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寶道︰「趙師姐言重了,沒那麼夸張,師弟怎敢請趙師姐去做見不得人的勾當!」
「說吧,到底什麼事。」趙慕璇問道。
錢大寶斟酌道︰「不知趙師姐知不知曉最近煉丹堂發生的事?」
趙慕璇搖搖頭,她不是煉丹師,一心只為修行,自然不會關注煉丹堂發生了什麼事。
徐霏霏沉迷于種植靈植,幾乎一直都在靈植峰上,靈植峰上又沒有其他弟子,煉丹堂的事,她也不知曉。
錢大寶便將煉丹堂發生的事娓娓道來,從他剛入煉丹堂一直到現在,其間之事全都告知了徐霏霏和趙慕璇。
徐霏霏听完後義憤填膺︰「袁宏勛太過分了!竟然欺壓殘害同門」
趙慕璇也有些憤慨,但是知道歸知道,她也不是什麼正義的化身,更不會去做什麼鋤強扶弱、替天行道的事。
身為修士,實力弱小便是原罪,像袁宏勛做的這些,世界上不知有多少相同的事情正在發生,只有自己夠強,才不會淪為待宰的羔羊。
「你是想讓我出手對付袁宏勛?」趙慕璇道,「真要是這樣的話,你這瓶丹藥價值遠超此番出手的價值。」
錢大寶搖了搖頭︰「不不不,不是要趙師姐對付袁宏勛,對付袁宏勛我自己來就可以了,趙師姐只需要幫我鎮一下場子就可以了,我心里莫名其妙地很是不安,總覺得袁宏勛那邊有什麼底牌。」
「你確定自己能對付得了袁宏勛?據我所知,他是凝氣八層的修為,更是八大掌宗長老之一地靈峰峰主的兒子,你凝氣五層,哪怕所修功法再高級,也無法應對。」趙慕璇頗有深意地說道。
錢大寶倒是很有自信地說道︰「估計現在袁宏勛已經凝氣九層了,不過在煉丹堂可不是修為高就行的,更重要的是丹道水平。」
趙慕璇發現自己越發看不透眼前這個青年了,道︰「雖不知你的信心從何而來,但袁宏勛能做到煉丹堂首席弟子,其丹道水平可見一斑。」
錢大寶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眼中散發出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精光︰「趙師姐多慮了,丹道水平?放眼八大宗門乃至整個靈界,我錢大寶若稱第二,何人敢自居第一?」
趙慕璇有些不喜,錢大寶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這般輕視天下之人,太輕浮張狂了,只怕明日他跟袁宏勛對峙不容樂觀,既然決定收了他的一瓶極品丹藥,便到時保他一命。
其實錢大寶並沒有將自己煉制極品丹藥、向煉丹堂弟子傳道授業的事說出來,這才引起了趙慕璇的誤會。
錢大寶很是豪氣地道︰「此事若是完美達成我的預期,到時再向趙師姐提供一瓶極品築基丹作為報酬!」
什麼?!極品築基丹!趙慕璇一直以來面對異性如冰山般的面容在此刻都有了一絲動容,築基期,那可是無數凝氣修士的夢想。
晉入築基期,才能御空而行,真正領略修士飛天遁地的風采,如今她已是凝氣九層巔峰,只差臨門一腳便可築基。
但偏偏這臨門一腳太難太難,無數凝氣九層巔峰的修士都倒在了築基門前,一千個修士中,能有一個築基成功那都算是不錯的了。
築基丹是可以增加修士築基成功概率的稀有丹藥!不知多少凝氣九層巔峰的修士為了一枚下品築基丹散盡全部身家,只為提升一些築基的成功率。
下品築基丹只能提高微乎其微的半成築基概率,便可引得無數人趨之若鶩,爭得頭破血流,一瓶的極品築基丹是什麼概念?
趙慕璇不知道極品築基丹價值到底有多大,但她清楚,極品築基丹若是放出去,恐怕會引起整個靈界所有凝氣修士的瘋狂!
只是錢大
寶從何而來這麼多極品丹藥的,不是說已有至少萬年沒有極品丹藥現世了嗎?結合剛剛錢大寶舍我其誰的豪言,趙慕璇覺得錢大寶很有可能是在大言不慚。
一旁的徐霏霏忍不住問道︰「錢師兄怎麼會有這麼多極品丹藥,這隨便一顆拿出去都會造成巨大的轟動。」
「咳咳,」錢大寶很是風輕雲淡地道,「極品丹藥啊,都是我自己煉制的,只要靈植材料足夠,那極品丹藥要多少有多少!」
徐霏霏和趙慕璇瞳孔中滿滿的全是不相信,錢大寶頓時便明白了趙慕璇所想,正準備說當場煉制一爐極品築基丹好讓對方放心。
突然想到自煉制築基丹所需的靈植材料珍貴無比,凝氣期是沒有那個實力和渠道弄到的,自己手中的靈植材料是之前搜刮靈植峰得來的。
現在徐霏霏在這里,若是將這靈植材料拿出來煉制築基丹,豈不是將自己暴露了嗎,此事萬不可讓徐霏霏知道!
于是錢大寶便道︰「趙師姐你也知道,煉制築基丹所需的靈植材料十分稀缺,所以靈植材料需要你自己提供,我只負責煉制,當然,前提是從現在起一直到明日我跟袁宏勛的事情結束,這段時間內能護我周全。」
趙慕璇深吸了一口氣,從內心深處來說,趙慕璇已經是相信錢大寶所言了,能修煉那麼高級的功法,就足以說明錢大寶有大秘密,煉制極品丹藥也不是不可能。
那就借此看看你到底有什麼秘密和手段,以及你到底是不是那個悄悄潛入自己洞府行竊之人。
「可。」趙慕璇只說了這一個字。
錢大寶卻是欣喜萬分,有了這個內門最頂級的天驕當保鏢,明日不管怎麼樣都沒有性命之憂了,錢大寶頓時安心了許多。
徐霏霏道︰「錢師兄,白玉靈桃那個任務你打算怎麼辦?任務要你弄來三枚白玉靈桃,但是白玉靈桃只有靈植峰才有,師父他肯定不會舍得拿出三枚白玉靈桃給錢師兄的。」
錢大寶暗道,馬老頭那麼摳,想讓他拿出三個白玉靈桃,那是天方夜譚,不過以防萬一,還是要試一試的。
錢大寶道︰「剛剛說了那麼多,我倒是忘了正事,趙師姐和霏霏來我這里所謂何事?」
在來錢大寶洞府前,趙慕璇就跟徐霏霏說好了,不能說是她趙慕璇想要認識認識錢大寶,這樣的話便容易打草驚蛇,讓錢大寶有所警惕,無法觀察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徐霏霏以為是趙師姐臉皮薄,專門來認識一個男孩子說出去影響不好。
所以徐霏霏道︰「錢師兄加入了靈植峰,師父也給錢師兄安排了一大片靈地,用來種植靈植,只是這麼久了錢師兄都沒有再去過靈植峰,我是來催錢師兄去熟悉靈地的,趙師姐是因為需要幾種靈植找上了我,又因手中無事,便陪我走一趟。」
原來如此,錢大寶點點頭,看來是自己多慮了,自己不過是區區凝氣五層,趙慕璇怎麼可能會懷疑到自己。
錢大寶便道︰「正好我打算去一趟靈植峰,向馬長老討要幾枚白玉靈桃,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徐霏霏很好奇︰「錢師兄這麼胸有成竹,準備用什麼方法從師父手中拿到三枚白玉靈桃?」
錢大寶笑了笑︰「這就不能提前說了,到時你就明白了。」
說罷,三人便一齊往靈植峰去了,趙慕璇是個守信的人,既然接下了錢大寶的極品丹藥,自然是要護衛其安全。
讓錢大寶和趙慕璇想不到的是,三人一起去靈植峰的事情被許多弟子看到,沒多大一會兒就傳開了。
「哎,你知道嗎,剛剛我看到錢大寶、趙慕璇、徐霏霏一起往靈植峰去了!」
「還有這種事?那之前傳言
趙慕璇和錢大寶的事,是真的?」
「告訴你們一個秘密!錢大寶牽著趙慕璇一起去了靈植峰!錢大寶在煉丹堂被安排了完成拿回三枚白玉靈桃的任務,他們此行估計是為了白玉靈桃去的!」
「听說了嗎,趙慕璇知道錢大寶被煉丹堂的袁宏勛針對,擔心錢大寶拿不到三枚白玉靈桃,便親自帶著錢大寶去靈植峰求靈桃去了!」
「勁爆料子!實錘趙女神和錢大寶之間的那些事!趙女神不忍愛郎在煉丹堂被欺壓,說動自己的閨蜜好友徐霏霏,去靈植峰弄白玉靈桃啦!」
「錢大寶不僅搞定了趙女神,還勾搭了靈植峰的徐霏霏,三個人有說有笑往靈植峰去了!男人至此,夫復何求啊!」
弟子之間,對于錢大寶的傳聞越來越離譜,有人說趙慕璇怒發沖冠為情郎的,有人說錢大寶艷福不淺的,眾說紛紜,短短時間,就傳遍了靈道宗。
身處煉丹堂的袁宏勛等人也听到這些傳聞。
袁宏勛眯著眼楮道︰「去靈植峰?白玉靈桃?」
張群道︰「弟子之間就是這麼傳的。」
袁宏勛笑了笑︰「那些刁民整日不思修煉,偏偏對這些無關緊要之事關注得緊,還會越傳越離譜。」
「就算是錢大寶去靈植峰,再有趙慕璇和徐霏霏相助那又如何,馬長老執拗得很,他不可能拿到白玉靈桃的。」
「之前,宗主想給自己的親傳弟子李道源弄一枚白玉靈桃,馬長老死活不同意,最後還是宗主拿出比白玉靈桃價值更高的物品,才換得的一枚白玉靈桃。」
「錢大寶、趙慕璇、徐霏霏三人面子有宗主大嗎?連宗主的面子想弄一枚白玉靈桃都不好使,錢大寶想弄三枚白玉靈桃?一枚都不可能!」
袁宏勛很是穩得住,一點也不擔心,在他看來,錢大寶去靈植峰想要弄到白玉靈桃無疑是痴人說夢。
張群听了袁宏勛的說法,覺得很有道理,倒是高成化坐不住了,眼中露著凶光,問道︰「張群,你確定趙慕璇陪著錢大寶一起去的靈植峰?」
「高師兄,外面的那些弟子都這麼說,想來應該是真的。」張群很是害怕,高成化眼中的殺意可不是假的。
袁宏勛道︰「高師兄莫急,這只是傳言而已,那些刁民弟子向來都是言過其實。」
「不行,我得去靈植峰看看,錢大寶和趙慕璇究竟走到哪一步了!」高成化說罷便要離去。
袁宏勛連忙拉住高成化︰「高師兄且慢,你這麼去是絕對不行的,且听師弟一言。」
高成化耐著性子道︰「你且說來,為什麼不行。」
「師兄你想想,靈植峰上無數的陣法交織相錯,外人根本無法進入,只能由靈植峰內的人指引帶入,靈植峰內只有馬長老和徐霏霏,他們會讓師兄你進去嗎?
所以就算師兄到了靈植峰,也沒有進入靈植峰的門路,更踫不到錢大寶和趙慕璇,師兄又何必白白浪費時間呢。」袁宏勛勸說道。
「那你說怎麼辦!趙慕璇只能是我高成化的女人!豈能讓錢大寶那小子染指?!」高成化很不高興。
袁宏勛卻道︰「高師兄靜下心來,明日錢大寶肯定會來煉丹堂不是麼,到那時一切都見分曉,煉丹堂這一畝三分地師弟還是能說了算的,師兄明日在煉丹堂想做什麼都可以,就勞煩師兄等上一日。」
高成化面色陰沉地坐下︰「就按你說的辦,我等著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