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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回 探春造訪

第二章……(∼o∼)~zZ晚點兒還有一章……手腕兒都要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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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將錢側妃送到垂花門前,正準備返回,卻听林德家的親自來報道︰「南安郡主到了。」別說黛玉,便是錢側妃,也沒想到,這麼個如今風口浪尖兒上的人物,竟然在這個時候跑到黛玉這兒來了。

錢側妃回頭,剛好看到黛玉還沒來得及掩去的詫異,笑道︰「既是又貴客到了,我便與玉林一塊兒去迎她一下。」黛玉感激的看了錢側妃一眼,卻是笑道︰「原是我外祖母家的表姐妹,怎敢勞您大駕,不過是來閑聊兩句罷了。」

錢側妃听黛玉如此說,也不多言,對身後的丫鬟吩咐道︰「去前邊兒上車,既然知道了,也不好不見。」

說著錢側妃便轉頭對黛玉笑了笑,黛玉一直信奉人敬我一寸,我敬人一尺。錢側妃既然給自己做臉,黛玉便也笑著上前虛扶著錢側妃的胳膊,點頭笑道︰「正好我也要送您出去呢,」說著二人便攜手往莊門口而去。

黛玉二人到時,探春一身郡主吉服,正由兩名嬤嬤扶著從馬車上下來,後面還跟著一輛馬車,從上面跳下來兩名大丫鬟,四名小丫鬟。黛玉見了微微皺了皺眉頭,卻是松開錢側妃的手,笑著迎了上去。

往日里探春見了黛玉,眼中總是或多或少的帶著艷慕,因此今日特地穿了郡主吉服過來,誰知黛玉竟然又是如此素淡的一身。只頭上那兩朵珠花的花心乃是指頭大小的東珠,倒是有些兩眼。

探春抬頭卻又見,黛玉身後站著一位衣著華貴的夫人,不由吃了一驚,探春此來也沒想到黛玉這兒竟然會有客人,又見錢側妃通身氣派,忙斂了心神,笑著朝黛玉迎了過來。

黛玉忙牽了探春的手,對錢側妃笑道︰「這是我外祖母家的表妹,乳名喚探春。「又對探春介紹到︰」這是武郡王府的錢側妃,錢側妃的兄長,就是剛剛從西北還朝的撫遠將軍錢將軍。」

黛玉怕探春心高氣傲,以為自己有了點身份了,看不起錢側妃,遂點明了錢側妃與撫遠將軍的關系。

探春也是極為通透之人,明白黛玉這是在暗示,自己這個郡主,還是因著錢將軍還朝,才能封下來的,心中雖極為不快,面兒上卻是笑顏如花的給錢側妃行了一個晚輩禮。

錢側妃側身受了半禮,笑道︰「往日里只听說賈府的姑娘一個個兒的都是水靈的很,可惜你們府上卻是從不出來走動,我也不曾有機會見到。」

錢側妃說著便從手腕上取下一支金瓖玉百吉牡丹鐲,給探春套在手腕兒上,那碧綠瑩潤的羊脂白玉,被雕成一朵朵的牡丹花兒,瓖嵌在赤金鐲子上,鐲子上海刻有密密匝匝的牡丹花葉,瞧著極為精致。

黛玉見了不由暗自好笑,今兒錢側妃從頭到尾穿的戴的,竟然都是出自容雲霓裳閣的……

錢側妃笑道︰「不是什麼好東西,郡主拿去或玩兒,或打賞丫鬟,都是可以的。」探春則在暗暗心驚,這倆月自從傳出南安太妃要認她做義女,賈老太太跟南安太妃就給了她不少好東西,卻也沒見過這般精致的。

這莊門口的果林夾道,此刻雖然很是漂亮,但也不是說話兒的地方,且錢側妃看著時辰也該回去了,遂也不多聊,只對探春笑道︰「今兒時辰不早,家里還有些事兒,我就先回去了,得空來王府玩兒。」

探春自然是笑著點頭應下不提,錢側妃又叮囑黛玉道︰「莊子冷情,別說王妃甚是想念你,便是府里的姊妹們也都想你呢,住一段兒日子,就回去,明白嗎?」。黛玉也不說回不回去,只點頭笑道︰「勞您費心了,玉林明白。」

錢側妃也不多說,點了點頭便上了馬車。送走錢側妃,黛玉才領著探春往莊里去。見探春一身如此正式的吉服,黛玉想了想還是將探春領到了內院二堂坐下。

誰知剛坐下,丫鬟們上了茶點,探春抿了口茶,便擱了茶盞笑道︰「記得林姐姐園子里有座惜雨軒,是用竹子建在水流上的,莫不如咱們到哪兒去坐坐。」

黛玉看著探春,糾結半晌不知該說什麼好,探春以為黛玉不願,心中更為不喜,卻听黛玉嘆口氣,試探地問道︰「探春妹妹可要換身衣裳?我這兒還有兩身剛做的,還沒上過身,只是素淨了些。」

听黛玉如此說,探春才回過神,原來竟是自己這身裝扮不太合適,不由紅了臉頰,悄悄瞟了眼屋里伺候的丫鬟。

黛玉身邊兒就站著芷萱一人,旁的人都早已退了出去,只自己身後不僅僅有侍書,墨香倆人,還有兩個南安太妃送來的宮里出來的老嬤嬤……探春不由鬢角沁出汗來。

探春的窘迫,黛玉自然看在眼里,不由笑道︰「探春妹妹與我去試試吧,我瞧著妹妹身量高挑,穿著定是極好的。反倒是我,人矮,就是想穿也撐不起來,做好了就擱哪兒,若妹妹不來,我也是不敢拿出來穿的。」

給黛玉量身定做的衣裳,怎麼會黛玉穿著不好?探春自然明白黛玉這是在為自己解圍,遂也笑著起身跟著黛玉往黛玉住的院子而去。

黛玉見那倆嬤嬤寸步不離的跟在探春身後,不由悄悄打量了探春一眼,見探春也微微皺著眉頭。黛玉便對那倆嬤嬤笑道︰「我那地方小,嬤嬤不如去吃會兒茶再來?」

那倆嬤嬤見是黛玉開口,趕緊蹲身行禮道︰「那怎麼好意思,一直听說玉林縣主府上的茶好,便是宮里的皇後娘娘也是極喜愛的,如今能得了縣主的賞,可是老奴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黛玉頓時愣在了當場,芷萱見此更是笑道︰「哎喲,嬤嬤別見怪,之前也不知道嬤嬤們要過來,我們縣主今年制的茶少,攏共那麼一點兒,送了些給宮里的皇後娘娘,又孝敬了一些給武郡王妃,還分了點兒給溫婉郡主和賈老太君,自己也沒落下。」

芷萱說到這兒,故作為難地道︰「要不嬤嬤且等等,回頭我們縣主新制了,給您也送點兒過去?」

兩位嬤嬤頓時嚇得臉都白了,不管是溫婉郡主還是賈老太君,都不是自己可以比的,更何況,還有皇後娘娘跟武郡王妃。倆嬤嬤跪在地上磕頭道︰「是老奴逾越了,求縣主開恩!」

芷萱故作不解地上前扶起兩位嬤嬤,驚慌地道︰「嬤嬤這是做什麼?若讓人傳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縣主尊卑不分,責罰了南安郡主身邊兒的人呢!」

那兩位嬤嬤哪里還敢多說什麼,縮著肩膀低著頭站在邊兒上,黛玉見此也差不多了,遂問道︰「兩位嬤嬤不知姓什麼,從前兒在那個宮當差?」

兩位嬤嬤正要回答,卻听黛玉又道︰「只一點兒,從前是從前,如今是如今,你們將來可都是要跟著南安郡主身邊兒的,也將是南安郡主得用的。」黛玉說完,盯著兩位嬤嬤的眼楮問道︰「你們,可明白?」

探春哪里還看不出來,黛玉與芷萱這一唱一和的,分明就是在給自己撐腰出氣,頓時不由紅了眼圈,卻急忙扭過頭去,生怕黛玉發現。(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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