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一直淡定的看著別人在玩。
肖沁吃完飯,也跟著朋友們一起過來了。
這地方,是青城最海邊最熱鬧的,當然了也靠近富人區。
玩的多,也最干淨。
這不,今天還可以玩快艇,更是讓人覺得這一趟值了。
墨未央跟一個高中生,在圍欄處。
她穿的簡單,黑色的長大衣,五官又精致,托腮望著海邊發呆的模樣,真的是讓人移不開眼。
肖沁看到這個模樣的未央,是真的不服氣。
這世界上,真的是有人,長得好看,而且還努力。
未央就是這樣的人,好看,有氣質,也非常睿智。
自己也是不過的,可是跟未央在一塊,怎的都城路人,這真的是讓她超級的不服氣。
肖沁哼了聲,景宸微微一笑,然後摟著她的腰,「好了。」
肖沁靠在景宸的懷里,「真的是,都在看她。」
「我只在看你。」景宸說。
肖沁忍不住笑了。
而來的同學跟朋友們都知道未央跟景宸的不和睦。
如果能找點茬的話,自然是好的。
「喲,這真是未央呢?」
未央听著身後的動靜轉身︰「……」尼瑪的,果然踫到了肖沁就沒好事兒,這些阿狗阿貓的都出現了。
未央笑眯眯地回過頭來,「嗨,好久不見啊,同學們。」
這些同學曾經在高中的時候,跟她的關系也一般,因為她上學的時候,成績差,也挺孤僻的。
離開青城後,去北城,也沒聯系。
而恰巧這些人都是肖沁的好朋友。
她的朋友,可不就討厭她了嘛。
「未央,怎麼不玩了?你不是樣樣都會嗎?這個不會?還是當上了總裁,開始擺譜了。」
景宸人站在那個年輕人後面,沒說話,好像她是無關緊要的路人。
未央不說話,維持著剛才的姿勢。
「未央,怎麼樣,玩一玩嘛,自從高中畢業,我們好久都沒在一起玩了,再來比試比試嘛,別的東西我們贏不了,這東西吧我就想試一試,畢竟我看到你, 就就不舒服。」高中同學陳瀟的雙胞胎哥哥陳晨說。
未央翻白眼,「陳晨,你一老爺們跟我一女的比,有意思啊?」
「不是啊,未央你還真把你自己當女孩啊,你多彪悍自己沒數嗎?」陳晨說,一副你今天比也得跟我比,不比也得比的樣子。
另外一塊來玩,給陳晨助威的女同學對未央很是不屑。
女孩最愛嫉妒比自己更美的女孩,而未央是那種又好看,家世又好,成績又棒的學生。
似乎給予她得天獨厚的好,其實大家都不喜歡一個人高高在上站在神壇的樣子,偶爾跌落神壇,也讓她們樂呵一笑嘛。
未央不上套,這不幾個女生就議論開了,「未央就是愛裝。」
幾個員工看不下去了,「你們小孩子扒拉的說什麼呢?」
以前,她們覺得小墨總或許會這樣,可是出了這麼多的事情,公司是一步一步走上正軌的。
她們是看在眼里的,自然是要護著小墨總的,不能讓她吃虧。
方輕帶著人已經有玩了一圈回來的,看著來了一群人也就跟著上來了,生怕小墨總吃虧。
未央遞給方輕一個眼神,告訴她沒事。
她就知道今天沒好事,看著同學們這麼挑釁的要讓她玩。
這顯然也是知道了她怕水的。
難道這怕水是孫安妮告訴她的?
孫安妮讓她來這里,到底是干嘛的?
難道就是到水上玩?
未央總覺得什麼東西已經浮出水面的。
大費周章的讓晨光來這里,其實就是讓到海上玩?
肖沁過生日,帶了這麼一群人。
肖沁也知道了她怕水了?
讓她來這兒就是故意的,故意的激怒她,想要讓她比賽?
所以肖沁生日,選擇這附近……並不是巧合!
公司同事來這兒吃日料,未央蹙了蹙眉,這還真是費心思,這麼彎彎繞,到底誰出的主意?
如果她不玩,公司里的同事們,肯定覺得沒面子。
這是趕鴨子上架!
「未央,你玩不玩啊,不玩就滾回家去。」陳晨說。
晨光听不下去了,「跟你玩,用得著我姐姐上場?我來跟你玩!」晨光站起身。
陳晨笑了起來,「小孩兒,你這麼小就泡妞,不怕你爹媽回去打你嗎?」
听著這話,所有的人都笑了起來。
未央站起身來,拎著晨光的衣領,「你一邊呆著。」年紀小,就是容易被激怒,容易被人下套!
不是剛剛還給她講大道理說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其實公司里的同事也都希望未央能上來比一比的,別讓這些小孩太囂張,畢竟,他們都比這群孩子大著一大截,如果來阻止,也只是反效果。
這不,他們都看著未央,心里想著,墨總比一比,也好滅一滅這囂張的氣焰,輸贏無所謂了。
「哎呀,陳晨,你人家未央現在是大老板,能跟咱比呢,咱們都是無名小卒的。」另一個同學也道。
陳晨點頭,「對,對,,墨總冒犯了啊,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
「比可以呀?」未央說,「輸了呢,怎麼著?」她道,聲音無溫,一雙眸盯著陳晨,陳晨被他看的有點心里發毛︰「我要輸了的話,我叫你一聲姑女乃女乃,你要輸了呢,或者不敢比,給我們學幾聲狗叫。」
肖沁站在人群外,冷哼一聲,她料定了未央是不敢比的。
看到別人奚落未央,她就特別的開心。
「行唄,這個好玩啊。」未央說,然後忽然視線落在了景宸的身上。
其實,只要景宸一句話,整件事情就不會到了如此尷尬的境地,只是,景宸跟肖沁在人群外,完全事不關己的模樣。
「景先生…你覺得,我到底是比呢,還是不比呢?」未央總之還是問了。
因為景宸比任何都清楚的知道,她怕水的原因。
景宸心中有片刻的掙扎,只是那掙扎,最終化為唇邊的一抹冷笑︰「墨總這話說的,比不比全在你,問我好似問不著吧?而且還守著我未婚妻。」
未央只覺得自己的心跌落進了冰窟里,她瞪著他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說,他曾親手將她從海里拖上來,而這次,是他親自又將她推到海里去。
未央垂下眼,抿了抿唇,忽然就笑了,那笑在唇畔盛開絕美無比,仿若一切都黯然,讓美的移不開眼,只那笑容,忽然就透出一股讓人看不透的絕然來。
「行,比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