柔地涂秣在蘇青右臂的傷疤上,然後再輕輕地按揉著,讓藥最大限度地被吸收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