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季冰看著面前的女人。
一身湖藍色的睡衣。
胸口處是一只大大的白底翹舌浣熊的笑臉。
衣擺處,還印著兩個巴掌大的爪印。
此時此刻的女人。
雖然滾了一夜的長發有些亂。
面上還殘留著惺忪之意。
不過平素里一向以冷艷示人的她。
居然一下子變得萌噠噠的可愛。
不過……
蕭季冰模了模自己的鼻子,覺得自己應該還是要解釋一下才對。
于是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機。
「那個,是包局給我……」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呯」的一聲,房門就在蕭季冰的面前關上了。
蕭季冰︰「……」
門里的蘇青。
跺腳,磨牙……
臭師傅,壞師傅。
再下棋,本姑娘不讓你了。
腦子開始清醒了。
蘇青扯了扯頭發。
閉了閉眼。
突然間發現,自己將蕭季冰關在門外……
這舉動著實是有點傻逼了。
于是……
蕭季冰發現面前的房門,又開了。
只開了一條縫。
女子的聲音同時傳了出來。
「你先進來,給我五分鐘。」
然後就是一通急促的腳步聲。
蕭季冰︰「……」
……
蘇青剛走進特案組辦公室。
便又受到了包局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洗禮。
「臭丫頭,你讓你十五分鐘趕到,你居然遲到了三十秒。」
蘇青掏了掏耳朵。
一臉淡定。
「師傅,其實吧,我突然發現,我可以曠工。」
「你敢!」老包在咆哮。
特案組的大家,一個個都一臉目瞪口呆地看著。
一大早上,便活力四射的包局。
包局說好的大將之風呢?
說好的運籌帷幄呢?
說好的冷靜淡定的領導風範呢?
蘇青好心地提醒自家師傅。
「咳咳咳,師傅,形象。」
老包立刻反應過來了。
當下他忙清咳了一聲。
「咳咳咳。」
然後一掃特案組眾人。
大家立刻一縮脖子。
避開了老包投過來的目光。
包局,他們什麼也沒有看到。
真的什麼也沒有看到。
後面,蕭季冰也走了進來。
他的手里提著一大袋熱氣騰騰的早餐。
「大家看看都喜歡吃什麼,自己拿。」
蕭季冰說著伸手先拿出了一份肉夾饃和豆漿遞給包局。
「包局,肉夾饃可以嗎?」
老包笑得滿臉菊花開。
「可以,可以,還是小蕭心細啊。」
說著,又瞪了一眼蘇青。
「比某人強。」
蘇青懶得理他。
走過去,伸手拿起一份煎餅和一杯豆腐腦。
然後用腳踢開一張椅子。
依就是大馬金刀的大佬坐姿。
她咬了一口煎餅。
手指在桌上一敲。
「師傅,說說吧,又是什麼人失蹤了?」
包局喝了一口豆漿。
然後用下巴點了點金鈴的方向。
剛要開口。
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于是包局立刻瞪圓了一雙眼楮。
直瞪向蘇青。
蘇青挑眉。
「干嘛?」
自家師傅的目光里帶著殺氣。
包局。
「臭丫頭,你是局長還是我是局長?」
蘇青將吸管扎進豆腐腦的杯子里。
「當然是你了。」
「師傅,你不會是得了健忘癥了吧。」
包局的大巴掌,直接拍在蘇青面前的桌面上。
「臭丫頭,我還以為你才是局長呢。」
蘇青心累地看著自家師傅。
「師傅,這是我們特案組的辦公室。」
「那什麼,你在這里應該會消化不良的吧。」
「所以,師傅你真的可以回自己的局長辦公室了。」
一副很嫌棄的口吻。
末了還沒有忘記招招手。
「小晨晨,過來送咱們包大局長回宮。」
「撲哧,撲哧……」
特案組辦公室里,幾個人一個沒繃住,全都笑噴了。
包局這張黑臉也板不住了。
瞪著自家徒弟。
笑罵。
「你個死丫頭怎麼越來越皮了。」
……
這樁,人口失蹤案,也是下面的派出所報上來的。
是昨天失蹤者的姐姐去派出所報的案。
姐姐的名叫,胡再芬,28歲。
弟弟也就是失蹤者叫,胡再楊,25歲。
據胡再芬報案時所說。
雖然她和弟弟兩個人都在B市工作,可是兩個人的工作地點卻是一南一北。
所以,他們姐弟,一般都是每天晚上通過電話,每周或者是每半個月見一面。
可是自從七天前,她就打不通弟弟的手機了。
不過最開始的時候,胡再芬也沒有當回事兒。
畢竟有的時候,弟弟去了工地,也會有打不通的情況。
而且一旦弟弟忙起來了。
兩三天不接電話的時候也是有的。
不過超過七天的,這還是第一次。
而且胡再芬還說。
她已經去過弟弟工作的單位了。
B市晨光建築公司。
可是去了那里,她得到的答案卻是。
她的弟弟胡再楊已經有整整一個星期沒有上班了。
而且也沒有請假。
公司的主管,經理什麼的,打電話,微信,企鵝號都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