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心中哪會沒察覺。
重生一次,結婚生子,人倫大道,他倒也不排斥。
王惜月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對象,性子很討人喜,至少自己還是很欣賞的,再加上王柏松的態度,其實自己心中也是默認了。
只是他沒想到王惜月現在有拉上許靜薇一起的架勢。
對此他倒是有些想不通了,現在有權有勢的男子三妻四妾的確很正常,可一個女子也不會那麼大度吧?
有時候他會想,這是不是王惜月在考驗自己,可再想想,覺得沒道理。
這大概還是知道了許靜薇和許霓裳的秘密,王惜月多半也是為了七色天蠶不落入外人之手。
這丫頭倒是挺會算,只是她真的甘心嗎?
想不通,方敬就不去多想了。
反正王惜月年紀也不大,就算真的成婚,也可以再拖幾年,到時候她說不定又有其他的心思了。
「這些事總感覺比練功突破還要費神。」方敬暗暗搖頭。
男女之間的事,果然難以琢磨。
「惜月,我臉上有什麼嗎?」方敬忽然發現王惜月盯著自己,有些疑惑地問道。
王惜月嘻嘻一笑道︰「其實我還得說件事,沁蕊妹妹那邊你也得給工錢,哦,芸研妹妹也是,分紅什麼的也一樣的,當然她們暫時就是茶館那邊收入的分紅。」
「這些還是你說了算嘛。」方敬答道。
「那好,靜薇妹妹,咱們走吧。告訴她們這個好消息。」王惜月起身拉著許靜薇離開了。
「這什麼意思?還得加上劉沁蕊,沈芸妍?」方敬暗暗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有些想太多了。
「少爺,你有心事?」紫鵑問道。
「沒有。」方敬輕咳了一聲道,「你們要注意海上的消息,等老黃那邊成了,我還得去接應啊。這次仙丹的事得做個徹底的了結了。」
「少爺,您放心。早就準備好了,就等黃前輩那邊了。」紫鵑點頭道。
眼下這是最大的事,她們負責消息情報的,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可不想出任何的狀況。
……
「周爺,前面就是血鯊島了。」邵波站在船頭,恭聲對身旁的黃振均說道。
黃振均一直看著前方,已經隱隱可以看到一座島的輪廓了。
他和四百多天地人字號成員乘坐五艘船出海,現在周圍還有三艘船跟著。
這是血鯊的地盤,當他們靠近的時候便被巡邏的血鯊船只發現了。
他注意到,血鯊派出的巡邏船只不少。
以前是要防備朝廷的圍剿,可現在的朝廷拿他們根本沒什麼辦法,那麼巡邏的目標就是其他勢力的海寇。
當然順便也可以看看有沒有什麼偷偷進行海運的船只。
雖說有不少商號和大族會給買路錢,但還是有不少並不想給,想著能夠瞞過他們。
大海畢竟這麼大,就算血鯊這邊頻繁巡邏,也有顧不上的時候。
可黃振均心中倒是看得明白,要不是自己假扮周鼠,想要登上血鯊島很難。
大海茫茫的,就算是高手也得有條船才行,有船就很容易被發現。
邵波通報了身份,這三艘就是過來帶周鼠等人上島的。
「周老爺子,周家的事我已經听說,真是令人心痛,不過你放心,過幾日我就帶人踏平明州府,替你報仇。」血鯊島,竇岩看到周鼠從船上下來,便立即上前喊道。
血鯊這邊除了三個當家不在島上外,其他三個都在這里迎接周鼠的到來。
對這個海寇的老前輩,血鯊這邊還是很重視。
「哼,要不是這次你的人過來,老夫豈會暴露?」周鼠一臉怒意,沖著竇岩喝道。
竇岩眼底閃過一絲怒意,不過他嘴上還是安慰道︰「我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事已至此,再說其他已經無用。周老爺子,你現在島上住下,晚上我們好好聊聊,你周家的仇就是我竇岩的仇,你放心好了。恩?這些人是?」
「是老夫近些年栽培的年輕人。」周鼠說完一聲便朝著竇岩喊道,「帶路吧。」
「來人啊,帶周老爺子去住處,還有,妥善安置這些小兄弟。」竇岩急忙喊道。
看著周鼠等人離開後,竇岩朝著邵波招了招手。
邵波急忙跟著竇岩走到了一旁。
「說吧,石頭到底是怎麼回事?」竇岩冷冷地問道。
他還想知道自己弟弟到底是怎麼死的。
「七當家當時的確還活著,是小的看錯了,小的罪該萬死。」邵波撲通一聲跪在礁石上,連連磕頭。
「說下去。」竇岩聲音很冷,毫無表情道。
「七當家重傷逃離,修養一段時日後想要奪船出海被發現,最後就是武林衛千戶陶通下~~的殺手。」邵波身子微微顫抖,聲音越說越低。
他這倒不是偽裝的,是真的有些害怕。
竇岩身上的森冷殺意令他心顫不已。
他現在是絕頂境界,可面對一個人境高手,竇岩真要殺自己,自己沒任何的還手之力。
「陶通!很好。」竇岩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怒意。
他是很想殺了邵波和齊大山,要是這兩個家伙看清楚點,自己這邊及時派人過去接應的話,竇石可能就死不了,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二當家說得沒錯,經歷了泉州府的大敗,島上人心不穩,還得收買人心。
饒了邵波和齊大山兩人,再委以重任,就是讓下面的人覺得跟著自己這個大當家還是有前途的。
兩人不能殺,那麼陶通必須死了。
說起來,殺竇石的凶手的確是他。
他相信邵波不敢騙他,這件事自己只要再找周鼠問一下也能知道。
「周鼠帶著那些小家伙到底是什麼意思?」竇岩問道,「他的心月復真的死絕了?」
「小的只知道周府被武林衛團團圍住,就他一個逃出來,至于他的心月復是否還在其他地方,小的就不得而知了,在周府的肯定全栽了,不是被殺就被武林衛打入大牢了。」邵波急忙答道,「他帶著這群小子,是因為這群小子對他很忠心,從小就是他親自暗中栽培的。小的覺得這次武林衛突襲周家,就算周鼠還有心月復活著,他對昔日的心月復也不大信任了。在船上的時候,他雖然沒說什麼心月復的事,但小的也能听出他懷疑這些心月復出了問題,有叛徒。」
竇岩微微頷首,擺了擺手讓邵波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