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聲不斷響起,大殿中巨大的柱子受到兩人的沖擊,斷掉了好幾根,屋頂不少瓦片碎木掉落。
大殿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可里面盤腿坐著的人完全沒心思管這些了,他們現在都在拼命壓制毒性,至于解毒?
他們已經不敢有這個念頭了。
因為他們發現自己想要化解體內的毒,卻發現這毒想受到刺激一樣,發作的越劇烈。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壓制毒性,延緩毒性的蔓延。
他們只希望竇岩能夠解決掉周鼠這個老家伙,然後從他身上找到解藥,否則自己這些人今天就得命喪于此了。
「竇岩,到此為止了。」周鼠一手扣住了竇岩的脖頸,將他死死按在了地上。
竇岩的臉色發紫,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了。
再加上剛才的激烈廝殺讓毒性全面爆發,他已經難以壓制體內的真氣。
「我~~哇~~」吃力的開口,還未說兩個字,一口鮮血噴出,「你~~~你到底是哪一方的走狗?」
「安心上路吧,你永遠猜不到。」周鼠五指一用勁, 嚓一聲,直接捏碎了竇岩的脖頸。
「大當家!」宋舸實力不錯,還有意識,發現竇岩身死,不由喊了一聲。
見周鼠看向自己,宋舸心中咯 了一下,可想想自己這些人早已中毒,對方真要動手,也不過是稍稍早死一點,有什麼好在意的?
自己是竇岩的心月復,竇岩死了,周鼠沒道理會放過自己。
「殺了我們,你以為能接手血鯊嗎?」宋舸大口喘息著。
「周~~周爺,周大當家,我願跟隨大當家。」一個當家急忙喊道。
他是拼盡了全力,這話一出,原本壓制的毒性立即反彈,讓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住手!」周鼠大喝一聲。
外面的海寇听到了,紛紛停下了。
其實不少海寇已經注意到了大殿這邊,發現竇岩死在周鼠手中後,他們早就退開沒有再動手了。
連自己大當家都死在了周鼠的手中,再加上其他當家和頭領身中劇毒,自己這邊根本沒任何的勝算。
就這些小子,外面這麼多人都拿他們沒任何的辦法,留下了數百尸首,對方連傷都沒有,簡直就是恥辱。
「放心,這個毒暫時要不了命。」周鼠看了大殿中的人一眼道,「那麼,這島誰說了算?」
周鼠直接走到了剛才竇岩的椅子上坐下。
這還不明顯嗎?
宋舸吃力地挪動了一下,朝著周鼠跪下︰「屬下宋舸見過周大當家。」
其他人哪還敢遲疑,挪動著身體跪下,紛紛大聲呼喊。
其他四個當家心中非常鄙視宋舸,宋舸身為竇岩的心月復,什麼反抗都沒有,而且還是第一個臣服的。
「很好。」周鼠手一揮,無數細小的丹藥朝著大殿中的人射去。
他們不少人本能的就像躲避,卻發現自己中毒了,根本無法避開。
宋舸倒是接住了,看到手中綠豆大小的丹藥,心中立即明白了,直接一口吞下。
「這枚丹藥暫時可以壓制毒性。」周鼠又說道,「宋舸不錯,你們可以問問他是什麼感覺。」
其他人听到這話,臉色一變。
那些沒接住的,急忙從地上找那枚丹藥。
他們心中那個後悔啊。
瞧瞧宋舸,接住丹藥,不管是解藥還是毒藥,那就直接往嘴里送,是一個狠人,這就是表明一個態度。
可就是這樣的人,顯然會被周鼠高看一眼。
丹藥下肚,體內翻騰的真氣果然平復了下來,大家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氣。
「你們五個帶人約束手下,半刻鐘後再來這里,等下我有話說。」周鼠說道。
听到這話,大殿里的大小頭領急忙出去了。
身上有毒未解,只能听命。
周鼠看到外面的小子早就散開了,暗暗點了點頭,很順利。
「二當家,我們真的奉周鼠為大當家了?」
邊上幾個當家圍了過來。
現在他們都想听听宋舸的意見。
以前,他們恨不得弄死宋舸,因為宋舸是竇岩的軍師,各種計策都是出自此人之手。
現在竇岩一死,他們反倒是沒了主心骨。
「我不是什麼二當家了,事已至此,大家還得認清現實。」宋舸看了幾人一眼,「竇岩的那些親信不能留了,還有,大當家的名諱可不能喊了,別說我沒提醒大家。」
說完宋舸便離開了。
「這家伙,說到竇岩的親信,他不是頭一個嗎?」
「趕緊按他的意思辦吧,他說的沒錯,這天變了,一朝天子一朝臣。」
「對對對,我們的命還捏在周~~大當家,唉,說什麼呢,趕緊走吧。」
他們紛紛離開,心思各異。
對他們來說,血鯊島改朝換代感覺影響不大,甚至還有機會更進一步。
剛才還說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這些人在竇岩時期一直被宋舸壓了一頭。
雖說宋舸的實力強過自己這些人一些,但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是竇岩的心月復。
如此一來,他的權勢是遠在自己這些人之上的。
平時血鯊不在,或者閉關,都是宋舸管事。
如今竇岩不在了,周鼠上位。
宋舸以前老二的地位就不保了,若是自己表現讓周鼠滿意,說不定就能取代宋舸。
想到這里,這四人心中火熱的很。
竇岩的那些親信心月復家眷真不能留了。
「回去,誰敢上前一步,格殺勿論。」不少海寇涌向了血鯊島港口,他們想要奪船出逃。
可當他們過來的時候,發現那群小子早就在這里控制了船只。
想想他們的厲害,這些海寇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退回去了。
同時,島上起了騷亂。
由于竇岩身死,不少海寇開始在島上劫掠。
一聲聲慘叫響起,刀光一閃,那些搶掠的海寇紛紛倒地身死。
宋舸等人親自帶著親信手下約束手下,看到這些作亂的,直接砍了,根本不用多話。
「饒命,小的不敢了。」
一些海寇嚇得魂飛天外,急忙跪在地上求饒,可惜,刀影掠過,人頭落地。
劫掠的海寇慢慢平息了,竇岩這個大當家和竇石的宅院火光沖天,里面尸首遍地。
當宋舸幾個當家趕到的時候,已經無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