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嘆息之下,忘波渾身的氣勢突然徹底散掉!打在葉星河身上的攻擊,就好像在撓癢癢一樣。
司空狂也趁著這機會,閃電般的將忘波制服在地。
「這是怎麼回事?」
葉星河正困惑間,大殿內突然憑空出現一道身影!「殿主?」
「參見殿主!」
大殿內瞬間跪倒了一大片。
尤其是那些魂衛,更是面露狂熱之色。
那道憑空出現的身影,正是第七魂殿殿主——扶江!此刻的他,正一臉悲憫的著忘波。
「如此執迷不悟,來留不得你了。」
著扶江那雲淡風清的表情,葉星河心中泛起巨浪。
太強大了!忘波可是天命境界的強者啊!扶江竟然可以在無聲無息之間,就將他全部的實力壓制。
這份實力,堪稱可怕!忘波被司空狂死死的壓制著,奮力掙扎而不得解月兌。
听到扶江的話,他的臉上露出瘋狂的神色。
「你們不能殺我!哪怕是殿主你也不能!」
「我的身份……」噗嗤!不等他說完,一個手掌透胸而過,直接捏碎了忘波的生機。
司空狂甩了甩手上的血液,對著扶江和葉星河躬身行禮。
「殿主,特使!忘波罪該萬死,屬下已將其斬殺!」
葉星河皺著眉頭,著徹底沒了聲息的忘波。
從剛剛的話里不難听出,這個忘波似乎還有別的身份。
但是現在一切都晚了,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司空副殿主,還真是動作敏捷啊!」
葉星河冷冷的說道。
司空狂似乎沒听出他話里的挖苦,依舊保持著先前的態度。
「這都是屬下該做的!」
事已至此,雖然葉星河有諸多疑惑,卻也只能暫時按下。
扶江似乎沒出司空狂的不對勁,隨意揮了揮手。
「處理掉吧,就說他是在練功時走火入魔而死。」
「葉特使身份特殊,今日之事嚴禁外傳!違者,殺!」
說完這句話,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此刻的司空狂,一改先前的霸道氣勢,轉而和善的向葉星河。
「特使大人,若沒有其他吩咐,屬下告退了!」
言畢,不等葉星河回答,就帶著忘波的尸體離開了。
等到魂衛也躬身退下之後,整座大殿內,就只剩下林豐和葉星河。
直到這個時候,林豐才忍不住開口詢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會是特使?」
葉星河攤攤手︰「此事一言難盡。」
到他這個樣子,林豐也不好再多問。
「葉……特使,先前不知你的身份,恕我孟浪了。」
葉星河笑了笑,沖著林豐雙手抱拳。
「前輩無需客氣,不管身份為何,我都記得你的相助之情。」
這是葉星河的做事原則。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林豐聞言微微一笑,一襲白衣在陰森的大殿內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想必你也出來了,司空狂先前的舉止有些古怪。」
葉星河點點頭︰「好像是想要隱瞞什麼,也許是跟忘波的身份有關。」
來,這第七魂殿的水,很深啊!既然葉星河已經意識到了,林豐也就不再多言。
他單手一翻,從空間戒指內拿出一枚傳音玉。
「你我二人同為人族,當互相照應。」
「以後若是有事,可憑此物來聯系我。」
雖然葉星河地位很高,但扶江已經說過,不可輕易暴露。
那麼日後,免不得會有一些麻煩。
有自己的支持在,總會多一分方便。
對于他的好意,葉星河沒有拒絕,笑著收了下來。
大殿之外,孫名臣等人已經急的不行了。
「這次大人恐怕凶多吉少了!」
「副殿主都降臨了,為什麼大人還敢主動挑釁啊!」
「咱們就這麼傻等著嘛?
總得做點什麼吧?」
孫名臣本就煩悶的心更加狂躁。
「都閉嘴!」
身為葉星河的心月復,他是最擔心的一個人。
可是眼下的情況,他們根本摻和不進去。
就算是想請人幫忙,可是以他們的地位,又能請得到誰?
那可是副殿主啊!能壓制他的,只有殿主了!「請殿主?
我們哪里配的上啊……」就在他們焦急萬分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
「怎麼?
在為葉星河那小子擔心嗎?」
孫名臣等人抬頭去,一個個面色難起來。
這個不速之客,正是先前被葉星河打斷雙腿的盧盛。
此刻的他,顯然已經找人治療過了。
雙腿雖然還有些微瘸,卻不到之前的森森白骨了。
孫名臣陰沉著臉,死死的盯著他。
「盧盛,葉地魂使的名諱,也是你可以直呼的?」
盧盛聞言哈哈大笑,表情痛快而得意。
「狗屁的地魂使!實話告訴你們,那小子恐怕已經被斬殺了!」
「你放屁!」
孟漢握緊拳頭怒喝一聲。
「栽贓陷害的小人,葉大人不會出事的!」
盧盛輕蔑的嗤笑一聲,忍著腿上的疼痛走到他們面前。
「就算我是在栽贓又能怎樣?
實力決定一切!」
「你!」
孟漢卻突然止住了身形。
因為他們面前的殿門,緩緩打開了!「說的很好,實力決定一切!」
熟悉的聲音,讓門口眾人目瞪口呆。
著從大殿內走出的葉星河,盧盛的雙腿似乎又疼了起來。
「你……你怎麼會還活著?」
葉星河冷冷一笑,在孫名臣等人驚喜的目光中緩緩開口。
「當然是因為……實力啊!」
在盧盛驚恐的目光中,葉星河渾身殺意四起。
「你好像不太長記性啊!」
著葉星河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盧盛嚇得不住往後退去。
「我警告你別亂來!我師尊可是天魂使!」
「你要是敢動我的話,他不會放過你的!」
葉星河冷笑一聲︰「是嗎?」
唰!所有人只覺得眼前一花。
下一刻,清脆的「 嚓」聲傳來,伴隨著盧盛痛苦的哀嚎。
他剛剛治療好的雙腿,又一次斷了!「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一再找死。」
森寒的話語,仿佛來自地獄的邀請函。
盧盛面色慘白的癱倒在地,渾身忍不住顫抖著。
「他……他真的要殺我!」
葉星河身上的殺氣,已經是毫不掩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