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轉移話題。」
「真不懂憐香惜玉。」黎寒蝶看了方敬一眼道。
「再多言,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不懂憐香惜玉。」
黎寒蝶一時語塞,臉上露出了羞怒之色,不過倒是不敢再開玩笑了。
萬一真的惹怒了眼前這小子,吃虧的總是自己。
「玉佩是仙人前輩留下的信物。」黎寒蝶說道,「一共八塊,若是能夠湊齊便能夠開啟仙人前輩的仙府。」
「仙府?」
「就是仙人前輩療傷閉關之地。」黎寒蝶解釋道。
「那麼你口中的仙人還活著?」
「不知。」
見方敬臉上帶著懷疑之色,她不由急忙又說道︰「真的不知道,仙人前輩不曾從里面出來過。當然也有可能是他早已離開,我們不曾發現罷了。」
「若是沒離開,這玉佩是怎麼回事?他事先就布置好的?」方敬問道。
「沒錯。」黎寒蝶點頭道,「仙人前輩當年重傷需要療傷,將八枚玉佩分成四份放在四個地方,每處兩塊,等待後輩有緣人。他閉關前,曾給門中祖師留下訊息,說是收集玉佩可以開啟閉關之地,也留下了尋找玉佩的一些特殊之法。」
「看來你們祖師得到過仙人指點。」
「是傳承。」黎寒蝶糾正道,「我們天仙門就是仙人前輩的傳人。」
方敬不想和她在這件事上爭辯什麼。
傳承應該是不可能的,大概是比別人多指點了一些。
按理說,沈芸妍的老祖也是得到過仙人的指點,或者說是傳承。
想必當時有幸得到仙人指點的人不少,只是天仙門老祖得到的好處最大罷了。
「沈芸妍會有玉佩嗎?」方敬心中忽然一動。
得找個時間問問。
「特殊之法是什麼?」方敬問道,「應該是借助某種器物吧?」
他知道紫鵑她們對著黎寒蝶搜過身,她身上丹藥之類的一些隨身攜帶之物都被找出來了。
方敬並沒發現這種器物。
這種感應按道理不應該是功法,所以很好奇她是如何避開紫鵑她們的搜查。
黎寒蝶伸手將頭上一根玉簪取下︰「那幾個丫頭就是沒將玉簪拿走。」
方敬有些無語,他也看到了玉簪,倒是沒往這方面去想。
一個女子帶著玉簪再正常不過了,大家顯然都沒料到。
「一里範圍內有玉佩,玉簪會有感應。」黎寒蝶又說道。
方敬拿過玉簪仔細感受了一下,上面布有玄妙的陣法。
「仙人的陣法嗎?」方敬有些心驚,的確厲害,他一時間也不好看透。
其實方敬比起那些真正的陣法大師,他的陣法造詣還是要差一些,這不是他擅長的。
這道陣法出自仙人之手,顯然也是一個擅長陣法的仙人,自己這點陣法造詣恐怕就要差不少了。
「玉佩上應該沒有陣法。」方敬說道。
「對,沒陣法。」黎寒蝶點頭道。
「那~~」剛想詢問沒有陣法如何能感應的時候,方敬立即回過神道,「玉有問題。」
「反應倒是挺快。」黎寒蝶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這小子這麼快就意識到了,「玉簪和玉佩的玉是出自同一塊玉原石,它們之間天生有一種玄妙的感應。」
「原來如此。」方敬點頭道,「玉簪上面這道陣法增強了這種感應。」
「沒錯,真沒想到你年紀不大,對陣法也如此精通。」黎寒蝶說道。
她是真的很驚訝,這小子的武功厲害不說,陣法造詣竟然也如此之高,簡直難以置信。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就像她主要精力全都放在功法上了,對于其他的就不大擅長了,像陣法這些耗時耗力的,她也就是稍稍了解了一下,並沒有太深入的鑽研。
對方這麼點年紀如何做到的?
「別誤會,只是略懂。」方敬淡淡地答道。
黎寒蝶心中不由嗤之以鼻,這叫略懂嗎?
「差不多了吧?你要知道的,我都說了。」黎寒蝶問道。
「那麼有什麼陣法可以隔絕這種感應嗎?」方敬沒有停下詢問的意思。
「別想了,那是不可能的。」黎寒蝶嗤笑一聲道,「這玉是仙人前輩留下的,擁有的特殊感應根本無法利用陣法隔絕,門中長輩猜測,此玉應該是仙人前輩從仙界帶來的。除非你有仙人前輩的實力,布置出仙人的陣法或許才有可能。」
「仙界?真會有仙界嗎?」方敬一時有些失神,曾經他也想飛升成仙的,可惜失敗了。
黎寒蝶狐疑地看了方敬一眼,發現這小子突然有些發愣,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哪里刺激到他了。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自己試試,反正有玉佩和玉簪了。」黎寒蝶又說道。
她覺得是對方不相信自己的話,才有如此反應。
「我當然會試。」方敬回過神道,「我想知道你們天仙門有幾塊玉佩?」
黎寒蝶柳眉微微一蹙,當她注意到方敬的目光時,咬了咬牙道︰「四塊。本身老祖就有兩塊,這些年又找到了兩塊。」
「已經得到了一半啊。」方敬微微頷首道,「那麼其他的玉佩下落你可知道?」
「你想去找?」黎寒蝶愣了一下,問道。
「找不找是我的事。」
「不知道。」
「你耍我?」
「我真不知道。」黎寒蝶嘆息了一聲道,「另外四塊玉佩一點消息都沒有,我們天仙門倒也沒有刻意去尋找,只是每隔幾年會派門中弟子出來,若是有緣自然能夠發現。之前那兩塊就是這麼得到的。我出來後,听說江湖中有仙丹現世,想著仙丹應該和仙人前輩有關,便過來江南東郡了,沒想到在這里玉簪有了感應,發現了你女人身上這塊玉佩。」
「真沒想到你們天仙門還真淡泊。」方敬倒是有些意外道。
竟然隨緣尋找,真是夠出塵的。
「凡夫俗子豈能理解這些?」黎寒蝶精致的小巴微微一抬,有些自傲道。
方敬看了她那光滑潔白的玉頸一眼,黎寒蝶注意到了方敬的目光,不由急忙低下了頭,沒法維持那種自傲姿態。
「剛說你們淡泊,看來是我想多了。」方敬輕笑一聲道,「只不過是一群自以為是的家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