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筱綃看到樊勝美還要息事寧人,那就是沒熱鬧看了,那怎麼成……
于是急忙道︰「怎麼能說算了就算了,那些假單據都是有底可查的,醫院查起來就是大案。」
樊勝美︰「算了,算了我哥先有不是。」
曲筱綃︰「那也不行,錢都是你在出,起碼留下字條,發誓永遠不踏足樊家才能算了。」
「算了,算了……」
曲筱綃︰「什麼算了算了,不能算了,一定要打官司查細賬,我明天就幫你去法院立案,朋友價,不問你要律師費。我就是看不慣,拔刀相助,反了這事。」
樊勝美︰「不要啦,是我哥先對不起人家。」
樊勝美一邊說,一邊示意那三個男人離開,那三個男人拿著假單子被識破,又有劉平,曲筱綃等大漲聲勢。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悄悄退走。
等他們一走曲筱綃立馬救閉上了嘴巴,做勢問門邊的邱瑩瑩,人走了沒有,邱瑩瑩點了點頭,曲筱綃才放了心。
曲筱綃一做在椅子上︰「今天還好有老劉在這,否則剛剛我都打算英勇就義了。」
「對了,老劉沒想到你挺厲害,竟然連醫藥學你也懂?」
劉平呵呵一笑道︰「不懂,我哪里懂那個,我全靠瞎蒙,我就猜他們肯定有做手腳,王柏川曾經提醒過我。」
邱瑩瑩︰「哈哈,劉大哥,一天打16瓶吊針,以後可以說這是做注水牛肉了。」
劉平哈哈一笑道︰「邱大俠,平受教了,哈哈……」
曲筱綃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拿出手機,給劉平他們拍了一張合影,然後寫道︰「劉總率領四位女俠大戰三土鱉,殺得土鱉潰不成軍,落荒而逃。」
劉平擺了擺手︰「不過事情還沒完,我們能夠把他們三個趕走,純屬僥幸。因為剛剛那三個人看上去只是貪財的小市民,面對謊言被瞬間揭穿,他們不懂得應對。」
「但是,我相信他們不會輕易就此罷休,回去商量後會很快又找回來,那個時候,我們該怎麼應對?小曲有江湖經驗,你說在國內這種事要怎麼解決?」
曲筱綃無奈道︰「還能有什麼好辦法,找個地頭蛇做中間人,雙方見面講和。樊姐肯定找不到地頭蛇,要找得到也就不會拖到今天了,我就打電話找人,老劉,安迪你們也想想辦法。」
劉平望著安迪,突然想到一個人,于是道︰「我想到一個人,他是這里的地頭蛇,找他應該錯不了。」
安迪︰「誰?難道是小包總?」
劉平點了點頭︰「就是包奕凡,我們替這個家伙掙了不少錢,他前段時間不是老說要報答我們嗎?這次剛好用得上他。」
安迪也點了點頭,然後開始翻找包奕凡的電話︰「恭喜大家,晚上我們的吃飯住宿都有人管了。」
曲筱綃打了個哈欠︰「安迪你先打,看看,人如果不在,我再聯系公安系統的朋友。」
曲筱綃一邊說一邊還翻閱著通訊錄……
這個時候邱瑩瑩走了過來︰「小曲,以前總納悶你怎麼做生意的?現在明白了。」
曲筱綃猛地豎起頭,睜大眼楮詫異的看著邱瑩瑩︰「你去問安迪,問劉平,他們都看過我怎麼談生意,你太小看我了。」
邱瑩瑩微笑道︰「不是小看你,而是以前總覺得你貪玩,除了玩,真想不出,你還能正兒八經的和別人談生意。」
曲筱綃大言不慚道︰「我錢還多,還大方,還特別仗義,還特別美麗。」
一言既出,大伙兒笑成一團,經過剛才那件事,大家的關系變得相當融洽。
安迪給包奕凡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包奕凡一口答應請一位大哥,過來做中間人來處理。
安迪將電話交給樊勝美,讓樊勝美把具體情況個和包奕凡說明一下。
安迪這回坐在了劉平的旁邊,然後道︰「等一會兒包奕凡要過來,這個人是國內名校本科畢業,國外名校mba,目前他還是實業界著名得少帥,大家可以和他認識一下,以後說不定還有合作的機會……」
曲筱綃和︰「有沒有我家趙醫生帥?」
安迪︰「各有千秋。」
安迪找來的人果然靠譜,包奕凡直接找來了原縣公安局刑偵隊大隊長,現在雖然調到市里去了但是說話仍然管用。」
曲筱綃︰「從安迪提出,我就沒有懷疑過,什麼樣層次的人跟什麼樣層次的人交往,安迪交往的除了我們幾個全是精英,我呢和我交往的全是紈褲子弟。」
眾人斗哭笑不得,可這時樊家的電話又響了……
樊勝美看著廚房里忙碌的媽媽,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的電話,沒有一個是好電話。」
樊勝美接過電話,臉色瞬間晴轉多雲︰「你怎麼知道我們回來了?你怎麼知道的?你……」
是樊勝美的哥哥來電,一開口就是︰「樊勝美,你為什麼要賣我的房子。」
樊勝美當然不肯受了委屈,反壓一頭,氣勢洶洶︰「你這混賬王八蛋,你不用威脅我,我今晚就睡在家里,你有種就來找我。」
「對,我帶著錢,就是把你那房子的賣了的錢,你放心我一分都不會給你,這房子本來就是我付的錢。」
「那幫人剛來過,被我打發走了,我告訴他們,冤有頭債有主,找你別找我們,你要敢來,我就叫剛來找你的那群人,過來花錢讓他們打斷你們的腿,你信不信……」
樊母听到後,立馬過了搶電話……
看到這里,劉平示意其他人先下樓去車上等……
不出意外樊勝美哥哥又在和樊母哭訴自己的不幸遭遇,要求給5000元度過現在的難關……
樊勝美怒吼道︰「你身強力壯,為什麼不去外面做個小工,你老婆也完全可以去做鐘點工的,這年頭外面都是民工荒,你們去打工賺錢啊。」
樊母大怒︰「你這沒良心的,你要你大哥出去賺錢啊,它出去賺錢,你干什麼?你是不是想造反了啊。」
劉平在外面听得真真的,不由得搖了搖頭︰「好家伙,這家人都這麼拎不清,也算是無藥可救了,樊勝美能不能擺月兌出來,也就只能靠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