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景宸一而再再而三得搞事情,離間她與郁廷川的感情。
肖沁呢,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這讓未央見著這兩個人就有一種在心情超美的時刻,踩了狗屎的感覺。
既然踩了那就踩了。
大庭廣眾之下又不能懟回去,她只能大大方方地打招呼︰「嗨,好巧。」
「嗯,挺有緣的。」肖沁開口,有些得意的看著未央。
肖沁覺得從北城回來之後,她跟景宸就更加親密了,這是受未央的影響。
雖然在會所自己被踹了一腳,自己吃了點虧。
但是只要景宸對她好,她覺得一切都值得的。
所以這次在這里偶遇了未央,她心里也沒那麼生氣了。
只是扣著景宸的手更緊了。
未央很想翻白眼,也不知道這肖沁為什麼要在她的面前這麼炫耀,都過去的事情了好嗎?
她是真的對景宸放下了,不必如此。
可是偏偏肖沁就是不相信似。
每次見面都一副你看我跟景宸多麼好,多麼好的關系,而你被拋棄了的這種眼神。
未央也懶得解釋了。
肖沁的敵意真的是可怕,只因為曾經景宸喜歡過她嗎?
還是因為曾經沒有得到過的嫉妒心,她覺得挺無聊的,既然得到了,就別揪著她不放,她又沒纏著景宸。
未央含糊打了個招呼就想走了,而且自己也不想跟他們聊,也沒那個心情演戲。
出來買花,收了郁先生兩萬塊錢的好心情,不想被這樣的人破壞掉。
「能跟你聊兩句嗎?」景宸開口,今天知道她來花卉城也是私家偵探告訴他的,不然哪里那麼巧的事情,哪兒哪兒都能踫上?
肖沁很識趣,「我去給我媽買花。」
這麼多人,也不怕什麼,景宸想跟她聊就聊唄,反正景宸最終還是她的人。
她覺得,自己聰明大方,會讓景宸更加珍惜。
肖沁走了,景宸才長腿一邁,站在了未央的身前,未央下意識的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他。
景宸笑了,「在這兒聊,還是單獨找個地方聊?」
未央忍不住笑了,「景宸,你到底要干嘛呢?死纏爛打,可真不像是你的風格。」
「對,的確不是我的風格,因為我無計可施,所以……」他攤攤手,很無奈的樣子。
未央看著他。
景宸則是笑,「未央,走吧,你不會跟我在這兒聊的,畢竟你前幾日剛剛上熱搜不是嗎?」
未央恨恨地看著他,很懷疑景宸故意的,來這里也不是什麼巧合。
她的行為舉止要比之前更謹慎,不然會被放大了,影響公司。
反正除了挑撥,景宸真就玩不出什麼花來了。
她無奈跟著他到了外面。
花卉城外面有些冷,她裹緊了身上的大衣,「有話就快說。」
「我給你的文件,你沒看?」他問,按照未央的性子,如果看了的話,應該不會是這樣的表情。
「沒有,知道是讓我不開心的東西,我還要看,我瘋了?」
「你不敢,所以你才自欺欺人。」
「你就當我是自欺欺人吧,沒事我走了。」未央說,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就是這些破爛事兒。
「你知道我喜歡你,以前多喜歡你,現在還是多喜歡你,未央……你跟我走吧,我們離開這里,去過我們的日子,紀家也好,郁家也好,所有的是是非非就都跟我們無關了……」
未央看向景宸,「我不會走。」
她好不容易回來,好不容易在東創初步站穩腳跟,她身上有她要肩負的責任。
她不再是個小孩子,可以任性,可以不為自己的未來打算。
再看看景宸,動不動就要帶她走,帶她離開這里。
別說,兩人已經不是曾經。
就算自己對景宸還有情意,她也不會走的。
她走了,才是真的不負責任。
未央沉著眼,越發清晰的明白,自己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單純無虞的墨未央了。
她已經成長了,可是景宸呢,卻還活在過去,不肯往前走,兩個人是愈發的不合適了。
「你不走,那後果不是你所能承受的。」景宸道,伸手想要去握她的肩。
未央躲開了,「景宸……什麼樣的後果,我不知道,既然是我的選擇,我會承擔我選擇的後果,你也應該是……
我相信,四年前你跟肖沁在一起是無心之失,那段感情,對我而言我覺得可惜,甚至有些會覺得很疼。
可是四年了,我走了過來,而你也應該走過去,不要困在里面了。
也不要為自己的執念越困越深,這麼些日子來,你到底計較謀劃些什麼,你們到底要干什麼?藏是藏不住的。」
因為只要想做的那件事情,總會出手的,哪怕他刻意隱瞞,總會有端倪的。
而她不是天真不諳世事的小女孩,紀如栩剛剛到了這里,紀家跟郁廷川淵源頗深,而景宸又跟郁廷川不對付。
她現在可以肯定的是,紀家的那個外公跟景宸的目標是一致的——不讓郁廷川好過。
「我們都想讓你看到真相,不想讓你被騙!」
未央笑了,「真相……」早不出現,晚不出現的真相?
「景宸,那個真相我不感興趣,我現在唯一感興趣的就是郁廷川這個人。」
景宸臉冷了下來,「你不被他傷的遍體鱗傷,你不死心,是吧?」
「這些與你何干呢?挖走我的心,抽走我的血,那也是我願意的,你管不著。」未央說,「景宸,我曾經那麼喜歡你,也想要與你有個共同的未來,可是因為很多事情,我們無法在一起,我痛過,哭過,不甘過……
可是四年過去了,那個人我真心喜歡的人,再也不是我熟悉的模樣,那麼,那麼陌生……
希望你珍惜眼前人吧,雖然肖沁與我不和,但是我知道,她是真心愛你的,各自安好,別再揪著對方不放了。」
「未央,是你,是你一步步將我逼瘋了。」景宸深吸了口氣,忽然道。
未央冷笑,「我何時逼過你?」她躲著他都來不及呢,還逼他,真是執迷不悟!
白白浪費她的口舌。
「我就知道,我勸不動你,所以我也不想勸你了。」景宸道,他嘆了口氣,伸手想將他散落的發絲勾到耳後。
未央退了一步,覺得景宸今天是發神經,不想再理這個瘋子了。
她還是去想問問店主,這兩棵北美冬青可不可以送貨,畢竟她的車有些小,塞都塞不進去的。
剛走了兩步,就又听到他的聲音,「未央,再見。」
未央蹙眉,什麼意思?
還要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