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樵家的事情似乎告一段落,但是劉平知道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因為按照貓妖對前朝舊事的重演,春琴應該被陳雲樵勒死……
為了感謝劉平和白樂天,陳雲樵今天在家設宴款待他們。有樂隊演奏曲目,而春琴則在一眾客人中間,穿著一件黑色霓裳翩翩起舞……
陳雲樵舉杯道︰「感謝法師,白左使。」
劉平和白居易分別舉杯對其示意,三人一飲而盡……
春琴從中央走了過來,拋出自己的衣服,和陳雲樵共舞,眾人都沉浸在了這片歡快的氣氛當中……
突然演奏的曲目變了,變成了禁曲……
白居易道︰「哈哈,他們怎麼敢演奏禁曲,一半是胡人血統的楊玉環善舞,玄宗皇帝李隆基親自為楊玉環作的霓裳羽衣曲,安史之亂之後就被禁了。」
春琴牽著陳雲樵向著劉平他們身後的屏風後面跑去,下一刻陳雲樵手里已經拿住了春琴身上的一大塊布料……
忽然音樂突變,除了劉平以外所有人都如瘋魔一般興奮起來,陳雲樵更是如此,他用春琴的衣服死死纏住春琴的脖子,往後拉扯……
劉平喝到︰「陳雲樵住手。」
曲子演奏的更加激烈,節奏更快了,陳雲樵牽著春琴不斷在客人們的桌子上猛跑,此時房間的窗簾自動落下,連門都自動關上了……
屋子迅速暗了下來,陳雲樵帶著春琴來到屋子正中的一張桌子上,而室內諸多桌子忽然有了異動,都紛紛自動移動到陳雲樵的腳下……
而陳雲樵則死死的用絲帶鎖住春琴的脖子,將其按倒在由數個桌子組成的大桌子上……
隨著音樂不斷響起,諸多碗碟騰空而起,開始繞著陳雲樵浮空轉動,並且不斷碎裂開來……
陳雲樵突然怒喝道︰「都是你這個女人惹的禍,都是你!」
而此時劉平動了︰「幻術︰種瓜得瓜。」
一時間數條綠藤迅速將陳雲樵捆了個結實,劉平一個瞬身,來到屋子中央,將春琴抱了起來……
此時音樂變得越來越激烈,陳雲樵掙扎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劉平淡淡一笑道︰「好可怕的禁曲,竟然能控人心智。」
雖然陳雲樵掙扎力度越來越大,但劉平的幻術又豈是這麼容易掙月兌的,等到這禁曲霓裳羽衣曲演奏完畢……
只見那陳雲樵七竅流血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春琴已經昏迷了過去,天靈之上隱隱纏繞著一絲黑氣……
漂浮在空中的諸多盤子也掉落了下來,似乎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劉平對眾人道︰「春琴已經被煞氣纏身,諸位先行離去吧,我要救人了。」
劉平說完抱著春琴向里屋走去……
劉平聯想到自己上回救人學習到的方法,立即褪去了春琴的霓裳用自身至陽之氣,在春琴身上刻畫符文……
這些符文與春琴體內的黑氣相互纏斗。
春琴得到劉平至陽之氣相助,黑氣迅速消失得無影無蹤……
「阿彌陀佛」,劉平終于舒了一口氣,春琴總算是救了回來……
「叮咚……」由于宿主犧牲自身至陽之氣,拯救貴妃轉世之身春琴,特獎勵︰禁曲︰「霓裳羽衣曲。」
春琴悠悠醒來︰「法師。」
劉平︰「陳雲樵已死,春琴你已是自由之身了。」
春琴︰「願永生永世常伴法師左右。」
劉平︰「可。」
幻術︰「異次元空間法。」
隨著空間一陣波動,春琴消失得無影無蹤……
劉平從後宅出來對眾人道︰「陳雲樵,春琴皆為貓妖所害,此間事已了,諸位慢行。」
眾人皆贊嘆劉平法術高深,自是無異議……
劉平和白居易離開劉宅……
白居易道︰「空海那春琴所在何處?」
劉平︰「春琴去了她該去的地方。」
白居易︰「那我們接下來去哪?」
劉平︰「去找阿倍仲麻呂先生,馬嵬驛兵變的時候他也在。」
白居易︰「可是阿倍仲麻呂已經過世很多年了。」
劉平︰「我听說阿倍仲麻呂先生在長安有一座住宅,還有一個侍妾叫白玲。」
天空中下著小雨,劉平和白居易來到了白玲的住處……
而這個時候白玲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白玲︰「又是你,還帶了誰來?」
劉平︰「失禮了夫人,我是沙門空海。」
白玲︰「原來是空海法師,請進。」
劉平︰「我想請問一下,為什麼阿部先生一生都沒有返回日本。」
白玲坐在劉平對面︰「阿部先生本來已經決定返回日本,可是走到碼頭,又改變了主意,看著船走遠了,就又返回了長安。」
劉平︰「為什麼?」
白玲︰「為了一個女人,因為不知道對方生死,所以又回來了。」
劉平︰「後來阿部先生知道女人的生死了嗎?」
白玲搖了搖頭︰「我沒有問他。」
劉平︰「阿部先生在大唐多年,一定留下了文字這類的東西吧。」
白玲點了點頭︰「先生留下一本日記讓我燒掉。」
劉平微微一笑︰「既然是阿部先生留下的日記,白玲夫人一定不舍得燒掉吧。」
白玲︰「很慚愧,我偷偷讀了先生的日記,才知道先生愛的原來不是我。」
劉平︰「一個人留在長安,一定很寂寞吧,不如將先生的日記交給我,讓我來找出真相,讓先生安息。」
白玲點了點頭,然後進屋講一個包裹嚴實的木盒交給了劉平。
劉平打開木盒里面的日記第一句話就把劉平驚到了︰「我是一個無情的人,卻瘋狂的愛上了皇帝的女人。」
劉平吐槽道︰「這就是典型的渣男啊,一個侍妾還不夠,還想吃楊玉環這只白天鵝。」
白居易︰「空海你在說什麼呢?渣男是什麼意思?楊玉環怎麼就是白天鵝了。」
劉平尷尬的笑道︰「我就隨便一說,白兄,這位阿部仲麻呂先生,膽子可不小啊,竟然在日記里公然寫到,自己喜歡皇帝的女人,這可是大不敬,欺君之罪啊。是要砍頭的。」
白居易︰「大唐開放,風流才子都是如此,李白都公開愛慕楊玉環,更何況阿部仲麻呂先生只是在日記里寫一寫,無傷大雅……」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