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娘們長得水靈。不比江湖絕色榜候選人差啊。」
「什麼小娘們,那是方敬的女人。」
「方敬的女人怎麼了?」
「嘿,還小娘們,你可知道,之前那些銀兩全都出自她的手。我可是听說了,方家商號的賬本都是她經手的。」
「真的假的?」
「豈能有假?看看,人家現在就拿著一百萬兩銀票過來了。」
「真是太有錢了,手指縫里稍稍漏點出來,就夠我吃喝一輩子了。」
「我可是听說方家商號的待遇很好,現在也在招收江湖高手,你可以去試試。」
「娘的,方敬那小子豈不是一人就擁有兩大江湖絕色榜上的美人?左擁右抱,哦不,她邊上的侍女也漂亮的不像話,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在他們看來,這二十個候選者,要說誰能進入前十上榜,那真不好說。
所以大家認為二十人都是差不多的,差不多就是江湖絕色榜上的美人。
王惜月的模樣,大家現在也看在眼里,對比之下,自然不會比其他二十人差到哪里。
「誰叫方敬那小子年少多金呢?而且他還是武林衛千戶。你要是有這樣的條件,身邊也少不了美人。」
王惜月親自過來,她倒是沒想到自己的名聲因此也傳開了。
「周老爺親自過來,小女子真是受寵若驚。」王惜月看到周佛湖在一群人才簇擁下過來,不由笑了一聲道。
「王小姐不也是親自過來嗎?老朽過來是應該的。」周佛湖哈哈笑道,「听下面的人說,小姐準備下注?百萬兩?」
「紫燕。」王惜月喊了一聲。
她身旁的紫燕立即將懷中抱著的一個盒子打開,里面是一疊銀票。
「一萬兩一張,百張,周老爺可以派人驗證銀票真偽。」王惜月道。
「哪里的話,老朽難道還信不過方家嗎?」周佛湖笑了笑,他給下人使了一個眼色。
一個小人從紫燕那邊接過盒子,點了一下銀票。
說是相信,可該點的,該驗證的還是要的。
沒一會兒,周佛湖得到了那個下人的示意,知道這些銀票沒問題。
「那麼小女子下注的事?」王惜月當然注意到了,問道。
「接,不論是誰,不管下注多少,我們都接。」周佛湖點頭道。
「小女子還怕周老爺會拒絕。」
「怎麼會?難道王小姐信不過老朽?」
「那是信得過的。」王惜月道,「誰都知道周家商號是杭州府第一商號,不過咱們是在商言商,有些事還得確認一下。」
「哦?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若是小女子僥幸贏了,諸位前輩真能拿得出那麼多的銀兩嗎?」王惜月問道。
她的話雖然不響,但外面的江湖中人還是听到了。
這里不是宅院里的客廳,而是沿街的店鋪,街上圍觀的江湖中人不僅能看到里面的人,里面的話也能听到。
一百萬兩,真要押中了,一賠一百,那就是億兩白銀,將杭州府的商號加起來大概都不夠賠的。
跟在周佛湖身旁的商號主事人臉色有些難看。
沒想到這丫頭將這事挑明了。
的確他們是無法賠上。
可他們根本不認為這種事會發生。
早已視這百萬兩白銀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
他們不得不多想了一下,難道說這丫頭純粹就是想要拿這百萬兩過來羞辱自己等人?
自己這邊說是陪不上,那麼她自然不會下注,離開時候完全可以說是自己這邊的財力不夠,以此來羞辱自己等人。
「這樣吧,老朽可以當著在場這麼多人的面放下話,若是你真的贏了,我周家商號所有家財都可以折價賠給你。」周佛湖說道。
「周兄?」
「使不得。」
在周佛湖身旁的商號主事人紛紛出聲勸阻。
這也太亂來了。
賭全部身家?
圍觀的江湖中人倒是個個激動,紛紛鼓噪著,讓其他商號的主事人也照做。
周家商號雖說是杭州府第一商號,但全部家財最多也就是千萬兩左右,和一億差太多了。
其他商號的主事人恨不得將這些圍觀之人的嘴巴縫上。
可他們也知道,這些家伙唯恐天下不亂。
「要是賠不起的話,小女子不如就押注十萬兩吧,相信賠個一千萬兩,周老爺子應該還是沒問題的。」王惜月微微一笑道。
她的話讓在場的商號主事人臉上無光。
這是讓一個小丫頭小瞧了啊。
「算我一個。」
「還有我。」
在場的商號主事人紛紛大聲喊道。
這個時候,作為本地商號,豈能弱了氣勢?
要是被一個黃毛丫頭壓下去了,以後豈不是被其他各府的同行嗤笑?
「你們不必如此。」周佛湖嘆了一聲道。
「周兄,你就別說了,你可以這麼做,難道我們要躲在一旁嗎?」
「就是,豈能被一個小丫~~小輩小瞧了?」
王惜月看著這群人激動的樣子,她的神情倒是平靜的很,沒受到任何的影響。
周佛湖心中很是滿意,這件事之後,到時候成立商會差不多就水到渠成了。
自己的威望在杭州府已經建立起來了,甚至和其他各郡的商號關系也更進了一步。
可以想象,自己周家商號的發展壯大將會非常的恐怖。
什麼方家商號,接下來就得看自己周家商號了。
「王小姐,這樣差不多了吧?」周佛湖問道,「我們這些身家可全都壓上了。」
外面圍觀的人驚呼連連,沒想到這雙方竟然賭這麼大。
「差是差不多了,可口說無憑啊!」王惜月淡淡一笑道,「事後諸位前輩若是反悔,小女子恐怕連這一百萬兩本錢都拿不回。」
「對啊,王小姐真要贏了,你們要是耍賴呢?」
「胡說八道,我家老爺是什麼人?說出的話自然算數。」
「那可不一定,全部身家啊,到時候不要臉反悔是很有可能的。」
這群江湖中人紛紛起哄道。
他們可不怕這些商號。
「也對。」周佛湖點頭道,「那麼老朽立下字據如何?」
「那小女子就放心了。」王惜月笑眯眯道。
周佛湖倒是沒遲疑,立即喊人拿來了筆墨紙硯,立下了字據。
意思很明確,若是梁靜薇爭得江湖絕色榜榜首,他將周家商號名下所有的產業抵出作為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