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崇深大半夜看到這條短信的時候,幾乎有點無語。
小女人靠過來,蹙著眉看著短信,「你是誰的姐夫?」
蕭崇深看她一眼,「你說我是誰姐夫?」
未濃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就是那個女孩嘛,可是我為什麼沒有印象?」
蕭崇深側目親了親她的鬢角,「你只是暫時忘記了一些事情,到時就都能想起來了,忘記了,不代表她不存在是不是?」
「你待我真好。」
蕭崇深抱著她,「知道就好。」
未濃嘻嘻笑著,「那她不想干活,那就不要讓她干活了。 」
蕭崇深看著懷里的女人,「她心眼兒多著呢,不讓她干活,難道活我們要自己干?」
「我是姐姐,你是姐夫嘛,寵著她嘛。」未濃看著男人,一臉懇求。
「天哪,這活現在她要干的,又不重,就是讓她穿著美美的衣服逛一圈,不算干活。」蕭崇深看著妻子。
她還真的是好心,被那個墨未央討論,也或許是內心真的對那個妹妹無比寵溺吧。
「哦,不算干活哦,那美美的穿著衣服轉一圈,也是需要付出時間的,那加錢吧,她拿代言,你不是沒給她錢?」
蕭崇深嘆,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妻子。
「好,給她錢。」真的是親姐妹,他作為老公,他賺錢就不難嗎?
未濃很開心,低頭親吻自己的丈夫。
男人抱起她來,將她困在身下。
情到濃處,他從床邊櫃找東西,未濃紅著臉,拉著他的手,「不用那種東西了吧, 你不想我懷孕嗎?」
她都退圈了,他為何就是不想讓她受孕呢。
未濃不明白。
蕭崇深低頭看著,「你不是還在調理身體嘛,再等等吧。」
未濃不開心,他總是拿這種借口來打發她。
她忽然就有些不想了,輕輕的推著他,不想他靠近, 蕭崇深將人摟著,哄著半天才得逞。
……
未央大半夜收到了一筆巨款,她迷迷糊糊要睡著了,听到短信的聲音。
打開燈,揉著眼楮看著短信提示音,是的,她就是收到了一筆巨款。
她打開手機銀行,看了看余額,忍不住將雲舟給推醒了。
雲舟眨巴著眼楮,「怎,怎麼了?」
「你看啊,我的天爺呀,我怎麼一下收到了這麼多的錢。」
雲舟也驚呆了,「你這是躺平啊,這是什麼運氣,怎麼輕輕松松的躺贏,我每天費勁巴拉的想著然後增加曝光,來點流量變現,簡直是人比人氣死人。 」
「是啊,這也太奇怪了吧。」
查了查入賬信息,「哦,知道誰了。」
「他這麼一大筆錢,開心,然後做個美夢。」
其實,有個姐夫還真的是挺好的。
未央做了美美的夢,一轉眼就到了晚會。
這次算是一個慈善晚會,她無論是作為雪漾的代言人,還是東創的掌門人,都要參加。
她本想去做個頭發,換個衣服什麼的。
林玄也來了,她就成功的蹭了禮服,還蹭了造型。
她挽著林玄出場的時候, 還是掀起了一波小小的浪潮。
林玄還喜歡給她的造型,整的驚艷又大女主的明艷風。
這不,一出場就又吸引了目光。
黑色的復古長裙,搭配著得體的妝容,兩個人又是一起出場的,讓人忍不住投注目禮。
未央一直活躍在網絡上,大家似乎有些審美疲勞,可是看到真人,那驚艷的美麗,是個女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未央也習慣了,走走過場,按照流程拍幾件藏品。
只是,她挺意外在北城的這個場子里,還是看到了蘇瑾歡。
好歹,蘇瑾歡在輝煌的時候,各大的時裝周的座上賓,雖然這段時間有些時運不濟,可還是有圈內好友的。
一身禮服倒也好看有風韻。
未央沒多理她,自從在得知了蘇瑾繁與那個神秘男的關系不尋常,她可不認為她真的就是來參加個無聊的慈善宴。
拍了藏品,晚宴開始後,大家就都自由多了。
未央也不愛應酬,就想找個地方躲著。
這地方是個藝術酒店,牆上倒是有不少新生代藝術家的的作品。
她覺得還挺好玩,就慢慢在欣賞。
「你竟然也想來這種地方,你配得起嗎?」一個男人的聲音,擾了她看畫的興致。
「我就是來工作的,跟你有何關系?」低頭的人,小聲應著。
「是,你的工作,你什麼阿貓阿狗的工作,你都能做嘛,今日去給人當個替身,明日里去當個服務生,我就沒見過你這麼饑不擇食,還不知好歹的。」
「我怎麼樣生活,你不用管,你也管不著。」女人開口道。
「我讓你跟了我,你不听,非得在這兒受這份罪,你也別 ,跟了我,你就有好日子過了。」那男人似乎要動手動腳的,那女人身形一閃。
是個長相高挑的女人,穿著酒店的制服。
她還沒來得及過去,一個穿著西裝的高個子男人,一腳就踹了過去,將那女孩護在身後。
「你算個什麼東西,她你也敢動?」
那個男人看著來人,也是個生臉,就要動手,可無奈打不過,說了你給我等著,就走了。
女人甩開男人的手,就要走。
穿西裝的男人拉住她的手腕,「你走什麼,不回家,你干什麼,受這份氣?」
「你不是在國外嗎,為什麼回來,你們又要害我哥是不是?」
「郁安寧,我看你是瘋了,這幾年沒瘋夠是吧,你要瘋繼續瘋,看誰還管你,神經病!」
男人氣沖沖的走了。
女人就抬手擦了擦手背,然後抬頭挺胸的走了。
未央也懵了懵,看著女人倔強的背影,安寧……
郁廷川的妹妹,可是,剛才那男人是誰啊?
未央提著裙子跟著女人過去。
「你到底干什麼去了?磨磨蹭蹭,笨手笨腳的。」有人呵斥。
安寧也沒說話,「主管,我馬上去送酒。」
安寧端著酒出來,就踫到了門口的人,她看著來人,心一陣緊縮,然後別開眼,就要走。
未央看著她,認識她呀?
不對啊,安寧應該不知道自己是郁廷川老婆吧?
這眼神,未央明白了,因為唐延卿吧,畢竟她經常跟唐延卿「秀恩愛」。
安寧在前面走,未央在後面跟著。
安寧不耐煩, 「你要干什麼,為什麼要跟著我。」
未央打完字,然後收起手機,「我為什麼要跟著你,因為你很像一個熟人,你是不是叫郁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