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少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嚴誠江一棍子狠狠地向著蘇青的頭上打去。
封少不禁驚呼一聲。
「小心!」
但是接下來他便看到了。
那個容貌賊能打的女人。
居然一閃身就躲開了,然後一拳重重地轟在了嚴誠江的肚子上。
紅衣女子,依就是墨發飛揚。
足下雖然踩著恨天高的皮靴。
可是她的身形卻依就靈活。
拳出,腳往。
動作不但干淨利落,而且還帥氣得不要不要的。
就算是封少,也不禁看得眼底里異彩連連。
心頭瞬間就被一聲聲的臥槽,給填滿了。
這個大美女,有點強啊。
然後三分鐘後。
封少看著地上。
剛才還一個個嗷嗷叫著的兄弟們,都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著。
蘇青拍了拍手。
頗有興致。
「起來,咱們繼續啊。」
她還沒有打過癮呢。
一群熊孩子也不滾了,直接兩腿一伸,裝死。
沒听見,沒听見。
他們什麼也沒有听到。
蘇青勾唇笑。
所以這些熊孩子果然是真的有夠熊的了。
這麼快就慫了。
唉,小朋友。
要不要這麼不禁打。
封少也是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小伙伴。
這速度有點快。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
封少突然間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般。
豁然抬頭。
便正對上了蘇青雪亮的眸。
封少的一顆小心髒當下就縮緊了。
然後就看到蘇青向他勾了勾手指。
「小弟弟,輪到你了。」
封少︰「……」
他可以說不行嗎?
蘇青的笑容盛極,冷極。
「你的小伙伴現在都躺著的,你覺得就你一個人站著,這好嗎?」
封少︰「……」
唔,是不好!
可是,可是,他也不想挨揍啊。
那個,能不能打個商量,讓他自己躺下行不?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蘇青長腿一邁,幾步便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
封少的臉色有點白。
剛才,這個女人,打自己小弟的時候。
只是用看的,都覺得出疼來。
蘇青抬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明明是如絲般的一雙媚眼,可是卻偏偏讓封少看得出冷來。
「來,指認一下吧,那些踹人的,是你啊,還是你的這些小伙伴啊,還是說你們大家都有份兒?」
封少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那只按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明明宛如無骨,可是壓在肩膀上卻似千斤。
「不肯說,嗯?」
地上有個小胖子,已經叫了起來。
「我說,我說,你別為難封少。」
「主意是嚴誠江出的,他說這樣才好玩,這樣才會讓更多的人記住我們,這樣才更拉風,更出名。」
「我們也不敢用力,踹一腳過去,也不敢用力。」
「新聞我們也看到了,那天那個送進重癥監護室的女人,是嚴誠江干的,我們都說他用力太猛了,他說,這樣才帥……」
小胖子還想要再繼續往下說。
嚴誠江卻已經怒吼著撲了過來。
「媽的,胖子,你居然出賣掉兄弟,我打死你。」
凶惡面容,凶狠的聲音。
令得小胖子渾身上下的肥肉都不禁顫了顫。
但是,嚴誠江還沒有撲到小胖子身上,人便已經直接被蘇青一腳踢飛了出去。
封少︰「……」
冷汗涔涔。
那個可是高跟靴……
好疼。
小胖子也是驚出了一身汗。
不過看到蘇青正看著自己。
當下肉肉又是抖了三抖。
然後將話說完。
「那個,那個,昨天下雨,我們,我們都在封少家打牌了,根本就沒有出來。」
而這個時候,又有人開口了。
「就是,不過昨天嚴誠江沒有去封少家。」
蘇青笑了。
浸著寒意的眸,轉到了嚴誠江的身上。
嚴誠江捂著胸口,動作飛快地爬了起來。
便向著摩托的方向沖了過去。
蘇青冷哼。
一抬腳。
直接飛踢起一截斷掉的木棍。
「呯」的一聲。
木棍直接打在了嚴誠江的腿彎處。
于是。
「噗通」一聲。
嚴誠江直接撲倒在地。
整個兒人都不好了。
特別是最先著地的膝蓋。
火辣辣的疼。
不過求生欲本能,讓他顧不上自己膝上的疼痛。
只是。
當他想要再次爬起來的時候,面前已經出現了一雙高筒高跟的黑色皮靴。
女子的聲音涼薄且冷漠。
「昨天,是你干的吧!」
不是疑問句。
嚴誠江梗著脖子。
「不是我,你又不是警察,你管得著嗎?」
嚴誠江的話音剛落。
盤山道上,車聲響起。
不過片刻的功夫,幾輛警車便駛了上來,將這一群熊孩子團團地圍住了。
老包看著山頂上的場面。
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這橫七豎八的……
------題外話------
親們,咱們晚上八點見嘍。
還有,繼續求收藏,求五星推薦,求五星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