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再傳授你們一門收斂氣息的功法。」方敬說道，「如此一來，就算你們突破了絕頂，只要你們收斂氣息，別人還會以為你們是一流實力，相信對你們是有好處的。」
邵波和齊大山兩人當然不會拒絕。
真能這樣，將來遇到麻煩，尤其是面對對手的時候，可以讓對方麻痹大意，讓他們誤以為自己還是一流實力，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記下方敬傳授的功法口訣後，邵波有些疑問道︰「不可能誰都無法看穿我們收斂氣息吧？」
「放心，血鯊這個人境實力的肯定看不出。」方敬說道。
「人境？」齊大山驚訝道，「突破了？大家都以為他是絕世巔峰啊。」
邵波倒是沒懷疑方敬的話，他相信方敬是從七當家那邊得到的消息。
七當家是血鯊的親弟弟，有些事他知道，其他當家都不一定知曉。
「那我們將來怎麼聯系您？」邵波問道。
「我是青山縣百戶所百戶方敬。」方敬說道，「當然，你們也可以找方家商號，就能找到我了。如果你們傳遞的消息可靠，我後面會找專門的人和你們對接，所以接下來就看你們的表現了，只要表現好，好不了你們的好處。」
「這是為朝廷做事啊。」齊大山苦笑一聲道。
沒想到自己兩人被招安了，在被逼無奈的情形之下，沒得選擇。
「在這里找一條小船回去。」方敬說道。
兩人朝著方敬躬身一禮便想下船找港口停著的小漁船了。
「你們這樣回去可不行。」方敬說道。
兩人臉色一變，難道這小子反悔了？
……
「該死的，要是我體內的暗勁化解了，我一定要宰了那小子，毀了方家商號。」齊大山齜牙咧嘴道，「啊喲，痛死我了，你不能輕點嗎？」
「混蛋，你別動。」邵波吃痛道，「老子的手都快斷了，你再動，我不給你包扎了。」
邵波和齊大山，躺在一艘小漁船上，兩人身上傷痕累累，鮮血淋淋，可以說是重傷，好不淒慘。
這是方家給他們身上加了點傷口，重傷回去總比輕傷回去更有機會活命，越淒慘越好。
也是方敬最後喊住他們的原因。
「現在別想著報復了。」邵波深吸了一口氣道，「還是想想怎麼通過血鯊那一關吧，我們兩個必須統一口徑，可別露出什麼馬腳啊。那個小子，百戶？商號？你真這麼覺得？」
「血鯊那邊我當然會謹慎行事。」齊大山道，「你對那小子有什麼看法？發現什麼了？」
「你覺得一個百戶有這樣的能耐嗎？」邵波問道，「我們以前也不是沒和武林衛打過交道，不要說百戶了，千戶都沒他這麼深不可測。我說啊，這家伙就算是百戶，在武林衛中肯定有極為厲害的靠山。齊老弟，現在想想招安也不是一無是處，若以後真能跟著他，說不定咱們也能光明正大的重新做人啊。難道你真想一輩子做海寇啊？」
齊大山沉默了，大部分當海寇，還是被各種原因逼迫的。
他和邵波差不多就是如此，如果有機會消除他們海寇的身份，當然可以考慮。
「以前不少做海寇的前輩，說是死了，最後還不是帶著財寶換了個身份，在大炎朝當富家翁啊。可你覺得他們真的就心安了嗎？」邵波又說道。
齊大山這倒是听說過，是有不少海寇，搶掠了不少財寶，弄個假死的樣子，偷偷回到了大炎朝，換個身份活著。
可這些人的過去是見不得光的，你說他是富家翁，心中可不一定就是踏實的，說不定哪天就泄露了，等著他們的便是官府和武林衛的緝拿了。
而自己兩人是投靠武林衛，將來就沒這樣的顧慮了。
「邵老哥，你說得沒錯。」齊大山點頭道，「不過這也得是我們能夠活下來，能夠給姓方的小子提供有用的消息才行啊。」
「是啊，先從血鯊手中活下來再說。」邵波笑道，「活下來才能談其他的，還能劃船嗎？我有種感覺，這次血鯊恐怕不會那麼順利啊。」
「怎麼說？」
「就是一種感覺，你瞧我們多慘啊，要是他們成功了，我這心難平啊。」邵波答道。
……
方敬放邵波和齊大山離開，他們能否過血鯊那一關，他並不關心。
過不了，死了也就死了。
如果過了血鯊那一關，那他們就算是自己在血鯊那邊布下了兩個棋子。
方敬很清楚，自己要經營港口，遲早是要和這些海寇交手的。
而且這些海寇大勢力中，船只不少，自己現在對這些船只還是挺眼紅的。
「看來得增加一些人手了。」方敬暗暗想道。
他是讓方敬和齊大山遇到血鯊的時候實話實話，就說他的弟弟竇石死在青山縣。
到時候血鯊肯定會來報復，自己也得做一些準備。
他現在已經知道，血鯊的人手不少，單單他自己的嫡系手下就有三千余人。
血鯊七大當家中，除了血鯊這個大當家，二當家和七當家是他自己人外，其他四個當家都是其他海寇勢力和他的聯盟。
其他四家加起來有將近兩千人。
血鯊這股勢力將近有五千人，手下大小船百余艘，是海上五大海寇勢力之一，不過他的實力最弱，排在第五。
當然，血鯊的影響力可不止這些，還有不少小勢力依附血鯊，這些小勢力一般不算是血鯊的人，因為很多小勢力為了能夠生存下去，不一定就依附一家大海寇勢力，往往會依附多家。
平時他們會向這些大勢力上繳貢品，也會幫大勢力打頭陣，沖鋒陷陣。
血鯊勢力主要還是以大炎朝的人為主，有少數的天照國人。
「大人，卑職來遲了，還望恕罪。」江澄來到方敬面前道。
「海寇來得太突然。」方敬擺了擺手道，「我們現在人手也不足，怪不得你們。」
他知道江澄他們還是在沿海範圍巡邏的，否則他不可能這麼快就過來。
江澄看了方敬身旁的七個少年一眼，心中暗暗吃驚。
沒想到這七個少年竟然殺了這麼多的海寇。
這些是方敬私人的力量，江澄也就沒多想了。
他是听韓大人說起來，知道方敬背後有江湖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