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我得先和你們說好,你們休息時間出去玩,我沒有意見,可是一旦有任務,必須給我用最短的時間趕到,明白嗎?」
所以,簡言之,就是玩是可以滴。
但是不能耽誤任務。
蘇青直接倒了一杯果汁塞到了老包的手里。
一副哥倆兒好的模樣一攬老包那寬厚的肩膀。
「師傅,你放心,你徒弟我,什麼時候誤過正事兒,所以放心吧。」
老包直接很不給面子的白了一眼自己的徒弟。
這個死丫頭。
不過心里笑罵了一句,卻還是很受用的低頭喝了一大口果汁。
然後……
包局立刻就噴了。
李杰一臉可惜。
「包局,您這浪費了啊。」
老包跳腳。
「死丫頭,你居然想要謀殺你師傅!」
蘇青無辜。
「師傅,你冤枉我。」
老包舉著手里的物證。
「那這個是怎麼回事兒?」
蘇青理直氣壯。
「哦,這個啊,我可以解釋。」
老包哼了兩聲。
「你編,我老人家就听听看,你能編出什麼花樣來。」
蘇青笑了笑。
「就是我往這個杯子里倒果汁的時候,那里面就已經有半杯白酒了。」
所以,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要謀殺自己的師傅。
一切只不過是巧合。
眾人听了蘇青的解釋,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集體沒有忍住,居然齊齊地笑噴了出來。
祁震庭等七個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剛打完一架。
雖然兩方的頭兒,都沒有往心里去,可是下面的人,心底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可是這一場酒喝下來,大家倒是直接拉近了距離。
祁震庭身邊的六個人很快也都被眾人拉去一起推杯換盞去了。
祁震庭問蘇青︰「蘇組長,明天真的要一起出去玩?」
應該只是說說的吧?
蘇青點頭。
「當然,西郊有一處水庫,那邊的風景不錯。」
祁震庭點了點頭。
老包坐在兩個人的旁邊,跟著敲邊鼓。
「你們兩個啊,得多接觸一下,日後你們兩個的合作機會怕是不會少了。」
蘇青一舉手中的果汁。
「向祁隊長學習。」
祁震庭舉起手里的酒杯。
「是我向蘇隊長學習才對!」
祁震庭這話可是真的出自真心。
一個能在格斗還有劃拳上,將他們這些剛剛從國外鍍金回來的人,一身傲氣給徹底擊散的女人。
不得不說,在這個女人身上可是真的有不少東西值得他好好學習的。
包局看著祁震庭和蘇青踫到一起的杯子,也是笑了起來。
這兩個人,日後應該就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了。
而且蘇青自從組建特案組後,便很得上面的注意和重視。
而這個剛剛從國外回來的祁震庭,上面也一樣很重視。
這兩個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兩個人的未來可期。
……
蘇青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再看看蕭季冰一雙漂亮的眼楮,水霧迷蒙。
一眼看去,像是煙波浩渺的水色江天。
她不禁在心底里嘆了一聲。
然後和眾人打了一聲招呼。
「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喝著,我得先回去了,帳記到在我頭上。」
封子叫。
「頭兒,你怎麼這樣,再和兄弟們喝幾杯。」
蘇青挑眉,抬手一指窗外。
「喂,看到沒,天已經很黑了,我這麼漂亮的一個大美女,可是要走夜路的,不早點回去怎麼行?」
眾人︰「……」
什麼時候他們頭兒怕走夜路了?
雖然他們頭兒真的是一個大美女……
可是他們能說,其實在很多情況下,他們居然會不知不覺地忘記自家頭兒的性別。
咳咳。
于是沒有人反對了。
蘇青便一扶蕭季冰的手臂,將人拉了起來。
然後向著大家擺了擺手。
「你們也別鬧得太晚,明天早上八點局里集合,誰敢遲到,小心我的拳頭。」
眾人只覺得剛剛有點上涌的酒意,立刻就消散了。
祁震庭看著蘇青扶著蕭季冰出去的身影,微微垂了垂眸。
然後招手叫來封子。
壓低了聲音。
「那位蕭法醫和蘇組長是什麼關系?」
封子茫然。
話說蘇青和蕭法醫有關系嗎?
于是他抓了抓頭發,搖了搖頭。
「這個,他們一個是特案組的組長,一個是特案組的專屬法醫。」
祁震庭微一挑眉。
有點不相信。
「就這麼點兒關系?」
封子點頭︰「是啊,不然呢,他們還能是什麼關系?」
祁震庭點了點頭。
也許是他想多了。
……
而那邊,蘇青已經扶著蕭季冰走出了老情KTV。
有些醉了的蕭季冰卻並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