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蘇青在沙發上睡著,蕭季冰自然也早早地回了臥室,抱著一本厚厚的大部頭,認真地翻看著。
一直到晚上十點。
蕭季冰這才打了一個呵欠,將手里的大厚書放到了床頭櫃上。
不過他卻沒有立刻躺下,而是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
來到沙發前,看到的是女子依就沉睡著的模樣。
不過她卻是背對著自己的。
蕭季冰嘆了一口氣。
伸手小心地幫她拉了拉被子。
然後借著窗外灑進來的月光,他就那麼定定地看著蘇青沉靜的睡顏出神。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他這才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蕭季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呆坐在這里,還有剛才自己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什麼。
或者應該說,剛才他其實什麼也沒有想過,他的腦子里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緩緩地抬起手,伸向那熟睡中的人兒。
莫名的,他突然很想要撫一撫她的臉。
可是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踫到那近在咫尺的俏顏時,卻又生生地懸停在了那里。
他閉了閉眼,猛地收回手。
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臥室,然後無聲地將臥室的門關上了。
卻沒有看到,在他的身後,一雙明眸正盯著他,最後那清亮亮的眸光卻是落在了他緊閉的臥室門上。
蘇青翻過身來,黑暗中看不清楚她臉上的神色。
只是那雙眸好片刻後才緩緩地閉上,伴隨而來的是一聲幽幽的輕嘆。
……
血色的夢魘依就找了上來。
蕭季冰的臉上密布著細密的冷汗。
血色鋪開,一切的場景,在他眼里都是刺目驚心的紅。
他想要呼喊,可是嗓子卻似被人緊緊地掐住,他根本喊不出來。
鮮血染在了他的手上,染紅了他的衣服。
卻是透骨的寒涼。
而就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一雙溫暖的手,環住了他,然後將他帶進了一片溫暖的懷抱。
身上的冷意如冰雪一般迅速地消融。
夢里的血色也褪去。
他眼角的淚,被人輕柔的拭去。
他的心安穩了下來。
睡得也踏實了。
只是耳邊,似乎又響起了低低的呢喃聲。
在睡夢里,他听不清這聲音在述說著什麼。
在睡夢中,一股淺淺的冷香總是在鼻尖縈繞著。
……
早上起來,蕭季冰看了看時間,正是他每日晨跑的時間。
換好了自己晨跑的衣服,推門出來,卻看到沙發上的被子已經折得整整齊了。
可是那人居然不在。
人呢?
衛生間的門開著,廚房的門也開著,很明顯那人並不在。
不過在餐桌上,悍馬的鑰匙下壓著一張字條。
上的字筆走龍蛇,大氣肆意。
季冰︰
早好!今天晨跑的路線我決定變一變,車子留給你用著,我決定跑步去機場了。
這一次去BT市,估計不是一兩天能完的事兒,不過,有一句話我想要對你說,不管你想不想我,但是我一定會想你的,記得,我的愛是單箭頭,既然射出了,便不會回頭。
蕭季冰緊緊地捏著這張紙,手抖得厲害。
他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想動,只是盯著這張字條出神。
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她居然就這麼走了。
自己甚至都不知道她是幾點離開的。
蘇青,蘇青,蘇青……
……
BT市機場,中午十一點半。
蘇青,吳凡,雷動三個人剛下飛機,蘇青的手機就響了。
低頭一看,是一個BT市的陌生號碼。
蘇青接了起來。
「你好!」
那邊是一個爽朗的男聲。
「你好,請問是龍城市特案組的蘇組長嗎?」
蘇青一笑︰「你好,我是蘇青。」
對方立刻道︰「蘇組長,我是BT市公安局,重案組的王文斌,這一次你們在BT市的一切行動,都由我們重案組配合。」
蘇青︰「那真是太謝謝王組長了。」
王文斌又道︰「哦,蘇組長,我的車在C5出口這里,你們出來就能看到。」
蘇青,吳凡,雷動三個人很快就出了C5出口,王文斌的車簡直再明顯不過了,赫赫然就是那麼一輛警車。
王文斌雖然听說過蘇青的大名,可是卻真的沒有見過蘇青。
此時他也正側頭緊盯著C5出口這里出來的人呢。
三個人,一女兩男。
很快的,王文斌就看到了蘇青,吳凡還有雷動三個人。
目光在蘇青的臉上一落,王文斌的嘴角就不禁一抽。
這人的顏值有點太高了。
雖然每個局里都有自家的警花,但是那在顏值方面也絕對比不上這人的一半。
不過正當王文斌準備移開視線的時候,卻見蘇青對著自己微微一笑。
當下王文斌的嘴角就是一抽。
得了,不用再找了,這位應該就是龍城市的特案組組長蘇青了。
蘇青,雷動,吳凡三個人上了車。
「王組長你好,我是蘇青,這兩個是雷動,吳凡。」
王文斌吸了一口氣。
「蘇組長,你還真是讓我吃驚呢,就憑你這顏值,進娛樂圈,光憑著這張臉,妥妥的是又紅又火的料兒,可是你怎麼頂著這樣的一張臉來當警察啊!」
警察可是風里來雨里去的,坦白來說,王文斌是真的覺得有點可惜大了了。
蘇青听到這話,一笑。
「因為我想要當警花啊,怎麼樣,我這張臉應該很對得起警花這個稱號吧。」
王文斌點頭。
「警花,絕對是警花中的警花。」
說著,王文斌便將一份資料遞給了蘇青,然後也發動了車子。
蘇青翻開這份資料,上面是一個叫做何洪義的人的資料。
王文斌一邊開車一邊道。
「這個是我們根據昨天你們包局發過來的有關于何洪臣還有王翠苗兩個人的信息,我們連夜進行排查,找到了這個人。」
蘇青拿出畢德江當年的照片,和手上這份何洪義的照片進行比對。
不得不說,這兩個人的模樣當真是相似良多,蘇青幾乎可以一眼就認定,這個何洪義就是畢德江。
可是在這種時候,眼斷為虛。
想要證明他們其實就是同一個人,還需要有切實的證據才行。
不過何洪義與畢德江兩個人的身份資料有所不同的卻是。
畢德江的出生年月日是1981年8月5日,而何洪義的出生年月日卻是1986年4月18日。
蘇青不禁樂了。
「王組長,咱們去哪?」
王文斌也樂了。
「先去吃飯,吃完了飯,你們三個人先好好地休息一下,放心,這個何洪義現在可是正被我的人緊密監視著。」
蘇青抿了抿唇。
「王組長,咱們之間雖然是第一次見面,可是也別整這些虛的,走,帶我們先去看看那個何洪義吧。」
王文斌倒是一點也不意外蘇青會如此說。
他直接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
嘴里的話,卻成了有關何洪義的消息匯報。
「祥龍豪庭,是我們BT市最高檔的小區之一,何洪義在那里有一套別墅,而且他還開了兩家台球廳,還有一家足療館。」
蘇青看著自己的指尖。
「他人現在在哪里?」
王文斌直接道︰「在其中一家台球館里。」
蘇青直接打了一記響指。
「那王組長,咱們還是先換輛車,然後我請你去打台球怎麼樣?」
大家都是干這行的,所以一听到蘇青的話,王文斌自然立刻就明白了蘇青的意思。
「好,沒有問題,那就蘇組長請我打台球,一會兒我為蘇組長和這兩位兄弟接風洗塵。」
蘇青多爽利的一個人吶,立刻就拍板決定了。
「放心,這事兒沒人和你搶。」
王文斌笑聲很大,相當洪亮那一掛的。
「哈哈哈哈,蘇組長,剛看到你是一個大美女的時候,我這心里還突突呢,咱可是個標準的大老粗,最不擅長的就是和你這樣的大美女接觸了,倒是沒有想到,蘇組長這性子,倒是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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