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看到黑貓化為一道火光離開,劉平施展幻術想要追趕,突然白樂天阻止道︰「窮寇勿追。」
劉平走近房內,看到了暈倒的麗香和玉蓮,還有一幫失去了眼珠子的金吾衛……
劉平對著那金吾衛尸體道︰「早說了,你今晚必死無疑,你還不信,現在知道晚了吧,唉……」
說完抱起被嚇暈過去的玉蓮走出了房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白樂天也緊隨其後,將麗香葉抱了進來……
白樂天到︰「法師,這貓妖也太殘暴了,竟然一下子就殺了那麼多人。」
劉平搖了搖頭︰「我倒是覺得這貓妖殺人也是有選擇的,玉蓮和麗香明明也在房子里,卻一點傷都沒有,還有那個陳雲樵不也沒死嗎?有可能它在報仇雪恨也說不定……」
白樂天若有所思︰「法師剛才所言也不無道理,這幫金吾衛平日里無惡不作,死了也活該,但這貓妖牽扯到宮里,恐怕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劉平示意白樂天坐下,然後道︰「我估計宮里馬上會來人,我們現在吃飽喝足,等著吧。」
果然,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就有侍者傳話,說宮里的李少監過來了……
李少監見了劉平和白樂天,道︰「空海法師,這作祟著是何妖物。」
劉平︰「是一只貓。」
李少監和劉平,白樂天二人來到了貓妖作祟的那個房間……
李少監︰「空海大師,胡玉樓的貓和宮里的貓有什麼關聯嗎?」
劉平︰「兩處是同一只貓。」
李少監︰「哦,大師可有依據?」
劉平道︰「兩處留下的爪印都是三重一輕,一模一樣。」
李少監︰「三重一輕什麼意思?」
劉平微微一笑道︰「意思是這只貓有一條腿,曾經受過傷,李少監請看。」
李少監沿著劉平所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連串白色的腳印……
他連忙道︰「快把宮里的腳印拓片拿過來。」
說完一個侍者連忙拿出一個拓片,遞給了李少監,李少監連忙對比︰「果然一模一樣。」
李少監︰「法師,您的意思是皇帝的死,也是這只貓所為?」
劉平點了點頭︰「確定無疑。」
李少監走到白樂天面前抱拳道︰「委屈白左使了。」
白樂天擺了擺手……
劉平望著白樂天︰「白兄,你不該是被罷官了吧?」
白樂天︰「辭官罷官沒什麼兩樣,六品小官也有官格,我只求筆下沒有假話。」
李少監嘆了一口氣︰「昨日太子登基,大典剛剛禮成,就偏癱了。」
白樂天驚恐道︰「皇帝已死,後即李誦。」
李少監道︰「天子遭人施咒,前所未有,何人可破。」
白樂天︰「空海法師萬里而來,是倭國有名的大驅邪師,降伏貓妖,有誰比他更合適呢?」
李少監急忙道︰「法師若能解天子之厄,皇帝必有重賞,法師但有所求,無不應允。」
劉平︰「既然為天子驅邪,空海自當盡全力。」
李少監︰「既然空海大師願意承擔如此重任,咱家就放心了。」
劉平和白樂天送走了李少監……
劉平對白樂天道︰「白兄,剛剛你為什麼要害我?」
白樂天嬉笑道︰「你本來就是驅邪師,再說,你不就是想進青龍寺嗎?現在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留下來了。」
劉平和白樂天進了屋子……
外面下著小雨,二人席地而坐……
白樂天︰「空海,你又在干嘛想什麼?」
劉平︰「我在想,為什麼貓妖攻擊的是陳雲樵?」
白樂天︰「陳雲樵視金吾衛的統領。」
劉平︰「金吾衛是什麼官職?」
白樂天︰「皇帝的衛隊,陳雲樵的父親,爺爺都是金吾衛,陳雲樵已經是個第三代了。」
劉平︰「三代世襲,有意思,那只黑貓不是說了嗎?欠債總是要還的。難道是陳雲樵的祖上,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白樂天︰「有可能是的,加上皇帝被黑貓害死,現在還要害太子,那說明皇帝也參與了進來,一個是皇帝一個是金吾衛,有意思……」
劉平︰「現在的問題是,到底是誰欠了債?欠了什麼債?才接連讓兩位天子倒下,連金吾衛統領也遭到攻擊。」
白樂天沒有回應,一臉的嚴肅,好像想到了什麼……
第二天,白樂天帶著劉平來到皇城附近的一處屋脊之上……
劉平︰「皇城,白兄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白樂天微微一笑道︰「昨天,你不是問我是誰欠的債嗎?」
劉平︰「白兄,難道你已經猜到了?」
白樂天哈哈一笑︰「當然,此事絕對與前朝有關。」
劉平明知故問道︰「前朝?白兄前朝的舊事和今天的陳雲樵和皇帝有什麼關系?」
白樂天︰「有沒有關系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劉平道︰「白兄的意思是,黑貓會很快作案?」
白樂天點了點頭……
劉平︰「那我們馬上去陳雲樵的住處,黑貓不是說今晚會去拜訪他嗎?既然我已經答應給天子驅邪,自然不能再放任黑貓作惡了。」
白樂天︰「對啊,今晚我們要當面問問那黑貓,冤有頭債有主,它到底想要干什麼?」
劉平點了點頭︰「皇帝已經許下重諾,那就只能怪黑貓倒霉了,否則我還難得管這閑事。」
說完,劉平和白樂天迅速趕往了陳宅……
陳雲樵家中……
兩個金吾衛站在門口,看著天色已晚,見沒什麼異樣,就關上了門。
而于此同時,陳雲樵和春琴都平躺在床上,兩人都很緊張。
春琴道︰「那妖貓真的會來嗎?」
陳雲樵︰「它昨天晚上親口說的。」
而此時劉平和白樂天也趕了過來,在劉平的感知中一只黑貓踏著月色而來,站在了屋脊上……
劉平看到庭院里有金吾衛的士兵巡邏,還有道士做法……
白樂天對劉平道︰「法師,今天陳雲樵還有準備,可能還不會出事。」
劉平搖了搖頭︰「今天,如果你我不干預,陳家必然血流成河。」
白樂天︰「不會吧。」
劉平︰「這黑貓連皇帝都能害了,何況著陳雲樵這區區數十個護衛。」
就在此時,一只黑貓的影子迅速穿梭在各個燈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