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男人,哭天抹淚,娘們嘰嘰的,再有下次,信不信我抽你。」
封如楓立刻抬手,用手背在眼楮上揉了揉。
然後嘴硬地道。
「我,我沒有哭。」
蘇青點了點頭。
「行,那就說吧。」
封如楓點頭,但是情緒還是有點不高。
「剛才他們給我打電話,昨天晚上他們一激動喝大發了,到現在還沒有醒酒呢,走路都打晃,還有兩個,到現在還在吐呢,喝水也吐,吃東西也吐。」
「還有一個,喝多了摔了一跤,腿摔傷了。」
蘇青明白了。
「哦,所以今天下午他們不能來參加你的街舞決賽了。」
封如楓吸了吸鼻子。
聲音還有表情,依就是委委屈屈的︰「是!」
蘇青眯了眯眼楮。
「你下午的決賽得幾個人?」
封如楓的嘴巴扁扁。
「最少得兩個人。」
所以,現在他這邊只有他一個。
孫晨一臉的同情。
「唉,可惜了你孫晨哥哥不會街舞,否則的話一定幫你。」
其他人也是一臉同情地看著熊孩子。
這要是打拳,搏擊,射擊什麼的,他們還能幫得上忙。
所以,這事兒也就是听听便罷了。
但是卻沒有想到,蘇青直接笑了。
「撲哧」一聲。
眾人齊齊看向蘇青。
雖然沒敢宣之于口,可是心里全都在暗搓搓地想著,頭兒,你要不要這麼不厚道。
沒看到,人家孩子都快要哭了嗎。
封如楓听到蘇青的笑聲,只覺得心里更委屈了。
可是因為之前被說成是娘們嘰嘰,所以這一次倒是強忍著,沒讓眼淚流出來。
蘇青站起來,抬手在熊孩子的腦袋上拍了拍。
滿不在乎的。
「多大點事兒啊,不就是一個街舞嘛,還有服裝嗎,去給我找一套來。」
一句話落下。
滿室立刻安靜如雞。
孫晨剛剛夾在筷子里的丸子也掉了。
大家全都一臉震驚地看著蘇青。
好半天,還是祁震庭率先找到了聲音。
聲音里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
「蘇,蘇組長,你會街舞?」
蘇青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會啊!」
孫晨的嘴巴動了動,剛想要發表一下言論,不過卻被身邊的吳凡踫了一下,于是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地吞了回去。
封如楓的腦子好半天這才轉過來。
他有些不敢相信。
「青哥,你真的會?」
蘇青又在這小子的腦袋瓜上拍了一巴掌。
「放心,你家青爺從不騙人,給我找套衣服,然後你再給我跳一遍就行了。」
封如楓的一雙眼楮立亮就亮了起來。
此時此刻這個熊孩子就像是一朵蔫巴了的喇叭花重新恢復了生機,重新綻放起來一般。
「好!」
說著,這小子立刻一陣風似的沖出了雅間。
蘇青︰「……」
看著重新關上的雅間門,再看看眾人。
蘇青扯了扯唇角。
「這熊孩子,還真是猴急性子!」
一邊說著,蘇青一邊坐了下來。
老包側頭看著自家不肖徒。
「臭丫頭,你什麼時候會跳街舞了?」
蘇青給老包夾了一只蝦。
將蝦放在老包盤子里的時候,老包听到不肖徒說了一句話︰
「師傅,我是年輕人!」
老包︰「……」
而那邊蕭季冰也是有些好奇地看過來。
祁震庭看了蕭季冰一眼,然後端起面前的酒杯,向著蘇青一舉。
「蘇組長,你還真是讓人意外,你居然會跳街舞,來,我敬你一杯。」
蘇青一笑。
倒是也干脆利落,直接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端起來︰「好!」
不過身邊的蕭季冰卻是微微皺了皺眉。
「你不是下午還有參加街舞比賽嗎,喝酒行嗎?」
蘇青倒是毫不在意。
「沒事兒,一杯酒無所謂。」
蕭季冰皺了皺眉,明顯不贊同。
老包也不贊同。
不過他不像蕭季冰那樣矜持,他老人家可是直接多了。
一伸手就從蘇青的手里拿過了酒杯。
然後向著祁震庭一舉。
「小祁啊,這杯酒我替我這個不肖徒喝了,下午還是讓她清醒著上陣吧。」
祁震庭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事兒,是我考慮不周了,我自罰三杯。」
說著,居然真的先自己自罰了三杯酒,然後這才和包局兩個人踫了一杯。
蘇青看著祁震庭。
「這樣吧,晚上把你的那幾個兄弟也叫上,咱們一起去擼串,喝啤酒!」
一听到吃,孫晨的眼楮立刻就亮了。
「頭兒,所以晚上咱們還是去老情?」
蘇青挑眉。
「或者你有什麼好建議?」
李杰舉手。
「頭兒,我知道有個地兒,烤串老好吃,而且還有烤螞蚱來著。」
說完了,又想起什麼。
于是立刻又補充道。
「那個,老情也好吃,這是兩個地兒,風味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