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老者的出現,所有人都齊齊停下了。
他們轉頭看向老者,這一刻,他們才醒悟過來,自己,都做了些什麼?
回想起自己所做的種種,在看向老者,他們都不禁羞愧的低下了頭。
只見老者彎著腰走到陳逸面前,「現在,可以結束這場鬧劇了吧,年輕人?」
陳逸坐在石柱上俯視老者,「結束?」
「我的演出,才剛剛開始。」
說罷,陳逸瞬間消失在原地,老者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突然感覺到,有一雙手,放在了自己的頸部。
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老者的頭顱瞬間被擰了個三百六十五度!
踫!
老者的尸體瞬間栽倒在地,他的脖子被強行擰了一圈!
兩顆眼珠瞪大,老者死不明目!
一道黑影閃過,陳逸身影一閃再次回到了石柱之上。
眾人一臉不解的看著陳逸,「為什麼,明明已經有第二個志願者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特麼還想不明白嗎,他就是再故意騙咱們!」
「咱們怎麼就信了他的鬼話!」
……
听著台下涌來的咒罵聲,陳逸的嘴角瘋狂上揚,「這感覺是怎麼回事?」
「啊哈,啊哈哈哈哈!!!」
「這感覺,比女人和毒藥所帶來的感覺都要爽一萬倍!!」
陳逸捂著大腦,整個人瞬間向後彎曲而去!
在他殺害老者的那一剎那,一股強烈的情緒波頓瞬間侵入了陳逸的腦海!
這美妙的感覺,根本不是言語可以形容的!
看著宛如瘋了般的陳逸,台下眾人齊齊皺眉,「他就是個瘋子!」
「這些人都是因為他死的!」
「這個瘋子!」
「殺了他!」
「殺了他!!」xN
「殺了他!」xN
「殺了他!」xN
……
看著不斷接近自己的眾人,陳逸緩緩起身,「時間差不多了……」
「站起來。」
呼!!!
黑色的火焰猛然在角斗場中燃燒起來!
毫無預兆,陳逸敞開雙臂,閉上雙眼,就像是一個演員一樣,進行著自己的演出。
而隨著陳逸的雙臂緩緩抬起,一時間,遍地的尸骸瞬間站了起來!
台下眾人陷入一片恐慌,陳逸睜開雙眼,雙手猛然一合,「該收尾了。」
噗呲!!
「啊啊!」
「不要,小雨是我啊!!」
「對,對不起,不是我殺的你!!」
「我錯了,救命,誰來救救我!」
「啊啊!!」
看著一個個掙扎著向外跑去的眾人,地上的尸骸瞬間沖出一把打斷他們的腿腳!
然後拽著他們的腿腳就往回走!
鮮血橫流,眾人慘叫著被活活拖拽到陳逸面前!
一名男生的臉皮被地面劃破,鮮血在青黑色的石磚上劃出一道血線!
一名男子眼淚橫流的跪拜向陳逸,「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我什麼都听你的,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陳逸一躍來到男人面前,然後緩緩將手放在了他的額頭上,「抱歉,在我的眼里,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忠誠于我的,另一種,便是死人。」
男子瞳孔顫抖,「那,那我!」
陳逸想笑,可他卻突然忘了,笑,是一種什麼感覺?
悲傷,又是什麼感覺?
就仿佛,自己從來都沒有沒擁有過任何情緒一般。
陳逸緩緩轉身,「只可惜,我從來都不相信生死間的那一口忠誠。」
噗呲!
利器入體的聲音傳來!
男子瞳孔瞪大,一把水果刀瞬間從他的後背扎進了的左肺!
這個時候,男子才意識到,原來,他已經是在場唯一的一個活人了。
踫!
男子的尸體栽倒,又站起來,所有人,都在黑暗之火中迎來了新生!
一千多人齊齊跪下,齊氣勢震碎山海!
「王!!」xN
吶喊聲直沖雲霄,陳逸轉身看向天穹之上的眾神。
「落幕。」
眾神沉默了,良久之後,一位八臂古神為他響起了掌聲,「精彩的演出!」
「蟲子,汝很有趣!」
旁邊的古神也不禁點了點頭,「吾突然發現,我好像有點喜歡上這個蟲子了。」
漫天的古神紛紛點頭,「那,作為這場游戲的勝利者,汝想獲得什麼獎勵?」
獎勵?
不等陳逸說什麼,一位不可名狀的古神搶先說道︰「吾有一個好主意。」
「汝雖然是蟲子,可汝殺戮的過程,卻宛如一場演出,一場藝術!」
「吾決定,將吾的右眼,賜給汝!」!!!
眾神齊齊看向祂,「猶格•索托斯,你莫不是瘋了,竟然要將你掌控萬物流矢的絕美之瞳贈給這小小的蟲子!」
那位被稱為猶格•索托斯的神明緩緩變化出一只眼楮,然後直接一把將它撕了下來!
「無所謂,吾賦予這顆眼楮絕美的殺戮藝術,就讓它,成為爾的眼楮,見證這蟲子的杰作!」
眾神沉默,「罷了,既然如此,就便宜這個蟲子了。」
說完,那顆眼楮瞬間沖刺到了陳逸的面前!
還不等陳逸反應,那顆巨大的眼球一縮直接鑽進了陳逸的右眼之中!
無盡的痛苦在右眼中傳來,陳逸一把捂住自己的右眼,「污穢之物。」
陳逸的話沒有被眾神听到,他隔絕了自己的聲音,只有他自己可以听到他的聲音。
很快,諸神的身影開始在天邊隱退,「蟲子,你是這場游戲的勝利者,這是汝贏得的降臨!」xN
說罷,古神瞬間消散,陳逸緩緩睜開右眼,一朵絢麗的黑色玫瑰在他的右眼中綻放!
妖艷無比,絢麗至極!
陳逸右眼的瞳孔變成了一朵黑色的玫瑰花。
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奴僕,千名奴僕依舊匍匐在地!
陳逸的魔能帶著他的意識擴散而出,所有人都在一瞬間得到了‘王’的命令。
「尊您執意,王!」xN
話落,黑之古墓瞬間崩塌了,這次,陳逸改寫了過去。
所有人都活了下來,不過,是在另一種層面上活了下來。
外界仿佛靜止了,隨著古墓如幻境般崩塌,眾人再次回到了東省的大街之上。
這里早已被警察圍的水泄不通,而陳逸早已不見了蹤影,他,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眾人再出來的瞬間都是一臉懵逼,「我們,這是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