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竟然沒有神器。
陳逸看向王翦的尸體,「站起來。」
沒有任何反應,無法將王翦的尸體轉化為奴僕。
看來真的如王翦所說,這具身體,只是他一具分身,或者說是一個投影。
皇陵!
目前所出現的古墓全部都指向了皇陵。
陳逸甚至已經猜到了首領,沒有疑問,秦始皇。
隨著將領的死亡,王翦的尸體後面忽然出現了一道深綠色的漩渦。
陳逸看向身後的白起與數百名黑甲士兵,他直接拿出了般若面具將所有的黑暗奴僕攝入其中!
只有張亮和希爾被遺落在外,如潮汐般涌來的墨黑色魂體鋪天蓋地的襲來!
陳逸高舉面具,頓時間黑霧凝成一個漩渦全部被他攝入其中!
呼!
魂體瞬間消散,陳逸緩緩將面具放下,「以後,你的名字就叫千魂了。」
陳逸為自己這幅鬼神之面起了個名字,千魂。
說罷,陳逸轉頭看向一臉懵逼的張亮和希爾,「結束了,走吧。」
張亮愣了愣,「老大你可真是小母牛坐火箭,牛逼到外太空了,老大無敵!」
希爾看向張亮,「你是不是對小母牛有什麼特殊愛好?」
張亮瞬間瞪向希爾,「小矮子,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從最開始見面的時候你就一直對我面露不屑!」
希爾也瞪向張亮,「死胖子,你從一開始就小母牛小母牛的,小母牛是得罪過你嗎?」
張亮挑眉,「我說小母牛怎麼了,你家養小母牛了還是咋的,還有我胖怎麼了,我胖我吃你家大米了!」
希爾直接和他對上了,「難怪你身上一直散發著一股屌絲的味道,沒有哪個女人瞎了會看上你個死胖子吧!」
張亮瞬間怒了,「小矮子你是不是找事啊,不服咋倆踫一踫你看行不行!」
希爾還真就不慫張亮,「踫就踫,死胖子,你連刀都握不住,我不知道是誰給的你自信!」
張亮瞬間揚起手中的匕首,無數道紫電附著其上,「呵呵,你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希爾雙手掐腰,「你拿著主人給你的匕首得意什麼,有本事咱們肉搏啊!」
張亮得意一笑,「你肯定也服用過魔藥吧,我的魔藥對戰斗沒有幫助,我為什麼要跟你肉搏?」
就在兩人吵的火熱之際,陳逸直接終結了二人的對話,「到此為止。」
「你們兩個跟我走,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巫師一脈的傳人。」
巫師?
希爾面露疑惑,「主人,難道您還有隱藏身份?」
陳逸緩緩舉起左手,「不過是一個誤入歧途的巫師罷了。」
「巫師之中有七個派系,這些你們之後會知道,我需要你們為我專攻其中的獨一派系。」
「如你們所見,我精通所有巫師派系,可卻沒有時間專攻所有派系。」
「罷了,多說無用,現在跟我走,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
陳逸首當其沖,收起面具千魂,他直接一步跨出走進了古墓之門的出口。
……
【陳逸】
【經驗值︰2605】
【職業︰無業游民(9級)】(+)
【瞬身(1級)】(+)
【冥想(2級)】(+)
【神秘學(2級)】(鎖)
【語言(3級)】(+)
【殺神(1級)】(+)
【黑暗主宰(1級)】(+)
……
外界。
不出沈忠的預料,眼前的將級古墓轟然破碎!
不過這次,從門里走出來的,不在是陳逸一個人了!
陳逸就如他當初所說的一樣,不在為任何人而牽掛,他們全都是他的棋子,隨手可棄。
見三人,沈忠緩緩上前,「干的不錯,要不要考慮加入軍方,我們會為你提供古墓的位置,凡事由你獨自攻略的古墓,其神器都歸你一人所有。」
‘答應他的請求,這個男人並非表面這麼簡單,他的身體中封印著一件東西。’
陳逸面色不變,「我可不會支付給你任何報酬。」
‘說了多少次了,吾主動跟你說的都是免費的!’
陳逸露出一個微笑,「別誤會,我就是單純的想調戲一下你而已。」
那個聲音沉默了,陳逸感覺自己又可以寫一篇論文了。
題目就叫論,如何調戲一個未知的神明。
只見陳逸緩緩舉起左手放在沈忠的面前,「你的心里也有,果然誰也逃不開嗎。」
「我答應你後面的條件,至于加入軍方,請恕我拒絕。」
說完,陳逸轉身就要走,可是沈月玲卻突然擋在了他的面前。
陳逸眉頭一皺,「這不是沈老師嗎,有何指教?」
沈月玲依舊是那副冰冷的面容,「你竟然還拿我當老師,真是讓我有夠意外的。」
陳逸攤開雙手,「怎麼,你想管教一下你的學生?」
沈月玲看向陳逸的雙眼,他忽然感覺今天的陳逸有些奇怪,「你對神器的適應力為零,卻還濫用神器,你就不怕被神器吞噬嗎?」
陳逸露出一個微笑,「吞噬?」
「抱歉,我感覺我自己很好,不需要您多擔心,如果您不放心,今晚金煌酒店,你貼身指導我啊?」
色欲。
這是沈月玲在陳逸雙眼中看到的,「看來我誤會你了,你和那些男人一樣。」
說完,沈月玲不在多看陳逸一眼。
陳逸瞬間發動貪婪支配者之手,沈月玲身上的戰斗服被一層無形的引力拉扯瞬間飛到了陳逸的手上。
陳逸月兌下外套,直接換上了沈月玲那件漆黑的03式戰斗服。
這件戰斗服的設計和陳逸的風衣很像,不過它的表面極為光滑,好似某種金屬一般。
金色的紋路交匯在戰斗服之上,陳逸換上這件衣服整個人的氣質瞬間發生了變化!
冷酷,果斷,一股軍閥的氣質瞬間顯現了出來!
沈月玲眉頭一皺,然後猛的看向陳逸,「你真是無可救藥,我看你現在就已經被神器吞噬了。」
陳逸也轉過頭來,「那又如何,這件衣服我中意很久了,讓我穿一段時間如何?」
沈月玲冷哼一聲,「我不穿別人穿過的衣服,你喜歡就給你了。」
一邊說著,沈月玲一邊看向陳逸的右手,「這個男人的右手,很危險。」
「那天無形中掐住我脖子,難道也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