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Excalibur的丟失
英靈的守則是不隨便暴露自身能力，抹殺看到有關得知英靈等事的局外人，停止憐憫，停止善心，不擇手段獲取勝利。
——她不應該救娜塔莎的。
復仇者們不需要她的幫忙，他們認為自己可以，阿爾托莉雅也同樣不需要幫忙……她完全可以繼續隱藏實力。
但她也一直記得，曾經成為騎士的那一刻所宣誓的話語。
【我發誓善待弱者
我發誓勇敢地對抗強暴】
阿爾托莉雅深深吸氣，從身體四處涌出的魔力全部匯集到了手中的劍上。
「Caliburn————」
托尼看著被固定住的娜塔莎，覺得心情真是喂了狗了。揍他啊娜塔莎！你怎麼就被抓住了呢？！他潛意識感覺到哪里不對，但他完全沒空去想。
然而他卻突然听見賈維斯的一聲干巴巴的「哇」。
……哇？！
托尼正轉著眼楮琢磨著有什麼能既救下娜塔莎又解決掉洛基的方法，突然听見賈維斯的聲音立刻條件反射回復︰「什麼‘哇’？」
然後他看見左邊的牆壁轟地炸開，強大的魔力洪流直接撞向洛基，完全沒傷到娜塔莎地轟飛了洛基甚至帶著他直接穿透了右邊的牆壁。
「……」
「……」
「……」
好眼熟……
托尼情不自禁地「哇。」了一聲。
阿爾托莉雅緩緩放下劍，她听見胸膛里龍的心髒劇烈的跳動，補充著失去的巨大魔力。
她深切地感覺到了自己力量的不夠。
應該要更強的力量……比如更改為亞瑟王的形態。
但是，亞瑟王的形態意味著她無法使用Caliburn，亞瑟王形態的她強行使用Caliburn只會使Caliburn崩毀……那麼就必須要有Excalibur……
可是Excalibur在她被帶入復仇者大廈的第一天就被托尼斯塔克——她的master帶走研究了。
雖然自己也不是不能順著魔力感應找到Excalibur，不過畢竟拿走它的是自己的master……嗯？Excalibur怎麼移動了？
阿爾托莉雅立刻反應過來，她猛地抬起頭大聲質問起來︰「賈維斯？！我的勝利誓約之劍呢？master把它放哪了？！」
賈維斯繼續有禮地回答，卻尷尬地停下︰「自然是在先生的實驗室——呃？」
阿爾托莉雅嘖咯聲皺緊眉頭︰果然Excalibur是被移動走了。
同一時刻，被解救下來的娜塔莎咳嗽兩聲，來不及回應復仇者們的擔憂慶幸，迅速站起身一邊沖朋友們招手一邊跑向實驗室︰「快跟上！」
托尼還有點懵，覺得眼前被剛才的魔力洪流閃的一片花，他下意識地連跑幾步想先把洛基抓起來，看到娜塔莎跑起來才又退回去跟上︰「嘿，怎麼了？我們還得把二公主抓起來。」
索爾猛的一抽嘴角︰「那是我弟弟。」
托尼不耐煩地應付道︰「知道了大公主……娜塔莎，你這是在干什麼，怎麼了？」想想他又大聲喊道︰「賈維斯？發生了什麼事嗎？」
「這件事有九頭蛇的參與……你以為我為什麼會被洛基抓住？」娜塔莎嘖了聲很有點諷刺地回答。「萊克西頓是九頭蛇的人，現在他們去拿你的秘密武器了。」
托尼一愣︰「等等，什麼秘密武器？」
賈維斯搶先回應︰「具有強大能量反應的東西，九頭蛇似乎覺得復仇者們又找到了一個和無限寶石差不多的東西——先生，那是潘德拉貢小姐的劍，您把它放在了你的實驗室，現在那邊全被屏蔽了，我什麼也看不到了。」
鋼鐵俠︰「……」
鋼鐵俠︰「F**K！」
他猛地打開後啟的推進炮，二話不說就一下子把所有人甩在了身後。
跑步前進的眾人︰「……」
事實上他們所處的位置並沒離實驗室有多遠，轉個彎幾步就到了。然而當復仇者們趕來時就只看見鋼鐵俠一個人在那踹門生悶氣，賈維斯依舊淡定有禮地安慰他︰「先生，請不要太在意，潘德拉貢小姐不會生氣你弄丟了她的劍的。」他是真的覺得阿爾托莉雅不會在意，畢竟人家每次面對先生時都很恭恭敬敬地叫master，一副萬事以鋼鐵俠為先的樣子。
娜塔莎听到後眼神瞬間就變了︰「那是阿爾托莉雅的劍？」
「……」鋼鐵俠被一瞬間改變的眼神戳的視線飄移。「喂喂！你這是什麼眼神？！這才兩天你就被她攻陷了嗎？她可還在懷疑列表里呢。」感覺到史蒂夫似乎也譴責地看向他，托尼忍不住抽抽嘴角道歉。「好吧，是我的錯，讓那把神奇的劍被九頭蛇帶走了……哦天啊F**K九頭蛇！！」
史蒂夫委婉表達︰「斯塔克，你應該對潘德拉貢小姐道歉。」
娜塔莎直接一撩頭發笑了起來︰「我只記得剛才可是阿爾托莉雅幫了我們哦~」
托尼︰「……」
「好吧好吧，」托尼取下頭盔搔了搔頭。「先不說這個。怎麼樣賈維斯？能追蹤九頭蛇嗎？」
賈維斯即刻就歉意地回答︰「很抱歉，先生。」
「但是我可以。」
拐角處阿爾托莉雅慢悠悠地走來，順手把右手一直抓著拖過來的人丟了過來︰「他想跑，我就揍了他一頓帶過來了。」
被拖過來的人劇烈地喘息了兩聲，抬起頭正是洛基︰「你是英靈？」
阿爾托莉雅欣然點頭，伴隨著索爾疑問的眼神輕聲道︰「是。」
洛基被打的有點腫的臉扭曲著露出一個笑容︰「哦，阿斯加德的戰士……你也是來幫助你們未來的王的？」
阿爾托莉雅皺起眉——當然在洛基眼里正是被他說中了後所表現的對他的厭惡，于是他笑的更開心了——像是思考著什麼，又像忍耐著什麼。最後她說︰「不是的。」
認真想想，反正這個世界沒有抑制力的存在，也沒有聖杯什麼的……
「一定要說的話，我大概是蓋亞側的戰士吧。」
阿爾托莉雅在剛擊敗莫德雷德，回頭看見一片淒涼和蔓延的鮮血時曾听到了阿賴耶的招募……但她拒絕了。
當未完全斷絕氣息的莫德雷德趕上來偷襲她，當她奄奄一息，將死之時，她听見了摩根和梅林的聲音。
……想要看看他們。
……想要握住他們的手，看著他們幸福。
……想要知道為什麼……
然後，她听見了蓋亞的聲音。
【你的執著打動了我。】它說。【我听見了你的聲音……你願意和我簽訂契約嗎？】
「我和阿斯加德那種地方沒有關系。」阿爾托莉雅直視著洛基，雙眸似乎染上了火焰。「而且——王？你在侮辱我嗎？」
「沒有人能成為我的王……因為我才是王。」
她這樣斷言。
注︰文中內奸名字是原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