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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是跪,還是死

在討論接近尾聲時,有個不知名的白袍眾提議,殺死銀月祭旗。

以紅袍眾在白袍眾心目中的丑惡形象,再加上銀月在營地里一貫的陰險作風,招來許多白袍眾兄弟,尤其是女人們的不滿。

這些白袍眾的女子們一致相信,銀月這個心機婊和狐狸精,在暗地里不知道多少次勾引了他們的老公。

只是苦于白袍眾領袖無心的命令,白袍眾的女子們只能干瞪眼,不敢對銀月有什麼實質性的手段。

如果無心沒有這麼大的威望,或者沒下這種命令,銀月和金飛羽的腦袋現在恐怕都已經掛在牆頭了。

銀月勞累了整整一天,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她那小小的住處,谷倉里光線昏暗,好在整體還算干燥。

負責給她送飯的白袍眾女子端上一大碗又稀又餿的粥飯。

「姐姐,能給我一點水,讓我先洗一洗嗎?」銀月一臉可憐兮兮遭受虐待的模樣,向送飯的女子哀求道。

「你還想洗干淨一點?」那名白袍眾女子皺著眉頭,拖著長音嘲諷道︰「行,那我就去給大小姐你去問問。」

銀月緊緊的盯著那碗粥,一只破破爛爛的青花瓷大碗,一碗可能被吐了口水的爛粥,混合著身上散發出來的惡臭。

看著看著,銀月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無數的委屈涌上心頭,她用還算干淨的半邊袖口擦干眼淚,閉著眼楮一口把粥吞了下去。

如果不喝這一碗粥,她就會被餓死,就等不到援軍的到來,等不到那個讓她千盼萬盼的身影,等不到林濤和這些白袍眾的雜種跪在她腳底的那天!

不久後,白袍眾女子真的端進來一盆清水和一條毛巾,這盆清水還是林濤和無心吩咐端來的。

不然,那名白袍眾女子肯定不會這麼好心,讓她給銀月送來一鍋熱油,她說不定還會答應。

銀月就著那盆少的可憐的清水,用毛巾一點一點的擦干身子。

林濤和無心這次倒是沒躲在外面偷看,這玩意,看了一遍後就沒有什麼新鮮勁兒了。

銀月把自己收拾的干干淨淨,又整理整理衣襟,再次和一臉病態的年輕男子陸侯通信。

「你受苦了,過了今天晚上,等我解決這些白袍眾,就來接你回去。」年輕男子溫存的說道,一手只輕輕撫模著銀月的秀發。

兩行清淚,登時從銀月的美眸里掉落下來,銀月無聲的啜泣起來,令年輕男子心中隱隱絞痛,「怎麼了,怎麼這時候哭了?」

「等你們到了這里,一定要為了做主,我在這里的生活……」銀月啜泣聲更甚,說不下去了。

年輕男子陸侯緊緊的將銀月擁入懷中,咬牙切齒的道︰「我這就到,我馬上就到,我一定要讓那些欺負你的人付出代價!」

「嗯。」銀月緩緩閉上眼楮,沉浸在溫存里,哪怕這溫存只有片刻。

只要過了今天晚上,林濤,還有白袍眾的雜種,你們一定會付出代價!

為了看到你們跪在我腳下,為了這一刻,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砰!

銀月心里咯 一下,林濤和無心突然出現在門口,林濤一手抄起他還沒有藏好的通信石,笑著問道︰「這是什麼東西,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翻盤?」

銀月微微一怔,隨即咬了咬牙道︰「既然你們已經發現了,你我都是聰明人,用不了多久,紅袍眾的大軍就會踏平這里!」

「你都不偽裝一下嗎?」無心在一旁問道,林濤忍不住扭頭看他一眼,特麼的,怎麼和上次輪回台詞一樣啊。

「裝傻有用嗎?」銀月冷笑一聲,道︰「既然你們已經發現了,要殺要剮,或者要做其他事,我都隨你們。可是你們一個都別想跑,今天晚上就是你們的死期!」

騰!

又是原地起風,一道強烈的旋風中,兩個虛影漸漸的變成實體,王老和年輕男子陸侯出現在了谷倉里。

「月,你沒有事吧?」年輕男子上前把銀月擁入懷中。

「你要是再晚來一會,恐怕就見不到我了。」銀月短暫的享受了陸侯的胸膛,迫不及待的抽身,目光落在林濤和無心身上。

銀月眼里閃過一絲狂意,咬牙切齒的冷笑著︰「林濤,還有你們這些白袍眾的雜魚,沒想到今天晚上吧?」

「你們讓我在這里受盡折磨,讓我、讓我……挑糞,還不給我清水,現在你們的囂張勁兒呢,你們倒是繼續囂張啊!」

「你們還想讓我陪你們睡覺?不看看你們自己的德行,哈哈哈,現在傻眼了吧,慌張無措了吧?」銀月縱聲狂笑,將數日來的積怨一並吐出。

「你們想要我饒你們一名,那可以……」銀月低頭看看自己的鞋子,那上面還殘留著挑糞時不慎濺上的糞便,還沒有機會清理干淨,現在正好……

「你,還有你……」他指著林濤和無心,「跪在我面前,向我求饒,求著我繞你們一命,然後再把我鞋子上的東西舌忝干淨,興許我心情好,能讓你們下半輩子挑糞還債。」

「到底如何是好,你們兩個自己來選擇吧!」銀月找了個位置坐下,一只修長的大腿翹了起來,把沾著糞便的鞋子遞了出去。

「這里發生什麼這麼熱鬧啊!」外面傳來一個聲音,剛剛被金鼎救下的金飛羽、金鼎、金木,數十名紅袍眾和金家的護衛前鋒突然出現在門口,金飛羽富有興致的注視著林濤。

「我倒是想看看,一個仙界的小雜種舌忝鞋子會是什麼樣子,哈哈!」金飛羽晃了晃被繩子勒紅的手腕,她比銀月的待遇要好的多,從早到晚都吊在營地外面,林濤還在她身上掛著一塊「我是心機婊」的牌子,受到一種白袍眾的參觀欣賞。

金飛羽一把將那塊牌子甩到林濤的臉上,冷聲說道︰「你這個仙界的廢物,你之前的囂張勁到那里去了?」

金鼎冷冷的道︰「現在這個營地已經被我們合力包圍了,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本來我們只是想營救銀月小姐和飛羽,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順便剿滅了白袍眾。」

金木咧了咧嘴角,沒有說話。

年輕的紅袍眾分舵主談笑風生道︰「這個營地,已經讓我們頭疼多少年了,好幾代人了吧,現在卻是被這麼被我們找到的,說起來我們還真要感謝林濤啊!哈哈!」

金鼎也禮貌性的笑了笑道︰「的確如此,如果沒有林濤帶來白袍眾,沒有銀月小姐和飛羽給就我們通風報信,我們還真的不會發現這麼隱蔽的地方。」

分舵主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無心,嗤笑一聲道︰「你現在是什麼感覺?是不是後悔當初就不該相信這個林濤。」

「恰恰相反,我現在更相信林濤了。」無心淡淡的說道。

「哦?」分舵主只當他是嘴硬,臉色漸漸的陰沉下來,對林濤催促道︰「行了,現在別廢話了,是跪著活還是站著死,你們自己選擇吧!」

「你們想活下去,就跪下磕頭,就像狗一樣匍匐在我面前,舌忝干淨我鞋上的東西!」銀月冷笑連連,因為激動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要麼做,就能活,要麼死,你們快點選擇吧。」紅袍眾分舵主催促著,金鼎和金木面無表情,金飛羽臉上戲謔的微笑。

「對不起,我們現在還沒有吃屎的癖好,我們想知道死是怎麼死的,要不你給我們演示一遍?」林濤優哉游哉的笑道。

「那我就成全你們!」分舵主狂笑一聲,「王老!」

王老輕輕頷首,大袖子向前一揮,神域力場頓時覆蓋了林濤和無心。

兩個人優哉游哉的看著他,眨了眨眼楮,問道︰「快點啊,你到底開始了沒有啊,我這什麼感覺都沒有啊?」

王老徹底傻眼了,他自信實力不如他的人,在神域力場下,都只有被秒殺的命運,為什麼這兩個人什麼事都沒有?

他看了看分舵主的臉色,又看看金家和紅袍眾等一眾人的表情,出了一點冷汗,重新又嘗試了一次。

然而……

林濤打了一個哈欠︰「你到底開始了沒有啊,我這邊都困了,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可要先去睡覺了。」

王老背後冒出冷汗,不可能啊,這不科學啊,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金飛羽、金木、金鼎和銀月等人,無不發現了情況有點不對勁,一臉疑惑的看著他,目光全部都落在他一人身上。

分舵主悄悄的把他拉到一遍,低聲問道︰「王老,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輕輕松松就能秒殺他們嗎,怎麼什麼事都沒有?」

王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猜測道︰「可能他們身上佩戴著賢者之石,我……沒辦法,要不直接動手吧?」他終于還是臊著老臉承認失敗。

分舵主冷冷的哼了一聲,一拂袖對林濤和無心道︰「最後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我們的人已經將這里控制住了,只要我一聲令下,就會將你們像臭蟲螞蟻一樣碾死,你們現在,是跪,還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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