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修復了這個漏洞?」
陳生听到托尼史塔克的發言,忽然心中一動,像是有了某種冥冥中的察覺和感知。
「任何的事物。存在即是合理。」
他看向托尼史塔克。
「宇宙本身不會無緣無故的讓皮姆粒子失效,因為我們也不知道,在皮姆博士發現這種特殊粒子前,它究竟存在了多久,或許從宇宙誕生初始就存在,或許,即便是放眼整個多元宇宙之中,皮姆粒子也是廣泛存在的。」
「你的意思是」
托尼挑了挑眉,像是也捕捉到了什麼聯想一樣。
「難道是,有什麼人故意讓皮姆粒子失效的?」
班納博士一臉思索的表情。
「這怎麼可能,誰能做到這」
皮姆博士露出一絲驚訝,他開口,但說到一半,卻忽然頓住了,怎麼也說不下去了。
是,這的確是一種可能。
之所以他之前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過,因為他不像是這些復仇者們,不管什麼巫師法師也好,外星人也好,機器人也好,全部都面照面的打過交道,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見過,所以從思維角度來說,就和他這樣後半生幾乎都泡在實驗室里的人完全不一樣。
但在剛才得知了關于奧創的秘密和真相之後,皮姆博士的思維和眼見已經發生了一些改變,既然這個世界瘋狂到有某種難以想象的存在,可以肆意的將不同世界,不同時間的人抓到一處能夠死而復生的場所進行廝殺取樂的游戲,那麼如果說有什麼存在刻意的封鎖了皮姆粒子的效果,那似乎也並不是不能接受的。
當初他的確覺得,皮姆粒子忽然就失效了太過于蹊蹺,而且他也無法再能夠合成出新的皮姆粒子,簡直就好像是有什麼人發現了他的動作,刻意在針對他一樣。
而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個未知的存在干涉了皮姆粒子的效果,他又為什麼要這麼做?是因為量子領域中有著什麼重要的秘密嗎,還是說他的行為會對對方造成什麼對方不想看到的和出現的後果?
「其實我們可以這麼想。」
陳生開口道。
「如果假設皮姆粒子廣泛存在與多元宇宙中,那麼皮姆粒子被無端的鎖死失效,就一定是有人在背後干涉整個多元宇宙的某些發展和規律。」
「或者說,就像是這個奧創曾經所去過的混亂之地一樣,在多元宇宙中,似乎有一些難以想象的家伙,在暗中謀劃著什麼。」
「而這樣的謀劃,是影響整個多元宇宙的,並且我們尚不知道,這股隱藏在背後的力量究竟是什麼,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又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是好,是壞,我們一概不知。」
他的話讓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實在是這樣的話題太過讓人感到壓力了。
就算是心智強韌如史蒂夫羅杰斯,他也感到此刻胸口有些憋悶,一個奧創,就把他們的世界搞的天翻地覆,而這個奧創,搞了半天原來不過只是個從一個‘斗獸場’中逃走的逃犯,而曾經掌控這些逃犯的,創造了那個混亂之地的存在,那又是什麼樣的人物?
他完全無法想象,如果這樣的存在要謀劃無數個像他們這樣的世界,而自己能夠做些什麼。
他模了模自己如今幾乎從不離身,就放置在身旁的盾牌,冰冷的振金圓盾,在此刻讓他感覺仿佛沒有了以往的牢不可破,在這些難以想象的存在面前,他們,和他們的世界,脆弱的就仿佛如同在海浪旁一沖就散的砂礫。
「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假設?」
好片刻,托尼史塔克忍不住開口道。
「也許那個什麼混亂之地,只是一個個例呢,沒必要把它和皮姆粒子的問題聯系起來吧。」
「或許這什麼粒子,是我們這里的特產?」
當然,這話雖然說了出去,但托尼史塔克自己心中也毫無底氣。
「因為,曾經有一位存在跟我說過。」
陳生陷入了片刻的沉默,半響才緩緩開口道。
「她曾經告訴過我,有一場真正的黑暗即將來臨。」
「當時的我,還不太懂她所說的那些話,但從那以後,我漸漸發覺,似乎自己不知不覺被卷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
「甚至在多元宇宙之上,還有我們難以想象的東西,或者是別的什麼。」
他說了一句讓眾人都有些听不太懂的話語。
「而想要應對這一切,我們需要超越自己,需要更強的力量。」
「所以這就是你為什麼在收集那些無限原石是麼。」
斯特蘭奇博士緩緩點了點頭。
「我也一直都有種很微妙的感覺,自從古一法師失蹤後留下那個預言,我就總感覺,這之後一定還會在發生些什麼。」
「預言,什麼預言?」
托尼史塔克一臉莫名其妙的看向他。
斯特蘭奇看了他兩眼,遂將那一段話又念了一遍。
「如若億萬顆恆星閃耀也無法稱頌其偉力」
「祂將跨越時間與空間的一切,向萬千宇宙宣告,毀滅的鐘聲已被敲響」
緩緩說完,斯特蘭奇頓了頓,繼續道。
「古一法師曾與我說過,未來將會是一片無序和混沌的,永恆的黑暗不知何時會降臨。」
「我曾經一度以為,那是在說我們的世界,我們的未來,但听了陳法師的話後,現在看來,或許這其中的牽扯並不僅僅只是這麼簡單」
話語說完,他不由得搖了搖頭。
「嘿!嘿!大家也不要想的這麼悲觀嘛,萬一只是我們想多了呢。」
獵鷹山姆臉上擠出了一個怎麼看都比較勉強的笑容。
「毀滅的鐘聲,毀滅什麼?這段話如果要分析的話,前半段可以算作在稱頌某個存在的不可思議,而後半段,則表示對方的實力極其超然,是一個我們無法想象的存在,連時間和空間也不能對他造成絲毫的影響,而且預言中加上了‘一切’二字,表示極致,這倒是的確有點像是在描述量子領域一樣,所有的規則和我們所認知的現實,都無法影響到這種理論甚至如同只應該存在于幻想中的事物。」
班納博士倒是似乎很認真的分析了起來。
「關鍵在于最後一句,毀滅的鐘聲到底是代表了什麼,這個毀滅指的是毀滅世界?還是毀滅宇宙?又或者是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