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組長,你怎麼知道三天前我們家里出事兒了呢?」
吳凡,孫晨,李杰,馬維忠四個人眼珠子幾乎都要瞪出來了。
臥槽,他們家的頭兒當真是無愧于神探之名。
他們也很奇怪他們家頭兒,怎麼就知道三天前這老兩口的家里出事兒了。
于是四個人,四雙大眼楮都是閃閃亮的那種。
滴溜溜地直盯著蘇青,都想要听听他們家頭兒會怎麼說。
但是很明顯,現在蘇青可沒有興趣為他們解惑。
她只是向著金鈴和雷動兩個人的方向略一抬下巴。
兩個人立刻秒懂了蘇青的意思。
于是金鈴立刻動作迅速地拿出一個新的證物袋遞了過來。
蘇青直接將何艷紅的手機放了進去,然後將袋口按上,這才挑眉看向兩位老人。
「所以,你們家三天前果然出事兒了。」
兩個老人連連點頭。
蘇青一笑,隨手將手里已經捏得完全看不出來形狀的紙杯一丟。
她明明什麼也沒有看,可是那一團紙杯卻正正好好直接丟進了李杰的懷里。
沒錯,是一團紙杯。
李杰低頭看看懷里的紙杯團,嘴角抽了抽,第一次知道紙杯這種東西居然也是可以用團來做量詞的。
不過李杰只是一抿嘴,便極有眼色地將這一團紙杯丟進了垃圾桶,然後又善解人意的為兩位老人添了水。
然後又重新取出一個紙杯,為自家頭兒倒了滿滿的一杯的涼白開,雙手奉上。
蘇青滿意地許了李杰一個贊賞的眼神。
然後依就是端起紙杯一飲而盡。
接著……
好好的一個紙杯,在那漂亮得不行的玉手里再次變成了一團。
頭兒,你這到底是有多不待見紙杯。
而何父這個時候已經沉沉地嘆了一口氣。
「蘇組長,不瞞你說啊,我們家三天前的確是出事兒了,或者應該說是差一點出事兒。」
蘇青微一挑眉,示意何父接著往下說。
何父一邊回憶著三天前的事兒,一邊還是頗有些驚魂未定地講了起來。
「三天前的凌晨,我這個人啊,一向睡眠淺,而且還起的早,但是三天前,我可是起得實在有點太早了,我是被一陣‘嗤,嗤,嗤……’的噴氣聲吵醒的。」
「當時把我嚇了一跳,立刻一點困勁兒也沒有了,那聲音听著就是我們家里傳出來的,然後我就趕緊把我老伴推了起來。」
「我們兩個人起來,就聞著這屋子里一股子味,我嚇了一跳,這是天然氣的味兒啊。」
「當下我們兩個也不敢開燈,我就忙讓我老伴,趕緊的把窗戶全都打開,我自己拿著手電就緊著往廚房走。」
「到了廚房我一看,可不就是我家天然氣嘛,那個連接天然氣管道的軟管,本來好好地用鐵絲擰得緊緊的在天然氣管道上,居然開了,軟管掉在地上。」
「于是我就忙將天然氣管道擰上,然後把廚房的窗戶,還有我們家的門全都推開,就這樣從凌晨三點多,散到上午十點多,我聞著我們家里還有天然氣的味兒呢,那一天我們都沒敢在家里開火做飯。」
听到這里,老太太跟著補充道。
「何只那天,我們這三天都不敢在家里開火做飯,警察同志,你說這事兒也太怪了,好好的軟管,擰得那麼結實,怎麼就突然間掉了呢!」
孫晨嘴巴快。
「是不是陳長生干的?」
蘇青淡淡地抬眼看了孫晨一眼。
只是這麼一個毫無鋒銳可言的眼神,便立刻讓孫晨安靜如雞。
老頭和老太太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老頭搖頭,有點遲疑著道。
「這個,不太可能吧,就算是陳長生再怎麼想和我女兒離婚,可是我女兒的肚子里還懷著他的孩子呢,八個多月了,眼看著就要生了,而且那天陳長生出車拉活還沒有回來呢,他是前天才回來的。」
老太太點頭,給出了確定的時間。
「陳長生是前天下午五點半回來的,我做飯的時候還特意又加了兩個肉菜呢。」
所以,天然氣事件是大前天凌晨三點的時候發生的,而陳長生則是前天下午五點半回到那個家里的。
蘇青笑了笑。
又繼續問道。
「那麼,這一次陳長生回來有什麼反常的舉動嗎?」
老頭想了想,好片刻後這才搖了搖頭,語氣有點不太確定。
「這個沒有吧,我沒有發現!」
蘇青也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轉向了老太太。
老太太開口的時候也是有些猶豫。
「警察同志,這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反常。」
蘇青也無所謂。
「您說,我听,具體的,我來判斷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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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這個案子還用我再寫嗎,真凶你們都已經知道了,而且連手法都猜到了,親們,原來你們都是名偵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