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郊區,一處已經搬空的,即將拆遷的居民樓里,卻是燈光大作。
一個面色蒼白的年輕女人,正在三個男人的腳下被踢來踢去,仿佛一個皮球一般。
三個男人一邊踢著,一邊怒聲喝問。
「媽的,臭娘們,你到底什麼時候還錢?」
女人抬起青紫的臉。
眼底里有的只是惶措不安,還有著深深的求饒。
「陳哥,陳哥,求求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肯定還你錢,陳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陳哥了,放過我吧,我,我已經被你們抓來這里半個多月了,我家里人再找不到我,肯定會報警的。」
叫做陳哥的男人,听到了這話,卻仿佛是听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不禁大笑了起來。
「報警,呵呵,我們每天都會用你的手機發短信你給女乃女乃,放心,她不會報警的。」
女人半爬了一半,伸手過來,抓住了陳哥的褲角。
她抬起頭,渴望地看著陳哥,哀哀懇求著。
「陳哥,求你了,放過我吧,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陳哥蹲,伸手掐住女人的下巴,陰狠狠地道。
「受不了了?」
「呵呵,可是我還沒有玩夠呢,你怎麼能就受不了了呢,而且今天我可是好不容易想到了幾個新花樣,咱們還是先一個個的來試試吧。」
听到這話,女人的眼里滿滿的全是恐懼。
她拼命地搖著頭。
「不要,不要,陳哥,我還錢,我雙倍還你的錢。」
而這個時候另一個男人,卻是接收到了這位陳哥的眼神,于是立刻去了廚房。
不多時,便端來了一鍋滾油。
雖然鍋底現在已經沒有火了,可是那油還是翻滾著的。
年輕的女人一看到這油鍋,當下便立刻松開了陳哥的褲角,驚惶地連爬帶滾地向著門的方向沖去。
三個男人沒有攔,也沒有追,只是笑著看著這個女人的舉動。
門是鎖著的。
女人伸出傷痕累累的手,開了幾下也沒有打開,她情急之下,只能是拼命地抬手拍著門,大聲地呼救著。
「救命啊,救命啊……」
只是小區里,早就已經是人去樓空了。
任憑她叫得再大聲,也沒有人听得到。
另一個男人已經大步過來。
不由分說地一把便扯住了女人的長發,不顧女人疼痛的尖叫,直接將人拉了回來,像是丟垃圾一樣,直接往地上一丟。
正好丟到了地上的一鍋滾油面前。
女人一看到滾油,忙一縮身子,拼命地爬開。
一邊爬一邊呼叫著。
「陳哥,陳哥,求求你,放過我吧!」
此時此刻,這位陳哥,已經老神在在地翹著二郎腿坐到了沙發上。
一伸手拿起沙發上擺放著的一個HelloKitty抱在懷里揉搓著。
而另外兩個男人,正一人拿著一個長把勺子,舀著鍋里的油,向著女人的身上潑了過來。
「啊!」
滾油燙膚。
女人不斷地發出一聲聲慘叫。
但是這樣的慘叫,在這位陳哥听來,卻像是世間特別好听的音樂一般,他居然笑著,而且還笑得挺開心。
一勺一勺的熱油。
任憑女人如何的躲閃,如何的想要將自己藏起來,可是那油依就是會準確地潑到她身上。
起初的時候,她還尖叫著,求饒著。
到了後來,她甚至已經沒有力氣再叫,再爬了。
不過這個時候,一鍋熱油也已經潑得八八九九了。
再看女人身上,現在甚至已經找不出來一塊完好的皮膚了。
但是游戲卻還沒有結束呢。
陳哥從沙發底下,踢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一個黑色塑料袋。
女人驚恐地看著。
塑料袋打開了,竟然是一大團醫用的輸液滴管。
雖然不知道這位陳哥想要用這東西干嘛,可是直覺上卻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兒。
女人的唇動了動。
可是剛才她的嗓子已經被油燙壞了,現在只是火辣辣的疼。
兩個男人,拿起這些輸液滴管,不由分說地便纏在了女人身上。
兩個男的動作極快。
而女人想要反抗卻也沒有了力氣。
很快的,輸液滴管便纏了女人一身。
然後兩個男人笑著看向陳哥。
「陳哥,這個好主意可是您想的,自然也是得您先嘗第一鮮呢!」
陳哥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隨手模出自己兜里的打火機。
陳哥的打火機閃動著冰冷的金屬光芒,最上端是一個極為嫵媚的蜜桃女。
年輕的女人,看著那打火機,在陳哥指月復的摩擦下,騰起一股藍紫的火焰,幽幽的。
看得讓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