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杜蕭的冰錘在與大拳頭相撞的瞬間便轟然破碎,碎片和冰屑四處飛濺,散落在周圍。
"哼哼"
再度獲得交鋒的勝利,李岩一邊收拳,一邊得意的哼哼著。
可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後面的話,便立即將大拳頭擺在了身前,做出了防御動作。
因為攻擊後立即後跳拉開了距離的杜蕭,手中又凝聚出了一柄冰錘
!
蹦!
戰斗圈內響起了十分有節奏性的冰爆聲。
觀眾區域的小孩子們一個個都目不轉楮的看著李岩和杜蕭的戰斗。
杜蕭的攻擊絲毫不停滯,先是躍進攻擊,一擊得手便立即後跳拉開距離,然後換一個角度的同時凝聚冰錘再次躍進攻擊,一錘過後又是一錘,接連不斷,反反復復。
她就猶如一只靈動的精靈,在李岩的面前不斷跳動著翩然之舞。
在這種狂風暴雨般的連續攻擊下,別說反擊了,李岩連起身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半跪著不斷調整自己的大拳頭,迎接著連綿不絕的冰錘攻擊。
好在冰錘似乎非常脆,只要與拳頭相遇便會在瞬間爆碎,化作冰屑與碎片,對于李岩來說並沒有造成什麼明顯的傷害。
以至于形成了一個杜蕭不斷攻擊,李岩堅固防守的僵持狀態。
"哦!!!杜蕭同學,太強了吧!!"
"真不愧是班級里最高魔力的天才啊!"
"真羨慕呢"
小孩子們看著這白熱化的戰斗場面不斷感慨著。
對他們來說,杜蕭這樣飄逸靈動的身法和利落連續的攻擊絕對是憧憬和羨灩的存在。
那麼有誰會關心一下此時正在挨打的對象呢。
秦霜瞥了一眼在戰圈邊緣舉著巨大雙拳防御的李岩,
『真是在努力的挨著打呢。』
不由的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主人若是和杜蕭一齊戰斗的話,不就能給他個利落的結局了麼。』
夜叉沒好氣的說著。
她一下子把李岩憋屈挨打的鍋丟到了秦霜的頭上。
『我要是上場了的話,你確定杜蕭會把我當對友而不是敵人麼。』
怕不是一開始就要演變成一隊內戰,三隊隔岸觀火的局面。
秦霜覺得可能性極大,因為是杜蕭。
『唔說來也是呢,畢竟老師也沒有說"不準同隊成員內斗"之類的規則,呃,雖然其他規則也沒有說就是了。』
差點忘了還有個老師,秦霜瞥了一眼羅琴。
自戰斗開始後她都沒再發話,只是雙手抱胸認真的看著戰斗場上的二人。
『主人,若是這場消耗戰就這麼打下去,除去不可抗力因素的影響,李岩獲勝概率為百分之一百。』
這時,夜叉滿是自信的說著。
『喔,原來是杜蕭要贏了啊。』
秦霜敷衍的應和。
『什麼什麼?主人,你听錯了,我說的是李岩贏,是李岩贏啊,杜蕭會輸的。』
『喔,杜蕭要贏了啊。』
『糟糕了,主人生病了。』
夜叉傷腦筋的嘟噥著。
『是的,我得了一種名為"選擇性失憶"的不治之癥。』
『對我的分析有意見就請說出來啊!我洗耳恭听啦!』
夜叉發怒了。
『你真的要听麼?準備好了喔?』
秦霜準備滿足她。
『不,不听不听不听,我不听。』
夜叉抓狂一般的拒絕著,秦霜都能腦補出她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的模樣。
明明說了洗耳恭听又不想听。
那她究竟是要怎樣。
真是難辦。
還是轉移話題的吧。
『所以你為什麼認為杜蕭會輸?』
其實一開始就應該答這個。
不過現在答問題也不大。
『因為相比起一直凝聚冰錘跳動攻擊的杜蕭,只需要使用雙拳蹲著防御的李岩無論是魔力還是體力的消耗都要少得多,所以若是這樣僵持下去的話,杜蕭肯定會輸的。』
果然問題不大。
『喔∼是這樣啊,好像真的是這樣誒,不過真的是這樣麼。』
『主人你這疑似肯定又疑似否決的態度是怎樣?對我的分析有意見就請說出來!我洗耳恭听!』
夜叉憤憤然的傾訴著不滿。
這家伙都忘記了自己剛剛才說過類似的話麼。
看來是真忘記了。
『怎麼可能,我一向都是以你的準則辦事的喔。』
秦霜倒沒有再陪她重復一遍的打算。
『哼,主人現在討好我已經沒有作用了。』
話雖如此,但聲音中浮越的歡欣還是能听出來的。
『除非主人解釋一下剛才那疑似肯定又疑似否決的態度!』
不過她還是在刨根問底。
『好吧,我只是不覺得杜蕭這家伙會做無用功而已。』
再胡鬧下去也沒什麼意義,所以秦霜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說的主人好像十分了解她呢。看透蘿莉的心思這種事情,主人還真是擅長呢。』
『這可不是什麼了解不了解的。』
秦霜看著場上依舊不斷跳動著發動攻擊的杜蕭,調動意念緩緩說著。
因為杜蕭一直在攻擊,破碎的冰錘數量太多,以至于都在李岩的身周形成了一**迷蒙的冰屑之霧。
陽光之下的冰霧隨著杜蕭的攻擊動作輕輕的飄忽著,時不時反射出璀璨的冰輝,一時之間竟有種妙不可言的美感。
『只不過是同一類人的共鳴吧。』
對什麼都不感興趣,對什麼都提不起勁。
不想去接近別人,也不想別人來煩自己,對于沒有意義的事情,無關緊要的事情,能不做就不做,能少麻煩就少麻煩。
秦霜深知自己是這樣,他也在杜蕭身上感受到了類似的東西。
若不是自己看見了她換衣服她是女生,或許她都懶得搭理自己,若不是一定有獲勝的機會和獲勝的目的,或許她都懶得一個人去戰斗。
她不是會做無用功的人,她無論做什麼,都會有隱藏的目的性
!
又一次冰爆的聲音響起,冰錘在李岩的巨拳上爆碎開來,化作冰屑和碎片飛灑在空中。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不過光有攻擊次數而毫無攻擊效果的攻擊再來多少次也無所謂。
杜蕭這家伙體力魔力耗盡的時候,就是自己勝利的時候。
這麼想著,李岩從雙臂間的間隙捕捉著杜蕭的身影,準備防御下一次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