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嘶啞難听。
「我都說!」
王富貴的喉結上下動了動。
一雙眼楮似乎也因為想到了什麼,而灼灼地放出了一股異樣的光芒。
腥紅的舌舌忝了舌忝有些干的唇瓣。
王富貴抬頭看向蘇青。
「給我一杯水。」
蘇青側頭看了一眼孫晨。
孫晨立刻會意,轉身出去了。
片刻後轉了回來,手里端著一紙杯的礦泉水,遞給王富貴。
王富貴接過來。
一抬頭,三兩口便喝了一個干淨。
紙杯在手里捏皺了。
王富貴開始說了起來。
「我知道,你們要問什麼動機啊,理由吧,嘿嘿,電視里都是這麼演的。」
「我的這個,很簡單,就是想。」
「是人,都有想的時候。」
雷動︰「……」
金鈴︰「……」
孫晨︰「……」
蘇青卻是面色不動。
只是那修長的手指敲了敲另外半邊桌子。
淡聲吐出兩個字。
「記錄。」
「哦!」金鈴忙應了一聲。
王富貴看看蘇青。
雖然這個女人很好看,可是那雙眼楮實在是太冷了。
根本就不敢和她對視。
于是王富貴便低頭去看自己的腳尖。
「那個女孩子長得雖然沒有警察同志好看,但總還是女的吧,而且那天晚上,正好下小雨,她的衣服有點濕,嘿嘿,不得不說,那個時候看著還挺好看的。」
「呵呵,警察同志大家都是成年人,所以這個你們也能理解的吧。」
「對于一個有正常需求的男人來說,這種時候如果還能忍得住,那就不叫男人了。」
「本來我也沒有想要殺了她,可是她居然說要報警。」
「這怎麼行,我看她拿手機已經按了110了,我當時也是心急了,于是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可是誰能想得到,她居然那麼不禁掐,不過一會兒就沒氣兒了。」
「我當時挺亂的,這麼一個尸體放在屋子里早晚都得被發現,電視劇里演得,拋尸什麼的,真的不怎麼靠譜。」
「我想來想去,就想到了用馬桶沖,只要我小心點,塊切得小點,一次只放一兩塊,馬桶就不會堵。」
「于是當天晚上,我就把她拖進了衛生間,先用刀將肉割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直接丟到了馬桶里,用水一沖就下去了。」
「內髒也是一樣的。」
「我還記得,那天衛生間里的血啊,就嘩嘩地順著下水道流下去了。」
「至于骨頭,我是第二天把電鋸帶回來,然後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
說到這里,王富貴的眼底里閃爍著詭異的亮光。
「呵呵,我和你們說,我就算是做木工活的時候,都沒有那麼小心,那麼專注過,可是這些又不能丟出去,讓你們發現,就只能耐著性子,一點點地切割成小塊,然後用水沖。」
「果然不出所料,很快就沖下去了。」
「只是這是一個細致活兒,我足足切了兩天,才將她的骨頭全都沖下去。」
「你們是不知道,切骨頭的時候,萬不敢稍微大一點,否則的話,萬一堵上了,可不好通。」
「而我就掌握得很好,你們知道嗎,我居然一次也沒有堵過。」
語氣還特麼的挺自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