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陳牧畢恭畢敬的給黃柏電上一根煙，而黃柏在沒有第一次來到人生後花園的拘謹，表現得非常的灑月兌。
「哪個最貴？」黃柏美美的吸了一口煙，「哪個最貴要哪個。」
「是！」陳牧跟著黃柏的腳步。
「那是俺師傅，天生就好個面子。」
「是！」
「上了那邊也得讓他風風光光、漂漂亮亮的。」
「是！」
陳牧沒有多說，不停的大聲應和著黃柏的話。
這種前倨後恭的態度，讓裴月看得直笑。
黃柏放下紙人，指著一群穿著黑西裝的送葬人員道︰「還有那個，那個黑澀會我也要啊。」
「你是說十八相送？沒有問題！到時候到廟里面去接你！帶上紙錢，一路撒到這里！絕對氣勢如虹！」
黃柏從褲兜掏出一沓鈔票拍在手中。
陳牧看了一眼，「絕對莊嚴肅穆！」
彈幕正飄著，全是牛子們的哀嚎︰
「牛犢子我求你了！不要再毀角色了！」
「我的典獄長啊！這以後我還怎麼看啊！」
「典獄長︰十八相送！」
「前面的你夠了！」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覺得後面牛犢子可能還會毀廠花！」
「媽的！這牛犢子太過分了！」
「劇情很棒啊！」
「寧浩導演的是吧？他的故事結構特別精彩啊！」
「可能他就是擅長這種交敘事的拍攝手法。」
彈幕正飄著，突然屏幕一黑。
出現一行大字︰
「視頻出走了，請刷新頁面。」
沈如靜一下反應了過來，坐直了身子︰「網站崩了？」
陳牧也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往公司跑，剛穿好鞋子，視頻就刷出來了。
陳牧松了口氣，連忙打電話去公司問問情況。
在得知是同時在線人數太多，把服務器擠爆了，現在有分流出了幾個服務器之後，陳牧才松了口氣。
「不是擴展過了麼？怎麼還會爆？」
負責人擦了把冷汗︰「是擴展過了，但之前預計的最高上限是兩千萬人，現在在線人數已經超了百分之五十了！」
「三千萬？？」
「對！老板，咱們這回要火了！」
「瞎說什麼，咱一直都火！」
網友們也因為視頻突然中斷而討論起來。
「你們好了沒？」
「好了好了，還挺快的。」
「牛犢子這服務器不行啊。」
「不是不行，你自己看首頁的觀看人數。」
「分流一不行，分流二也不行，兄弟們，分流三可以麼？」
「可以啊！長篇連載我已經再看了！」
「擦！三千萬了！」
「觀看人數三千萬了！」
「怪不得服務器撐不住！牛犢子牛逼啊！」
「這電影這麼好看麼？」
「好看是好看，主要還是票價便宜，才五塊錢，在家看一看就得了。」
「質量還是可以的，不是那種粗制濫造的網大。」
「我這可以了，黃柏的演技還是很有保證的啊。」
「不止哦，全員演技在線，陳牧的片子別的不敢保證，劇情跟演技這一塊還是可以的。」
網站修復得很快，沒有怎麼影響到觀眾，但陳牧還是立馬發布了一條道歉信息。
牛子們沒有在意，看視頻嘛，反正都一樣，買都已經買了，又不是直播，只要能看就行了。
而且這一次的電影，質量確實過硬，所以糾結的人也不是很多。
但也有部分觀眾在起哄著要讓陳牧退錢。陳牧想了想還是讓沈如靜去安排了退款通道，這件事還是他們失誤了，既然失誤了，就應該為自己的失誤買單。
觀眾們想退錢也是正常的。
而電影還在繼續播放著，最先觀看的網友已經看完了電影，粗略的統計也已經出來。
目前付費觀看人數，三千一百六十萬人。
其中已經有一千萬觀眾看完了，目前在線人數差不多兩千萬人。
扣除百萬觀眾退款。
總收益差不多在一億五千萬！
這把沈如靜給看楞了。
三千萬人次？
這要是在電影院，那得是多少錢啊！
但沈如靜隨即反應了過來，這也就是在網上播放才能有這麼多人，要是在院線的話，首日能有個一半的觀影人數就不錯了。
而且雖然票價高了，但還得扣除宣傳費用，以及院線的分成。
總收益雖然能多一點，但絕對沒有在線上放映方便。
但……
接下來就是應對盜版的事情了，可以預見，現在第一批觀眾已經看完了，盜版資源肯定已經流出。
要是資源流傳得太廣，資金有限傳媒也不太可能去追究全網的盜版，肯定又會損失大批的付費觀眾。
一時間，沈如靜也不知道網上放映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陳牧倒是無所謂，他知道原先《瘋狂的賽車》票房也就一億多，現在都已經回本了，剩下的就是純賺，再說了，經此一次之後，資金有限視頻的知名度肯定也打出去了。
就算是虧了也不要緊，最重要的還是網站的建設。
現在視頻還是太少了，現在除了自己的作品之外，就全靠平台上的UP主自主在做視頻，等生態建立起來，前期補貼的錢，那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次日。
網上的報道出來了。
「在線人數突破三千萬！資金有限視頻直接崩潰！」
「口碑爆棚，陳牧新作大賺一筆！」
「一天狂攬近兩億！網絡付費點播是電影的新出路？」
「黃柏演技大突破！《心花路放》之後又一力作！」
「寧浩新片，多重敘事導演的鬼馬神作！」
「陳牧新造型，顛覆網友認知。」
「沒有新作品的陳牧，到底還能再其他人的電影中敗壞多少自己的經典形象！」
「關于我以前出演的帥哥其實都是我想毀掉的造型這件事！陳牧再次出演丑角！」
而除了報道之外，牛子們也在陳牧的評論區聊著。
「不燒不專業。」
「本地幫派太沒有禮貌了！」
「哈哈哈哈哈，這里面的台詞很經典啊！」
「我懷疑這句不燒不專業是牛犢子自己加的！笑死！」
「電影倒是還好，就是有點繞，還好是在網上看的，看不明白我還能倒回去。」
「牛犢子實誠啊，要是在院線上映，我肯定得刷好幾次。」
「兄弟們，有資源麼？」
「咋了？又想看葫蘆娃了？」
「不是，就《瘋狂的賽車》資源，不是說有盜版了麼？」
「膽子真大，跑牛犢子正主這里要資源？」
「才五塊錢？正版不看看盜版？」
「牛犢子這麼實在，還開了退款通道。你看盜版？你還有良心麼！」
「不是良不良心的問題，五塊錢，不值啊。」
「滾啊！」
「咋還有這種人？」
「別說了。」
「垃圾！⺪！你這種人就活該去看爛片！」
評論區罵了起來，陳牧自然也看到了。但他沒有理會，畢竟這種事情不是人勸就行的。
你說得天花亂墜，人該看盜版還是盜版，但對于作者、制作方來說，這無疑是在斷他們的活路。
罵倒是不至于，畢竟都是潛在的客戶。
只是這些客戶目前正趴在他身上吸血而已。
陳牧搖搖頭，不去管評論區的罵戰。
首日同時在線觀看人數差不多接近三千萬，給他帶來了一億五千萬的收入，但第二天的觀看人數就降低了不少。
直接減少了近六成，今天的最高觀看人數也就在一千萬上下。
雖說早有預料，但公司的人還是有些失望——我那麼大服務器呢，全浪費了。
而《瘋狂的賽車》的首日銷售額也震驚了大批的業內人士，畢竟首日上億這種票房在他們看來，完全就是一個奇跡！
這也讓他們開始有了在網絡上映的想法，畢竟誰都知道跟著陳牧有肉吃！
綜藝，陳牧來了，綜藝大火！
訪談，陳牧又來了，訪談也火了！
電影就更不用說了，就是陳牧將華語電影帶入了十億票房的時代。
甚至就連港島的電影都是陳牧引進的。
現在網絡電影又刮起了一陣風，他們自然是要跟著上。
網友們也被陳牧公布的數據嚇了一跳。
「握日！這太高了吧？」
「這要是在院線上映，牛犢子不得賺瘋了！」
「這牛犢子這回是請我們看電影的麼？」
「這也花了太多錢了吧？」
「不行，我得去幫牛犢子刷幾遍，這麼好的片子可不能讓他虧了。」
「那些看盜版的，你們還有良心麼！」
「走走！再去刷！」
「不行啊，我試過了，付費一次之後就能一直看，完全不用再付費了。」
「臥槽！牛犢子良心啊！」
網友們還在商量著多注冊幾個賬號幫陳牧吧票房刷回來，早就有試驗過的網友發回了戰報。
牛子們感動了，在網上自發的舉報各種盜版資源，平時罵歸罵，但這種時候，陳牧都雄起了，他們自然也會維護陳牧的利益。
而此時的陳牧還不知道網上發生了什麼，他正在幫忙看著《典籍里的華國》的後期。
後期團隊是包給了陳牧的團隊，而這個團隊也是陳牧一手帶起來的。配合起陳牧的想法，自然是得心應手，很快就把陳牧要求的效果給完美制作了出來。
第一期的內容需要後期制作的其實並不多，畢竟倪大洪跟吳越的演技都在那，完全不用其他的特效去畫蛇添足。
等後期制作好了，陳牧就帶著樣片去央視讓鄔興晟審核。
審核期間，陳牧也沒有閑著，跟著《夏洛特煩惱》劇組跑了幾場的路演，沈藤就比較慘了，已經跑了快六十場了。
整個人已經憔悴得不成人樣了。
陳牧看他那樣，也不太好意思跟他說他現在又有項目了，悄悄的跟劉宏濤聯系了一下，讓劉宏濤去做這個壞人，陳牧自己則是在一旁不停的跟沈藤一塊大罵劉宏濤這個黑心老板。
《夏洛特煩惱》首映儀式。
距離開始還有個半小時，沈藤化好妝就這麼癱在椅子上不想動彈︰「我以前拍戲的時候也沒這麼累啊？」
「你這都主角了，累點不正常？」陳牧在一旁笑著說道。
沈藤一下坐起來了︰「那你把片酬給我提到一線。」
「你現在不就一線麼？」
沈藤轉頭看向瑪麗︰「咱倆一線待遇了？」
瑪麗肯定道︰「那當然，沒一線你能跑六十場路演？」
「那還不如不要呢……」沈藤又坐了下去。
陳牧起身走到沈藤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這肯定又是一部里程碑似的電影。」
沈藤跟瑪麗都不行，雖然陳牧這話已經說過好幾回了。
陳牧一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但他們不信陳牧自然也不會去解釋。
這部電影其實就是陳牧用來試探市場的一個先鋒。
但《無雙》已經提前幫陳牧試探過了，原本《無雙》的票房應該是在十二億上下，陳牧也記不太清了，但絕對是這個數字沒錯。
結果在這邊《無雙》的總票房過了十四億，甚至還破了《泰囧》創下的記錄。
那就是說，市場已經成熟了，接下去，十億級別的電影將成為整個市場的常態。
這也正是陳牧開始發力的時候！
首映儀式開始。
電影播放途中，觀眾跟現場記者的反響都不錯，沒一會就大笑一次。
一直到電影結束，全場人員起身鼓掌。
之後的采訪環節，沈藤跟瑪麗雖然已經很累了，但依舊盡心盡力的應對著記者們的各種問題。
兩位主演采訪結束之後，記者們終于將目光轉向了陳牧。
陳牧一看記者們轉向他，手往前一伸︰「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
沈藤笑道︰「人都還沒動呢？」
記者也是，剛想說話，陳牧又打斷道︰「不用說話！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不就是問票房麼！」
記者趁著陳牧呼吸的關頭，連忙道︰「對的，除此之外，我還想問一下，您對于《無雙》的評價。」
「《無雙》是部好電影，票房也值得，但接下來的市場，十億將會成為一個過去式，內地電影市場也即將迎來一個新的爆發。十億將只是一部正常電影的票房，而正好，我手里的這部電影值得兩部《無雙》！」
記者們反應了一下，兩部《無雙》？
那不就二十億？！
頓時全場嘩然！
彭達默已經瘋了，剛開拍的時候就吹牛，現在首映了還吹牛！還翻著倍網上說？？
沈藤說不出話了，端著話筒，目瞪口呆的看著陳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