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高手?」七當家直接將酒壺摔在地上,站起身,「這里哪來的高手,你們真是廢物,老子出去瞧瞧。齊老弟,邵老弟,你們在這里先喝著,等老子出去解決了那些不知好歹的家伙,再回來接著喝。」
「哪用得著七當家出手,小弟出手就行了。」其中一人立即拍胸脯道。
「邵老哥,還是出去看看再說。」齊老弟說道。
「誒,這次咱們聯手,是以我‘血鯊’七當家為首,現在遇到麻煩,老子當仁不讓。」說完,七當家有些醉意,一腳踢開船艙門。
剩下兩個人對望了一眼,急忙跟了出去。
「豈有此理,七個人也敢如此囂張?听著,通通上,殺了他們。」出了船艙,看到對手只有氣人的時候,他不由怒罵了一聲。
原本守在船上的人立即又有不少跳下船,朝著那邊廝殺的人群過去。
對方只有七個人,就算武功不弱,面對自己這麼多人,很快就會力竭,自己這些人有什麼好怕的?
「恩?」七當家眉頭微微一皺,看著不斷倒下的手下,他的心微微一沉,剛才還有些醉意,現在是完全清醒了。
看來是自己有些小看那七個家伙了。
七個一流實力的,的確有些能耐。
「你們兩個先上!」七當家注意到身後的腳步,不由說道。
身後的兩人愣住了,剛才不是說他自己要出手的嗎?
當他們看到岸上自己這邊人的尸首躺了一地,心中不由暗自打鼓,就算自己兩人也不是那七人的對手啊。
「怎麼?」七當家轉過頭冷冷地盯著他們。
兩人心中一寒,剛才大家是喝酒挺痛快的,看似和氣融融。
可他們很清楚,這家伙說翻臉就翻臉,真要殺自己兩個,也是眨眼間的事。
「七當家的,您瞧好了,交給我們沒問題。」
兩人只能咬了咬牙,立即朝著岸上沖去。
那里基本上都是他們兩人的手下,好不容易剩下這麼點人馬,要是損失太重,自己就算回去了,地位也是一落千丈。
「晦氣,看來這青山縣有所防備。」七當家眼楮一轉,心中起了撤離的心思。
自己的手下不多,其他的不是自己的嫡系,死了也就死了,倒是不心疼。
「起錨。」七當家看著岸上那七人依舊不可阻擋的樣子,朝著船上的手下喊道。
他的手下都愣了一下。
「七當家的?」
「發什麼愣,趕緊撤。」
听到這話,船上的手下哪還敢遲疑。
「來了就別走了。」
七當家瞪大了雙眼,一道人影落在了自己船上,船上那些手下紛紛倒下,他都沒看出是什麼死的。
「你~~你是什麼人?」七當家立即拔刀一臉戒備地盯著上船的人。
他是絕頂境界,就岸上七人的實力,應該還不是他的對手。
可他不想上岸,也沒出手的意思。
誰知道岸上還有沒有人埋伏,自己要是上岸,說不定就回不來了。
自己這一行,那都是在刀口舌忝血的,要是不小心謹慎,活不長。
方敬冷笑一聲,身影一閃。
七當家的只覺得自己眼前一晃,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抗便失去了意識。
方敬直接對七當家進行搜魂,得到了一些自己想要的消息後,眼中寒芒一閃,用手扭斷了七當家的脖子。
「血鯊?」方敬低語了一聲。
方敬知道了血鯊是海上海寇五大勢力中的一股,整體實力排第五。
血鯊有七大當家,按道理以他的實力是無法當上七當家的,只因為他是大當家‘血鯊’的親弟弟,才特殊對待。
這次‘血鯊’聯手不少其他勢力的海寇一同進犯江南東郡,聚集了一百多艘船,七千多海寇。
由于七當家最近犯了點事,這樣的大好事沒他的份,作為懲罰,血鯊讓他守著自己的地盤,也就是看家。
可他哪忍得住,不甘心看著其他人出去大肆搶掠,金銀大把,女人無數,他便帶著一伙人偷偷出來了。
自己大哥帶人去江南東郡南部的泉州郡,那他就到了江南東郡北邊的明州郡方向,準備撈一把就立即回去。
殺了七當家後,方敬將四艘船上的海寇全都清理了。
剛才地字號的七人和岸上的海寇廝殺,方敬直接上了船。
這邊的漁民早就逃遠了,看不到船上發生的事,方敬倒也不怕自己的身份實力暴露。
海寇的四艘船,方敬可是看上了。
岸上的廝殺很快也結束了。
就算後面的邵,齊兩人,最後還是海寇這邊慘敗。
地字號七人壓著六人來到了方敬面前。
除了邵,齊兩人,另外四人就是之前的四個領頭的。
方敬很快便對六人搜魂。
四個領頭的是七當家的手下,也是血鯊的人。
而另外兩人邵波和齊大山則是依附血鯊小勢力,他們每人麾下都有百人。
可以說,這些海寇中,除了幾個領頭的小頭領和少數幾個是血鯊的人,其他都是他們兩人的手下。
一切以七當家為首,可出力的還是他們兩人。
沒辦法,實力為尊,血鯊他們惹不起,只能听命七當家。
哪怕如此,他們兩人出來的時候心中還是期待這一次的收獲。
本來這樣登陸劫掠很難輪到他們這樣的小勢力,以往都是守在地盤上看家,等著其他勢力人馬大肆搶掠回來賞點殘羹剩飯。
可以說好處沒有,苦差事都是他們的。
還不容易跟著七當家出來,準備大干一場的時候,就這麼栽了。
搜魂之後,血鯊的四人直接被方敬扭斷了脖子。
這些人手中沾染了太多的鮮血,方敬沒留著他們的意思。
他留下了邵波和齊大山兩人。
這兩人在海寇中算是比較好的,成為海寇的確也是有些苦衷逼不得已。
由于勢力較為弱小,劫掠的事參與不多,尤其是依附血鯊之後,他們幾乎沒有出去劫掠的機會。
原本他們每人都有兩百多手下,由于在血鯊勢力中地位低下,沒有好處,不少手下經不住其他勢力的誘惑,離開了。
于是就剩下現在這里的百多人,沒想到全都交代在這里了。
「饒命。」
「大爺,大人,公子,饒命,我們是被逼的啊。」
邵波和齊大山兩人跪在方敬面前大呼小叫著。
「閉嘴。」方敬喝道,「將你們知道的消息全都說出來,此次血鯊的登陸地點,血鯊老巢的位置,有多少勢力,多少人。」
雖說他對這些人有過搜魂,但也不可能全都知道。
有些事還得審問。
邵波和齊大山兩人戰戰兢兢,不敢吭聲。
「想不想活?」
「想。」兩人急忙喊道。
「想活的就老實點。」
「這位公子,我們還能活?」邵波有些不大相信地問道。
「看到沒,血鯊的人全都死了,你們不用怕被血鯊的人知道。」方敬說道,「只要讓我滿意,自然可以留你們一條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