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凌晨。
303寢室,一男一女相互對視。
希爾跪坐在陳逸的床上,陳逸一臉面癱的盯著希爾,「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希爾眨了眨眼楮,「我被組織流放了,沒衣服了哎。」
陳逸二話不說,直接月兌下了他的黑色風衣丟給了希爾。
希爾雙手接過,然後蹩手蹩腳的穿在身上,「衣服也好香啊,陳逸,你不會是女人吧?」
陳逸額頭上涌現出幾條黑線,「你還有三句話的機會,如果你要是再說這些廢話,那我現在就給你丟到外面。」
希爾一臉怨恨的盯著陳逸,「我說,你就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
陳逸點了點頭,「對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我沒什麼好同情的,殺人者人恆殺之。」
「還有,這是第一句話。」
希爾愣了愣,「喂喂喂,你不是認真的吧?」
陳逸緩緩伸出兩根手指,「兩句了。」
希爾嘴角抽搐,「啊這……」
話落,陳逸直接一把扛起床上的希爾,打開窗戶直接把她撇了出去!
「喂喂喂,不是吧,等等,等等,我還有事要說!」
「這次是真有事——!!」
從五樓往下掉的希爾瞬間頓住。
希爾緩緩向上看去,只見五樓的窗台上,陳逸伸出半條右臂,看也不看她一眼。
希爾雙眼一咪,‘又是這招,他操控了引力?’
‘新的神器,難道是他的右手?’
陳逸的聲音在樓上傳來,「你還有五秒鐘。」
希爾眨了眨眼楮,「喂喂,這里是五樓啊,真掉下去會死人的啊!」
陳逸不為所動,「你不是能變成渡鴉嗎,難道渡鴉也會摔死嗎?」
希爾面色僵住,「啊這……」
「不是,你沒听到我已經背叛組織了嗎?」
「我的名字已經被除掉了,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從神者了,就是個普通人啊。」
陳逸點了點頭,「嗯,五秒到了,拜拜。」
話落,陳逸瞬間解除支配者之手!
希爾眨了眨眼楮,整個人嗖的一下墜了下去!
「啊啊——————!!」
尖叫聲在黃龍高中回蕩,希爾眼看自己要墜入地面,直接搖身一變化身成一只烏鴉。
撲打起翅膀,烏鴉猛的向上飛去。
重新回到五樓,此時,陳逸正環抱雙臂看著窗外,就像是在等待著希爾一樣。
烏鴉形態下的希爾嘴角抽搐,「啊這……」
陳逸依舊是那副面癱臉,「嗯?」
「這不是被組織除名的希爾小姐嗎?」
希爾撲打起翅膀緩緩飛進陳逸的寢室,然後搖身一變再次變成了人形。
陳逸轉頭看向希爾,「你繼續表演?」
希爾面色尷尬,小眼神飄忽不定,「啊,這個……」
陳逸就這樣盯著她,「你想說什麼?」
希爾想了很久,最後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三天前,我的姐姐在醫院被診斷出了黑血病。」
「你也知道的,黑血病的痊愈案例幾乎為零,可盡管如此,我也不能放棄,姐姐他是我最後的親人了。」
「而手術費是一筆天價,為了姐姐,我只能冒險接下一筆大單,刺殺一個叫沈月玲的女孩。」
「結果我失敗了,組織需要我支付天價的賠償金,可我本就沒錢支付姐姐的手術費,又哪有錢賠償違約金?」
「所以我背叛了組織,我現在無家可歸,我不知道要去找誰,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陳逸依舊是一副面癱臉,「我看你不是目標挺明確的嗎?」
希爾嘴角抽搐,這個男人的同情心在哪?
深吸一口氣,希爾直接看向了陳逸,「總之我就是賴上你了,以後我就跟你混了!」
這一刻,陳逸的那副面癱臉終于有了變化!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小白鼠主動上門了。’
「所以呢,你的要求是讓我支付你姐姐的手術費是嗎?」
希爾眨了眨眼楮,「我的想法就這麼好猜嗎?」
陳逸緩緩拿出手機,「我可以支付你姐姐的醫藥費,不過前提是,你要為我辦一件事。」
陳逸知道希爾的目地不純,不能只听她的一面之詞,尤其是這個曾經就騙過他的女人。
不過,這主動送上門的小白鼠,他怎麼能錯過?
果不其然,希爾一口應了下來,「不管什麼事情,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盡量滿足你,包括,暖床什麼的……」
陳逸的額頭密布黑線,直接伸出右手給希爾撇到了天上,「看過武俠小說嗎?」
受到支配者之力的影響,希爾直接懸浮到了天上,「啊,你要給我傳功嗎?」
陳逸一把拽下她身上的黑色風衣,然後手指附上魔能連點在希爾的脊梁骨上!
「你就當是我在給你傳功吧。」
希爾瞬間閉上雙眼,脊梁骨的刺痛感傳遍全身,仿佛有一股特殊的能量涌進了她的四肢百骸!
陳逸手指上的魔能注入希爾的脊梁骨,從腰間的第一節脊梁骨到頸部的第三十三節脊梁骨!
陳逸的魔能,漸漸擴散到了希爾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緊接著,陳逸瞬間催動起左手的虛空法印,四種源質的要素瓶浮而出!
陳逸瞬間發動貪婪支配者之手,要素瓶中的要素緩緩從瓶口涌出。
這四瓶源質都是最基礎的源質,地、風、水、火。
也就是所謂的四重世界法則元素。
陳逸前世曾經看過一部動漫,叫做降世神通,里面的戰斗體系就是構建在四重世界法則之上的。
土宗、氣宗、水宗、火宗,正好對應著地、風、水、火。
而此時,陳逸要對希爾做的事情,叫做突破儀式。
以四重世界法則為印,用魔能將一個人上的潛力開發到極限!
陳逸想讓希爾嘗試永久性的魔藥,若是希爾服用後沒事,他就親自服用。
只見陳逸驅動起源質,先是在希爾的左肩寫下一個???????字。
然後又在希爾的右肩寫下了一個????字。
希爾感受到左肩猛然沉重,而右肩卻為之一輕,「喂喂,你要干什麼啊,我跟你說,我還沒成年呢,你做太過分的事情會犯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