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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抓蟲】

第四——一章

身為本次世界的首位npc, 他居然真就這麼死了,被揍無動于衷,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始作俑者劉大強終于冷靜了下來。

他重重吐了一口濁氣, 呆呆地看著地上的導演。他也很清楚, 就目前來看, 這個npc的確還沒有做什麼——惡不赦的事——,拍戲是游戲主神的設定,即使是導演,也不過是照著主神的吩咐來行事罷了。

當然,——重要的是, 導演並沒有對他們造成直接傷害, 因為,他只不過是在拍戲罷了。

雖然要求古怪了些, 可他後來不也加入玩家,用威武的身軀擋下了一次又一次來襲的厲鬼嗎?

可,即使腦子里這這麼想著, 劉大強也始終沒有辦法面對自己殺害、並吞吃了隊友血肉這個事實。

他不是新玩家, 這是他第四次進入游戲世界。之前三次闖關雖然凶險, 但自己從未殺過人,更……別說了喝人血吃人肉了。

昏迷醒來後, 那股唇齒間的黏膩血腥味經久不散,仿佛刻入了他的靈魂深處。

暴躁憤怒之下, 導演便成了他唯一的發泄工具。

他甚至想著,殺死導演,這一切說不定可以提前結束。

可,直到躺在地上的禿頭男子當真被揍斷氣之後,意識才終于回到了他的大腦之後, 他睜大眼楮,屏住呼吸,腦子里空白了片刻。

有人探了下鼻息︰「好像真沒氣了。」

眾人皆是一陣沉默。

進過幾次世界的都知道,世界內死亡條件頗多,有些時候,即使是「在夜里——二點放個屁」都會成為死亡的理由。

他們誰也不確定,此時此刻,殺害導演是不是隱藏的死亡條件之一。

卻也不敢深入想——

關鍵的還是,導演死後,這恐怖片還要怎麼接著拍下去?

該不會產生崩亂,導致全體團滅吧?

好在,眾人圍站在尸體周圍,靜默了將近五分鐘後,也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

楊心蕊——先冷靜道︰「別怕,據我所知,為了防止玩家投機取巧,絕大多數副本里的重要npc都可以無限復活,他應該也是一樣,說不定明天一早起來,他就復活了。」

這本和其他本的區別就在——眾所周知,導演是拍攝過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其他副本里,殺了重要npc或許還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可這本不一樣。听到楊心蕊的說法後,幾個副本經驗極——的玩家,和為數不多的新玩家們都稍稍松了口氣。

和楊心蕊所說的一樣,第二天早上,謝愁愁就看到了導演鬼鬼祟祟的身影。

其實是附身鬼提前來通風報信的。

當時天不過才剛剛亮,往日要到上午九點十點左右,新的劇本才會刷新。這時候,玩家們自然都還在睡覺。

謝愁愁也不例外。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便听到了附身鬼的聲音。

「他復活了,他復活了!我看他朝著一個房間跑了過去,看表情好像感覺像是在做什麼壞事!」

睡覺的愁愁鬼當時睡意全無,迅速爬下床穿好衣服,在附身鬼的指引下,找到了行蹤詭異的導演。

他身上穿著昨天的衣服,臉完好無缺,身上也整潔干淨,乍一看,一點兒都看不出昨日被揍成豬頭的模樣。

這復活似乎還帶還原功能,真好用。

謝愁愁有點眼饞。

還是當主神好哇,想要什麼有什麼,想玩什麼玩什麼,想弄死誰就弄死誰,想讓誰復活就讓誰復活。

她︰流口水.jpg

好想知道當主神的條件是什麼哦。

不過這個念頭只在她的腦海中飄了片刻,很快便被謝愁愁甩甩腦袋,從大腦里甩了出去。

做事不能三心二意,主神的吸引力再大也得排隊,她現在的樂趣是玩游戲!通關!

高處不勝寒,當了主神之後一定體會很難體會到艱難通關游戲的樂趣!

注意力重新回到導演的身上。

謝愁愁看到,他進的房間,不是別的地方,——是他自己的房間。這個房間,是他還未進入劇情之前的單人宿舍間,里面放了他的黑厚背包,以及化妝品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往常,攝像機也會在在里面。

她走到附近,便看到導演正在背包里翻翻找找。

謝愁愁很清楚他在找什麼,是她那日動手腳的白色小本本,在本本上加了名字後,導演才被拉入劇情內。

寫完名字後,她當時惡作劇地嘗試了下,打算學他之前的樣子,將導演的名字從小本本上劃掉。

當初尹柳柳就是這麼消失的。

不過,嘗試了一下後,謝愁愁便意識到,自己沒有辦法劃掉上面的名字。

她好奇之下,翻看了下,在小本本的——後一頁,看到了解釋——「導演僅在演員本人同意的——況下,才能將演員從劇組中移除」。

確認本子沒法再發揮作用後,謝愁愁用完就扔,便坦坦蕩蕩地將本子又還了回去。

所以,這會兒小本本還在導演的小背包里。

很顯然,死而附身以後,劇本對他的影響削減了部分,他這會兒大概是能意識到,自己不是撞死人的司機,——是手握演員生殺大權,本應全程旁觀的導演。

翻到小本本,導演表情劇變,怒不可遏,額上青筋直跳,抓小本本的手指都跟著捏緊,指甲青白一片。

也就是那一瞬間,他看到了站在外面的謝愁愁。

大大方方,滿臉好奇,單純無辜,且絲毫沒有躲藏意思的謝愁愁。

導演視線望過來,看到她後,腦袋里的那根線「啪」的一聲斷裂。

他顧不得多想,迅速將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和眼前的——女畫上了連線,眼里怒氣翻涌︰「是你對吧……是你對吧……我就說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我就說怎麼記憶時斷時續,一定就是你搞的鬼吧!」

他說著,上來就想撲倒謝愁愁。

「快告訴我,是不是你搗的鬼,要怎麼樣才能逃出去。」

不過,大概是腦海里還殘留著一絲理智,怒沖沖趕到她面前之後,——緒稍微緩和了一丟丟,沒有真動手,不過表情有些猙獰,目眥欲裂,眼球狠狠往外凸起,看著——分可怕。

「……」謝愁愁沉默片刻,「你在說什麼,我听不懂啊,我只是個路過想要上廁所的無知女孩。」

導演︰「……」

說得有道理。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進來的。

這本本上莫名其妙多了他的名字,且還是男一號。

按照他拍恐怖片的一貫思路來看,男一號即使不是死得——早的那一個,也是全程備受煎熬的那一個。因為主線故事需要圍繞著男一女一展開,鬼怪也更喜歡找這倆的麻煩,一場戲下來,不是死也是瘋。

可是他只知道,演員的選角都靠抓鬮來定,這拍戲都拍了兩三天,怎麼中途還把他的名字給加了上去?

連他都不知道怎麼才能添加新角色,眼前這個看著普普通通的——女,似乎也沒有可能知道。

想到這里,導演的——緒逐漸平靜下來。

他唉聲嘆了口氣︰「算了,是我太著急了,和你說吧,事——是這樣的,你應該也清楚,這幾天我不是突然跟大家一起進了劇中,成了角色一員嗎?」

謝愁愁認真听著,眨巴眨巴眼楮,乖巧點頭︰「導演深明大義,無畏鬼怪,是個好人。」

好……個蛋蛋!

「這不是我自願的。」導演有些抓狂,「我不知道我怎麼就進來了,待會兒劇情開始後我肯定又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可能是拍攝劇本出了點問題吧,啊,真倒霉……算了算了,和你說這些也沒有用,我自己去想辦法吧。」

後者深表同——︰「好可憐。」

導演抓耳撓腮表——焦灼地離開原地。

等他離開之後,謝愁愁輕輕嗅了嗅空氣︰「你有沒有在他的身上聞到熟悉的氣味。」

好半晌,附身鬼猶疑的聲音才響了起來︰「你是說,林茜茜的氣味……?」

謝愁愁點了下頭。

「我聞到了……」說到這里,聲音猛地拔高,「你是說,他能復活,或許和林茜茜有關系?」

謝愁愁輕輕點了下頭。

導演這會兒不知道去哪了,他此刻似乎還沒有將注意力放到拍攝機上。不知道原因是什麼。

起初她以為,斷了拍攝機,這邊劇本或許會被強制停下,眾人也會因此被迫從劇情中月兌離。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

不然,他第一個尋找的應該是拍攝機才對。

所以真正控制這個世界,控制這個廢棄醫院的,不是拍攝機,——是那個奇奇怪怪的「劇本」。

拍攝機或許只起到了一個輔助作用。

注意力重新回到林茜茜的身上,她決定趁著玩家都還在睡覺,去看一眼拍攝機。

行到一樓的時候,她拜托另外一個npc將拍攝機拿進醫院里。

通過小孔往里看,——不其然,林茜茜的魂魄已經從里面消失了。謝愁愁擰眉,似乎能猜到部分他的意圖。

利用劇本借助附身鬼之手殺人,再借助拍攝機,將死者的魂魄困進去。

這樣……便可保他自己不死。

這次復活後,導演身上沾染了林茜茜的味道,謝愁愁想,極有可能,無辜魂魄才是他得以死——復生的原因。

他的尸體在地上躺了大半夜,按理說早已涼透,可他卻還能再次站起來,且看上去和活人沒有區別,唯一的可能便是,獻祭了其他人的魂魄。

所以,名為拍戲實為殺人,目的就是想要達成自己永生不死的目的?

謝愁愁嘖嘆一聲,感慨萬分。

導演好不容易醒來,謝愁愁當然不肯輕易放過他。上一次劇本在譚雅和許澤雙那里崩壞,本應該殺死許澤雙的譚雅,沒有動手。

劇本不得不暫時將主意打到其他一眾出鏡率極低的演員身上。如男二男三,女四女六女七……等!

接下來的劇情,幾乎每一幕都如出一轍。

不是男二殺男三,就是女四殺男三,要不就是男男互殺,女女互殺。劇本出來的時候,眾玩家都在字里行間里看到了充斥著的濃濃的殺意,遣詞造句精細講究,似乎恨不得連臉上割下幾塊肉這種殘忍的死法都要寫得清清楚楚。

但,不如劇本所願的是——

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不管這場戲該被附身的人是誰,——後都會變成謝愁愁同學。

前一秒被附身的女四號剛想磨刀霍霍向身旁,後一秒,意識恢復,倆人就淚眼婆娑緊緊相擁在了一起——

那邊,導演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醫院。

前一秒,被附身的女六號手里握著火把想要和醫院同歸于盡,後一秒,意識恢復,眨巴眨巴眼楮,扭頭二話不說把火把撲滅——

那邊,導演殺豬般的慘叫聲再次響徹醫院。

前一秒,被附身的男二號偷偷在男三號的水杯中下了毒藥,後一秒,意識恢復,慌忙把杯子扔地上摔碎——

那邊,導演殺豬般的慘叫聲,再再再次響徹醫院。

眾玩家︰「……?」

我們懷疑你在演我!

在連綿不絕,一聲更比一聲高的慘叫聲中,許澤雙拍了拍劉大強的手背,語重心長地嘆了一口氣︰「你看,導演就是死了一次,也不忘幫我們轉移仇恨,我昨天就和你說過,這個本里的npc是個好人,他沒什麼壞心思的。」

劉大強表情愧疚自責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咱下次不要再揍他了成不?」

「成。」後者望向慘叫聲的方向,眉頭皺起,肅然起敬,「再也不揍他了,等這事結束了,我就去找他道謝。」

恐懼值在本日內飛速增長。

增速之快,到結束的時候,謝愁愁甚至得了「暫時性恐懼值厭惡癥」,她思忖著,要不暫時就這麼收手吧。

由于導演貢獻的恐懼值過多,她甚至懶得再抽空通過嚇唬其他玩家來獲取恐懼值。

這幾日玩的花樣都差不多,該副本中鬼怪的數量又過——,翻來覆去做同樣的事——,且獲得了大量恐懼值,使謝愁愁變得有些膩煩。

即使是導演那種青紫色的臉蛋,也再也沒有辦法激起謝愁愁的絲毫情緒波動。

她決心給自己暫時放個假。

收手的話,接下來的幾天,要做什麼呢?

一下子失去了人生目標的她,感覺自己像是突然變成了一咸魚,還是連翻身都嫌棄麻煩的那種。

但是,就在她準備將主動權還給劇本,暫時中止搗亂的時候——異變突生。

穿著病服的導演,在謝愁愁停手兩小時之後,——緒似乎陷入了更深一層的癲狂。

他沒有穿鞋,赤腳在走廊上狂奔,表情瘋癲,嘴角上揚,口中怪異地叫著,說不清是在笑還是在哭。

這樣的舉動吸引了大量玩家的注意。

楊心蕊也從窗戶里面探出腦袋看他。

「他怎麼了?」

這是此時此刻,所有人心里的共同疑問。

只見導演手中舉著一個白色的小本本,聲音拔高︰「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哈哈哈哈。」

他跑到玩家最多的地方,站在走廊正中央,口中碎碎念︰「哈哈哈哈……我知道怎麼樣才能結束了……你們一定想不到吧?」

說著,他翻開小本本,舉著本子,將——後一頁的句子,懟臉貼給身旁表情迷茫的玩家看。

他口中大聲念著︰「導演僅在演員本人同意的——況下,才能將演員從劇組中移除」。

「我終于知道之前為什麼不能把自己名字劃掉了。」他嘻嘻嘻怪笑,「原來是因為我本人沒有同意啊。」

「我瘋了,我瘋了,我現在還找不到證據,不知道是誰偷偷搞的鬼,搗的亂,但是等我從劇情里出去,等我離開醫院,你們就知道了……你們就知道我的厲害了!我一定要弄死那個人,哈哈哈,弄死那個人。」

導演一邊說,一邊揚天猖狂大笑︰「我本人,同意導演將自己的名字從劇組的演員表中劃去。」

他一邊說,一邊用那種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表情,掃過周圍表——各異的玩家。

其他玩家自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不知道導演究竟在說什麼,只能隱約猜測出些許苗頭。

——也許,導演進入劇情,不是他自願的,——是被迫的?

難道說,是游戲出現了bug?

他們皆是一臉的茫然,卻大概也能從導演的變化中,感受到他這兩天究竟承受了什麼樣的,生命無法承受之驚嚇。

鬼怪的力量是如此的強大,竟然使一個和藹可親的憨厚老頭子,變成了一個半瘋子。

導演的目光使人不寒——栗。

玩家們被他盯著,心里不免發毛,就像是被毒蛇打量一般。

就連楊心蕊也下意識攥住了謝愁愁的袖子,眉心緊緊皺起︰「他不會真要把這事怪到我們頭上吧……」

只見導演保持著猙獰的笑意,用筆,重重在自己名字的地方劃下一道。

有玩家想要解釋,也有玩家下意識閉上眼楮……

可讓眾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就在導演筆劃過紙面的那一瞬,「 噠」兩聲,筆和本子掉落到了地上。

至于之前將它們抓在手心的那個人,則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眾玩家︰「……」

謝愁愁︰「……」

他們瞬間回憶起了當日尹柳柳死亡的場面。

也對,當時導演抬頭的時候,似乎並不知道,是因為他將尹柳柳的名字從名單上劃去,才導致她消失這件事。

也就是說,他本人並不知道……劃名字,會把自己搞死?

謝愁愁回想起拍攝機里的那幾個魂魄。

這一回,導演化作了青煙,連尸體都沒留,應該不會再有復活的機會了。

可這一切,未免來得太突然……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難以相信面前畫面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當前世界核心遭到毀壞】

【「驚悚片拍攝現場」世界崩壞,本次游戲任務「按照劇本演戲一周」被迫失敗,玩家們將提前被送出世界。】

【由于本次闖關失敗,本次世界經歷不納入個統計,積分統計在此時此刻截止。】

世界經歷不納入個人統計,對于那些從沒進過三級本的人來說無異于是噩耗。

也就是說,這幾天她們完全是白待了。

對于已有「通關三級」成就的玩家來說,則不痛不癢。

在場有人震驚,有人罵娘,有人松了口氣,也有人呆滯。

「世界核心是什麼?別說是導演吧?導演死了這世界就壞了?啥玩意?我咋沒听說過!」

「草,積分統計是什麼鬼?都說游戲失敗了,還能有積分統計嗎?積分不是只有游戲結束才能拿到嗎?」一人憤憤然道。

安靜了足足半分鐘之後,就在大家以為剛剛只是幻听的時候,聲音再次響起。

【積分統計完畢,當前玩家——高得分者︰謝愁愁】

【世界即將關閉,玩家們將會在三秒鐘後被送出游戲場地】

有人︰「??」

開玩笑吧,停頓這半分鐘的時間,別踏馬說是在統計積分!

更重要的是——

逗人玩呢!大家都一起失敗游戲的,憑啥她還能拿個第一名?

為什麼謝愁愁能拿第一名,在場沒有人知道。

他們也來不及問。

不過,在眾人的心里,就算拿個第一名,和其他拿了倒一的玩家比,估計也就兩三分的分差。

畢竟大家都沒做隱藏任務,也沒拿到額外積分,她最多——多也就是在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時候,意外拿了個兩三分,影響不大。

但,離開世界之後,眾玩家們,便在中轉站月玩家積分榜上,看到了讓他們們震驚的畫面。

月積分榜,顧名思義,一個月更新一次名單。

按照積分排行。

排在前面的,大多都是背後擁有大組織支持的經驗流高級玩家。這些組織,對于玩家的積分獲取存在一定幫助。

比如說,加入低等組織,玩家可以在游戲里獲得雙倍積分。

中等組織是三倍積分,高等組織是五倍積分。

還有隱藏在中轉站中,輕易不肯招收玩家的神秘組織,他們的福利,讓所有玩家眼紅滴血。

不僅如此,這些所有的組織都會為玩家提供額外的積分翻倍卡。

但是,即使是加入低級組織,也需要一定的實力,初入兩三次副本的小新人,即使是進低等級組織,也需要花費積分。

盡管如此,組織能帶來的福利,也是無數玩家趨之若鶩。

也就是說,月積分榜上大多都是出名組織里的知名老玩家。他們不入本則矣,一入本則賺得盆滿缽滿。

可現在,在無數中級組織,高級組織,以及神秘組織的中間,出現了一個無名無姓沒有歸屬的新名字。

並且,她在一夜之間沖上榜,空降在了第四——九名,扎在一堆名聲赫赫的老玩家中,顯得有些突兀。

謝愁愁,女,18歲,(無組織),積分16277。

眾所周知,沒有組織的玩家,買不到積分翻倍卡,也沒有辦法獲得基礎的積分翻倍福利。也就是說,她的積分,是完完全全,實打實,一分一分自己拿到的。

**

月積分榜,時時刻刻被人關注著。

不光本場認識謝愁愁的玩家們,在看到她的名字後被震掉了雙層下巴,其他從未听過這個名字的人,也因此陷入了沉思。

暗處,一人盯著積分月榜,摩挲了兩下下巴。

沒有組織,才玩過兩三次游戲的小新人,是怎麼拿到這麼多積分的?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一萬多積分,可實在是太誘人了。

組織勢利雄厚的老玩家,他不敢動。

這個小新人,沒人保護,也沒有後台,很顯然……是個待宰的小肥羊。

中轉站內有嚴格的規矩守則,沒法強行殺人越貨,更沒有辦法直接搶奪積分,但在副本內……就不一定了。

身為一個小新人,她一定會花費大量積分購買昂貴且稀有的保命道具。

到時候,只要在副本里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她,她的保命道具,就全都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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