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局看看依就是一副大馬金刀模樣坐在自己面前的蘇青。
目光在她的左肩上落了落。
然後又移到了她懷里的好大一只黑貓警長的身上。
「傷沒事兒吧?」
蘇青一笑。
笑得滿不在乎。
右手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
「不過皮外傷罷了,沒事兒。」
包局心疼。
「你啊,怎麼不小心點兒,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呢!」
這徒弟怎麼就這麼多災多難呢。
她這才剛剛從病床上爬起來幾天。
居然又傷到了。
蘇青攤手。
一臉無辜。
「師傅,你家徒弟我也沒有受虐的愛好,可是當時也沒有辦法不是!」
她就算表現得再怎麼不在意。
傷在自己身上,也疼的好不。
而且還是賊特麼的疼。
包局嘆氣。
「行,你這一次剛剛走馬上任,就破了一起殺人碎尸案,又救了一車的人,功不小。」
蘇青樂。
眉眼間俱是張揚的笑意。
「既然這樣,師傅給我和季冰幾天假唄,我這傷得養。」
老包樂了。
氣得。
「你受傷了,和蕭季冰有什麼關系?」
蘇青毫不客氣地白了自家師傅一眼。
「師傅,你徒弟我受傷了,怎麼著也得找個人幫忙照顧一下我這病號不是?」
這理由要多充份便有多充分吧。
包局擰眉。
蘇青晃了晃懷里的黑貓警長。
「師傅你看,我連賄賂你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包局剛剛喝了一口茶,準備壓壓驚的。
一听這話,一個繃不住,一口茶全都噴出來了。
面前的文件濕了一片。
老包一頭黑線。
不怎麼美好的目光在蘇青的臉上還有黑貓警長的臉上游移著。
蘇青笑嘿嘿。
很欠抽的笑。
包局磨牙。
「所以你是準備讓我這堂堂的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里擺上一只黑貓警長?」
想想那畫面……
操!
簡直美得不要不要的。
包局頭大。
蘇青點頭。
理所當然。
懷里的黑貓警長繼續晃。
「師傅,這個可是我們特案組的吉祥物,特案組里擺了一只,我的辦公室里擺了一只,特案組法醫室里擺了一只,我買了四只……」
老包听明白了。
「所以我要和你們特案組同調了唄。」
蘇青笑。
整齊的牙齒白白的。
「師傅,是我們特案組和你同調。」
說著,便拎著黑貓警長站了起來。
她早就看好了一個位置。
直接便往一邊的文件櫃那邊走。
包局忙叫暫停。
「行了,你放這里就行了,我擺。」
「自己受傷了不知道啊,我看你這是不想傷口好了。」
蘇青眉開眼笑地將黑貓警長往包局里的辦公桌上一丟。
「所以,師傅你是同意了?」
包局挑眉。
「如果我不同意你打算怎麼辦?」
「幫季冰請假啊!」蘇青理所當然地道。
包局瞪眼。
趕蒼蠅一樣。
「去去去,勞資告訴你啊,如果今天不把那個王富貴拿下,就算你帶傷,也不能給勞資下火線。」
「明白!」
蘇青沖著老包眨巴了一下眼楮,然後便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了局長辦公室。
老包坐在椅子上與辦公桌上的黑貓警長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