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針對兩人的幻境
蜘蛛俠最後還是悻悻地走了。
托尼斯塔克目送著蜘蛛俠離開，暗暗松口氣，扭頭調笑一樣沖兩個變種人道︰「沒想到你們人還不錯，居然允許放走一個人。」
被男人抱著的紅發女人冷笑︰「托尼斯塔克，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嗎？」
嗯？
這就微妙了。
托尼斯塔克一下子有點懵逼。對方既然說「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嗎」，那就代表她覺得自己的確是這樣的人。
我……沒做錯過啥啊？托尼懵逼了一會試探道︰「你……和我有什麼恩怨嗎？」
女人呵呵︰「你當然不知道，大名鼎鼎每天忙個沒完的托尼斯塔克怎麼會知道。」
女人突然從男人身上掙扎下來，接著雙手抬起五指分開，手指呈爪狀彎曲，鮮紅色的能量在她指尖聚集。
但是下一刻，那能量就消散了。
女人露出嘲諷蒼白的笑意道︰「啊……對了，怎麼能只是這麼簡單的殺了你。」
下一瞬，黑色的天幕遮掩住了托尼斯塔克的視線。
……
那是極為可怕的戰場。
人們的尸體堆積在一起，土地被流淌的鮮血染的變色，天邊呈現著火燒雲的的風景，卻讓人有種整個世界都被染紅了的沉重感。破碎的戰旗被血沾的濕噠噠的，垂下來不動了。托尼斯塔克嘴唇控制不住的顫動，他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其實什麼都說不出。
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之前發生了什麼……這一切都被他拋下，此刻他心里只有愧疚，就好像他早就知道這一切終將發生，但是自己卻親手推動了這些發展。
「斯塔克……」
托尼听見有非常耳熟的聲音叫他，他連忙抹了把臉，急急忙忙地往聲源走。
而當他邁過鷹眼的尸體，忽視布魯斯班納在尸體堆中探出的一動不動了的手，輕輕剝開娜塔莎冰冷的身體後到達聲源處，他看見睜大眼楮死死瞪著他的身著銀亮鎧甲的史蒂夫。他的盾裂開了道大縫，離他並不遠，但是他已經沒有力氣去伸手……他甚至說話都是那麼氣若游絲。
「托尼……斯塔克……」史蒂夫白著臉氣息微弱地叫著他的名字，懷抱著滿腔的怨憤和仇恨。「是你……害死了我們……」
托尼︰「……」
總、總覺得哪里不對……
讓我們倒回去看一下。
【他看見睜大眼楮死死瞪著他的身著銀亮鎧甲的史蒂夫。】
銀亮鎧甲……？
托尼︰突然什麼心情都沒了。憂傷恐懼擔憂什麼的，真是一點都沒有了。
托尼木著臉抬起頭掃視四周，剛才被忽略的不和諧感一下涌出。
雖然是如此可怕的場景，但是仔細看來就能發現這明顯是古代戰場的地點。大部分尸體都是身穿著鎧甲的騎士或士兵，破碎的戰旗明顯不屬于現代。托尼從仍舊盯著他的史蒂夫身邊逃開，強行忽略滿手的粘稠感。他甚至不敢去看美國隊長，哪怕他內心知道這大概只是假象。
托尼也不知道，中招的不止他，還有復仇者聯盟後面跟來的一群人。
「不，不是，海姆達爾……」
「手術……」
「是我放過了那個人，本叔才會……」
紅發女人穿行在中招了的滿臉蒼白痛苦一群人中，控制不住想要哈哈大笑，卻最後什麼表情也露不出來。
她身後跟著的銀發男人則安慰地拍了拍女人的頭，溫柔道︰「沒事的，旺達。」
「我們只是想報復托尼•斯塔克而已。」
這些後來的托尼•斯塔克的同伴會阻撓他們報復托尼•斯塔克，因此他們只是讓他們被困在自己痛苦的回憶里了，這並不是不可能掙月兌的。只要他們能戰勝自己承受不了的痛苦回憶，就可以逃出來……就男人的想法來，他覺得他們甚至是在幫助這些復仇者聯盟的人。
而托尼•斯塔克的待遇可就不一樣了。
他所看到的，是未來。
同一個人擁有著不同的未來。
拿托尼斯塔克自己來說。他可能擁有自己根本沒出生的未來、擁有父母未曾死亡的未來、擁有被毒素殺死的未來、擁有不可能成為鋼鐵俠的未來……很多很多未來。
而旺達的力量，就是讓他看見他最不想要看見、最渴望避免的未來。
當然，兩個人也不會知道，他們自以為是最好的報復方式的幻境，卻因為托尼和阿爾托莉雅的契約，導致幻境在第一個場景就被托尼識破。
幻境中的托尼斯塔克已經逃出了戰場。
要他說，這個幻境做的太差勁了，簡直是對斯塔克的侮辱。他已經看到手持雙槍的盜賊和銀甲騎士在戰斗，甚至天空有龍和飛機飛過，然後撞到了一起……這怎麼看都不對吧！應該說看不出來才不對吧！
托尼和美國的至尊魔法師恰好有上那麼點關系，兩人聊天時也不是沒有扯到過類似的話題。
如果托尼沒有記錯，如果想要走出幻境，只要被關入幻境中的人能意識到自己身處幻境就能逃離。
可是托尼已經清醒了……
這麼想來，困在這里的必然還有另一個人。
【她是亞瑟王。】
【master，我和你之間擁有契約。】
兩句不同人說的話同時響起，托尼猛地一怔，恍然大悟。
對方的兩人明顯針對的是自己，而且當時身處在那里的也只有自己……
那麼，這個幻境能被自己輕易識破也明了了。恐怕正是因為阿爾托莉雅和自己之間擁有契約，幻境籠罩自己時將契約對面的阿爾托莉雅也籠罩了進去吧。也正是因為這個幻境中同時包含了針對阿爾托莉雅的成分，所以才會出現騎士、戰場之類的東西吧。
那麼，只要找到阿爾托莉雅就可以了……不過，就這個講，阿爾托莉雅一定不會距離自己太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