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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變化

太子妃自然明白皇後說的是誰,聞言也只是微微一笑,然後說︰「哪里是人人都像母後這般沉得住氣呢,貴妃娘娘愛子心切,听聞愛子闖了禍,擔心愛子會受罰,自然坐不住了。」

太子妃哪里是真心夸獎榮貴妃愛子心切,不過嘲諷得不明顯罷了。

皇後聞言也是一笑,嗔她︰「難為你看得通透。」

太子妃被夸獎了卻也不見得意,溫溫一笑道︰「都是母後教得好。」

皇後聞言笑了笑,然後不再說榮貴妃,轉而問起了太子妃月復中胎兒。

太子妃的身孕如今已經兩個多月,還算不得特別穩當的時候,不過畢竟過了最不穩的頭一個月,听皇後問及月復中胎兒,太子妃面上神色不由越發柔和,手撫上月復間,面上也帶出了初為人母的慈和喜悅。

「一切都好,勞煩母後惦記了。」

這是自己親生兒子的頭一個孩子,皇後自然惦記,听太子妃說一切都好,也是高興,又傳授了太子妃諸多孕中需要注意的事情。

太子妃在皇後面前一向恭順,加上皇後是傳授她育兒經,便更是听得認真,婆媳倆一個說一個听,氣氛格外的和諧。

然而御書房那邊,氣氛就遠沒有鳳儀宮這里這般和諧了

瑞王突然被傳召來御書房,心中本就沒底,再加上多少有幾分心虛,所以見了惠帝之後,難免有些緊張。

而惠帝一看他這副樣子,就更是認定了趙蔚所言不虛,不免更加生氣。

往常瞧著這個兒子也是好的,如今怎麼就這樣了呢?

惠帝不明白,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錯。

怎麼他好好地兒子,現在就這麼糊涂了?

正這麼想著呢,便有內侍來報,說榮貴妃來了,要求見他。

惠帝一听這話,臉立刻就黑了。

好啊,他就說好好地兒子怎麼變得這麼不中用,原來是慈母多敗兒!

他這里才將瑞王叫來,還沒來得及問什麼呢,榮貴妃就來了,看來他身邊也不清淨啊!

惠帝生氣,臉色就更難看了,再看瑞王頗有些畏縮的樣子,不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瑞王喝道︰「孽子,你給朕跪下!」

瑞王被惠帝這突然提高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跪了下去。

但等跪下去了,卻又委屈,「父皇,兒臣怎麼了,您為何如此疾言厲色!」

「朕疾言厲色?!」惠帝給瑞王的話氣得哈了一聲,指著瑞王罵道,「你也不看看你都做了什麼,但凡你爭點兒氣,朕能這麼對你麼!」

瑞王覺得委屈,梗著脖子不肯認,「兒臣不知做錯了什麼,還請父皇明白告知!」

惠帝一見瑞王這個態度,就更生氣了,左右看了看,抄起手邊的白玉鎮紙就朝瑞王扔了過去。

瑞王一見這麼個大凶器朝自己扔過來了,哪里肯老老實實等著挨砸,于是立馬躲了過去。

而瑞王這一躲,惠帝便更生氣了,一時間也顧不上君王威嚴儀態了,抓起手邊的東西,也不管到底是什麼,便一股腦朝瑞王扔了過去。

一邊扔還一邊罵︰「逆子,你還敢躲!」

瑞王心說我不躲難道白白等著挨打,我又不是傻子!

御書房外,等候傳召的榮貴妃听見里面的動靜,不由更加著急。

可沒有惠帝允許,她一個宮妃,是無論如何也進不去御書房的,今兒若是硬闖進去,只怕還要起反作用。

但听到里面傳出的咒罵聲和不知什麼碎裂的聲音,榮貴妃又哪里能等得住,只得又催促守門的小太監再進去通報。

可方才進去通傳的太監才得了訓斥,眼下其他太監又哪里肯再給她通傳?

但榮貴妃畢竟是主子,不好得罪,因而守門的內侍也只好苦著臉求道︰「哎呦,貴妃娘娘哎,算奴才求您了,您就可憐可憐奴才們吧,皇上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奴才們縱然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會兒進去觸怒龍顏哪。」

榮貴妃未嘗不知道這個時候進去會惹得皇上更加生氣,但明知道兒子在里面受皇上責罵,她又豈能不著急呢?

最後,還是煙若看情勢不對,小聲勸道︰「娘娘,要不咱們還是先回去吧?皇上的脾氣,您最是知道的,只怕您這會兒過來,反倒對殿下不好。」

煙若是榮貴妃的心月復女官,最得信任,她的話,榮貴妃還是能听進去一些的。

更何況煙若說的這些,她自己也不是不明白,不過當局者迷,不甘心罷了。

但不甘心又能怎麼樣呢?

說到底,她總沒膽子真惹怒皇上,于是只好先離開了。

守門的內侍們見她走了,也是個個都悄悄松了口氣。

這位可不是個好相與的,沒的再遷怒他們,人家是主子,他們是奴才,說破天去也沒用

瑞王的處罰很快下來了。

還是閉門思過。

只不過,這一次的閉門思過,跟往常有些不同。

皇上奪了瑞王手頭的差事,這可算是奪權了,這懲罰確實不算輕。

畢竟如今成年的皇子也只有瑞王和太子,所以,在六部做事的,也只有他們二人而已,這下瑞王被奪了差事,那六部之中,可就只有太子一個皇子參與主事了

前幾次,瑞王被罰閉門思過,並未引起百官多大議論,但這一次,動靜可著實不小。

所有人都在看著太子的反應。

然而在這個時候,太子行事卻愈發低調了起來,甚至很少會見朝官。

惠帝倒是對太子此番行事頗為滿意的樣子,十一那日的朝會上,還夸了太子一句。

太子愈發謙遜,面對惠帝的夸贊不驕不躁,對惠帝也愈發恭敬起來。

轉眼元夕燈會便要到來,往年這事都是交給瑞王主理的,可今年瑞王在閉門思過,這差事便落到了太子頭上。

只是普雲大師去世才不久,太後身子也有些不好,是以惠帝並無多少玩樂的心思,便下令今年燈會一切從簡。

太子深知惠帝的心思,自然處處照著惠帝心意行事,這樣一來,惠帝對太子便更是滿意了。

朝中的風向,也因此隱隱有了變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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